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型长的与之前乔听云拿的完全不一样,刀片的样子弯曲的不成样子。

但是却锋利的甚至可以反射到地上那点篝火的光亮。

李秋白倒是也没有对这个刀的样子有什么奇怪,只是毫不顾忌的拿把这把刀拿了起来,在自己的身边挽出了一片刀花。

“我去,强啊!”

乔听云由衷的感叹道。

“休息好了吗?”

李秋白淡淡的问道。

“啊?我倒是休息的也差不多了……”

乔听云有点反应不及的回答道。

“那就走吧,在这里终究是不安全,一定要找机会尽快回去。”

李秋白只是说完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站起了身。

“等一下等一下!我去收拾一点补给!”

乔听云听到了这里之后总算才是明白了现在自己要干什么,于是再一次拿起了那个包,然后跑回了之前拿补给的帐篷。

李秋白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再说什么别的,只是站在了原地等着乔听云。

乔听云到了帐篷里面之后赶忙开始翻腾。

“食物包里面还有一点……武器已经给李秋白拿了一把刀,只可惜没有什么远程武器啊……”

话虽如此,乔听云还是有点不太死心,于是决定把这些箱子都轮流放置到了一边,就寻思着这些箱子后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忙活了半天之后,就看到了这后面有一个更大的箱子。

这个箱子有一人多高,而且外面上满了各种各样的铁锁。

“好了吗?”

一直站在帐篷外面等着的李秋白此时也是走进了帐篷,然后向着乔听云问道。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乔听云此时正在凝视的那个箱子。

“你猜这箱子里面是放什么的?”

乔听云向李秋白问道。

李秋白并不关心,他只是一下子把手放到了乔听云的肩膀上,催促他离开。

“还有东西要装吗?如果没有的话,咱们应该赶紧走了。”

“你难道不好奇吗?”

不知怎的,本来力气就比乔听云大的李秋白此时纵是在手上使尽了所有力气也都没有能够扳动乔听云的肩膀。

“你怎么了?”

李秋白终于是发现了异常,皱着眉头向乔听云问道。

可此时的乔听云又怎会回答李秋白的话,他甚至都没有拿开李秋白放在他肩膀上面的手,就向前走了起来。

李秋白惊讶于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只能把自己的手给拿开,然后拿起了自己手里面的刀举到了乔听云前进的方向上。

如果他还有点理智的话,肯定会躲开的。

但这乔听云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直直的撞了上去!

李秋白赶忙抽开,这才没有伤到乔听云一丝一毫,然后在旁边一个侧空翻,踩着乔听云的脑壳就落在了前面。

再一回头看向乔听云,李秋云都被吓的浑身一阵。

只见着乔听云,现在竟然是七窍都在流血!

而且他的嘴一张一合,好像还在说些什么,李秋白透过那被血染的鲜红的嘴唇,看到了他那已经掉落了七七八八的牙齿。

此时,乔听云深知如果自己还站在原来前进轨迹上八成会有危险,所以一个后空翻,跳到了身后的那个箱子上面。

可乔听云还没能站稳,只觉得自己脚下的力量一清,然后整个人掉进了那个有一人多高的箱子里面。

一片漆黑。

乔听云用手拍了拍同样掉下来的手电筒,但是这一次却没有等到它变亮,很显然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把手电筒摔坏了。

他没有犹豫,立刻就把里面的电池取了出来,然后一下子把自己手里面的刀批到了那个电池上面。

电池应声而断,里面的化学物质在接触了活性氧的一瞬间就燃起了红色的焰火,甚至有一些化学物质粘在了刀上也燃烧了起来。

乔听云终于是得以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看来这里是个空箱子……吗?

他再次抬头寻找自己掉下来的地方,却发现此时的箱子顶部完好无损,丝毫没有一点点像是自己之前踩塌过的样子。

还来不及做什么,箱子的外边就传来了碰撞的声音。

李秋白清楚,这应该是乔听云在撞箱子了。

他试着用自己的手在箱子里面全力锤了一下箱壁,却发现这力道却被这好似拥有铜墙铁壁的箱子完全弹了回来,震得自己手生疼。

而且那声音同时也在箱子里面震动了起来。

李秋白被这声音震得脑袋痛,但是又完全没有办法,只能闭上了眼睛,然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回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甬道里面的声音,好像是一句低语,在源源不断地挑拨着倾听者的心,但是却又无孔不入,纵使李秋白倾尽全力不去在意,却也使李秋白心烦意乱,无法摆脱。

“不行,如果在这样的话,我会疯掉的。”

李秋白突然想到之前乔听云递给自己的耳塞还在口袋里面,于是他赶忙拿了出来,然后带上。

可是这耳塞却并没有完全起到作用,那钻心的声音还是有,只不过小了许多,李秋白这才能勉强静下心来思索接下来的事情。

看着那电池燃起的火光逐渐减弱,李秋白知道没有多久自己便即将再次陷入黑暗,假如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可能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什么幻想,在这里,眼睛不一定管用了。

随着李秋白闭上了眼睛,黑暗再次袭来,那回声却还在并且在这一刻被无限的放大,他注意到这声音好像是在反复的说什么。

在听了好多遍之后,好像是在念叨三个字。

“来找我。”

细细听了几遍,甚至这声音还有一点**的感觉。

李秋白深知如果自己什么时候觉得这个声音好听就要出问题了,所以赶忙大了自己几下,然后把耳塞又塞进了一点。

那一阵细如轻语的呼唤,依然回**在耳边。

“谁在那里?”

李秋白再次问道。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