“你快给他们解蛊,不然我弄死你。”乔听云威胁道。

但是对方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弄死我,他们只会死的更快,要不是看在云裳公主的面子上,你早就死了千万次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离不离开。”老太太再次问道。

“你究竟是骨勒支什么人?”乔听云问道。

听到乔听云这个问题,老太太愣了片刻,随后淡淡的说道:“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但是你不应该直呼将军的名字,你应该尊称为骨勒支大人。”

老太太对于乔听云对骨勒支的称呼,她有些不满意。

“我又不是古昭国人,我凭什么称他一句大人。”

老太太越是这般在乎,乔听云越是不让她如意。

“将军是英雄,你怎么就不能称呼他一句大人了?”老太太不满的问道。

“惨死的将军吗?”乔听云觉得眼前这人或许也是个长生之人,也是从千年以前,活到现在的。

“你住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的朋友。”老太太怒吼道。

“难道不是吗?请问我的那句有错呢?”乔听云反问道。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个蠢货,要不是他将骨勒支将军害死,我们怎么会亡国?都怪他,他是千古罪人。”

说到这里,老太太越说越激动。

“你不要这么激动,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死谁?”乔听云问道。

他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太太,定然跟骨勒支关系匪浅。

“我是他妻子图兰吾。”

“传闻之中,你不是被勒死了吗?怎么还……”

“你想问我,怎么还活着?”

图兰吾打断乔听云,抢先询问道。

“因为你所知道一切都是假的,真是的情况是我根本没有死,我们被那个蠢货制作成了一个杀器,将军就是死在我手里的,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将军已经被我给砍成了无数的尸块了,我想要救他,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乔听云问道。

难不成那个古昭国国王真的掌握了长生之术了?

“活?你把我现在这种情况称之为活吗?我早就死了。只是我的魂魄离开不来我的身体。我是鬼,而非人。”图兰吾解释道。

“那你守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按照她的话来说,变成尸块的骨勒支,根本不可能复活过来,她为什么还要守在这里呢?

“将军的蛊虫还没有死,他还能活过来。”

乔听云指着祭祀台下的尸骨:“所以你就用无辜之人的鲜血来喂养他的蛊虫吗?你就是那个抓走路过行人的水鬼吧。”

“乔哥,还真的是呢,她的手只有三个手指。”阿力听到乔听云的分析,连忙向着图兰吾的手指看去。

“只要能够复活将军,死几个人算什么?”

面对乔听云的质问,图兰吾没有否认。

“可是他们都是无辜的啊?他们凭什么要为了骨勒支的复活而牺牲呢?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跟古昭国国王有什么分别?就算骨勒支复活,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

“害死他的人,是你,因为他,害死更多的人,是你。骨勒支那样的英雄能接受由他们鲜血堆砌出来的重生吗?我想答案是否定的吧。”

乔听云并不认为骨勒支会接受现在的一切。

“闭嘴,你懂什么?你们只需要乖乖赴死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图兰吾已经疯了,哪里会听进乔听云的话。

“你为什么要对付这些无辜的人?你不应该去寻找你正真的仇人吗?”

对普通人这么狠,怎么不敢直接对古昭国国王下手呢?

“你看那是什么?”图兰吾指着祭祀台上穹顶问道。

众人抬头向上看去,一具尸骨挂在上面。

“啊!”

眼前的一幕,将夏花夜和庄晓梦给吓住了,两人抱作一团,不敢再看头顶之上的尸骨。

乔听云则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具被挂的尸骨,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当他再次观察了一边,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这具被悬挂的尸骨,并不是出自一个人的,而是两具尸骨拼接在一起的。

“这尸骨不对,尸骨一半来自于女性,一半来自于男性,不可能是古昭国的国王。”

这种奇怪的情况,不可能重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不能的!”图兰吾对于乔听云的判断,根本不相信,她不相信她连报复对象都没有搞对。

“这具尸骨挂上去,就再也没有看过了吧。想来尸骨的外表应该做的十分的真,不然你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

图兰吾去往吊着尸骨的绳子走去,将尸骨放了下来。

当尸骨被放下来后,众人皆是一眼就看出来尸骨的假。

女人的尸骨本就比男人的娇小,二者拼接在一起,很是不和谐,假的一目了然。

“真的,真的是假的。”图兰吾难以接受,这么多年,她以为早就大仇得报。

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被欺骗了,那个蠢货竟然没有死。

可笑是她,还沾沾自喜,觉得他不堪一击。

原来她才是那个傻货,一次次的掉入对方的圈套之中。

“啊!”

图兰吾抱头痛哭,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面对图兰吾的惨样,乔听云丝毫没觉得她可怜。

对于骨勒支的事情来看,她是个受害者,但是那祭祀台边的森森白骨,她就是刽子手。

那些白骨的主人哪个不跟骨勒支一样无辜?

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目标,残害了多少条生命?

她数的过来吗?

想来向她这种,压根也不会在乎旁人的性命吧。

她视他人性命如草芥,随意掠夺。

可这世间因果轮回,报应不爽,风水轮流转。

她现在经历的这一切,说不准就是她的报应呢。

图兰吾现在是只鬼,她所拥有的这副皮囊,只是个容器,她根本没有眼泪,她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干嚎。

“你们走吧,今天我不杀你们,别让我再碰见你们了。”图兰吾嚎够了,对乔听云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