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后,乔听云原本想要将阿力安置在他原本的房间中,可是这个时候阿力竟然开始怪叫。
那怪叫声好似野兽嘶吼,声音极具穿透力。
阿力的房间根本就不隔音,就将他安置在这里,迟早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如此诡异的怪叫声,周围人要是发现了,第一时间必然是报警,到时候,阿力的事情定然暴露。
乔听云只能将一直荒废的地下室收拾出来,将阿力安置在地下室。
此时的阿力,虽然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吼叫不断,他在**不停的挣扎,总是不太安分的。
乔听云没有办法,只用医院的那种束缚带,将阿力固定在**。
仅仅一个白天的时间,阿力浑身长满了鳞片,就连脸也没能幸免。
当下的阿力,除了还有一个人形以外,浑身都长满了鳞片,同蛇没有什么分别,显然是在化蛇。
孟雨一定是对他做了什么。
可是如今孟雨下落不明,他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没有人阿力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而现在想要解决阿力的问题,就要尽快找到孟雨的下落,一直让阿力这么下去,对他定然是没有好处的。
可是这个孟雨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想要调查这么一个人的下落,难度堪比登天。
这种情况下,除非孟雨自己愿意出来。
可是她做了这么多,目的本就不纯,她会自愿出来吗?
在没有知道解决办法之前,乔听云只能尽可能的安抚阿力的情况,但是阿力一直梦魇,一直怪叫,他的安抚根本起不了作用。
最后没有办法的他,只能选择给阿力注射镇定剂。
镇定剂对先阶段的阿力,蛮有用的,能够让他暂时安静下来。
乔听云给阿力注射镇定剂后,出了地下室,迎面遇上了李秋白。
“听云,我知道了孟雨的下落了,她会那座破败的别墅了。”
李秋白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两人不敢做任何的停留,驱车赶往那座破败的别墅。
他们赶到的时候,别墅中的灯还是亮着的,孟雨应当没有离开。
乔听云停稳车,就冲入了别墅。
一进入别墅,就瞧见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的孟雨,看她惬意的模样,明显是在等候他们。
而她的第一句话,也证明了乔听云的想法。
“你们终于来了,这些天急坏了吧。”
孟雨挑眉看向着站在门口的两人,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好似没有看见两人脸上的怒意一般。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对阿力做了什么?你要怎么才能发过他?”
乔听云冲到孟雨所坐的沙发前,怒目瞪着她,生怕她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你一下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那一个呢?”
孟雨细品着手中的红酒,依靠在沙发上,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放置在茶几上,魅惑至极。
但是乔听云和李秋白对她不感兴趣,这点**,他们根本不会中招。
乔听云又准备开口,却被身旁的李秋白给拦下了:“听云,你别说话,让我来。”
乔听云点点头,努力平复他那糟糕的情绪。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生死当铺,你还记得吗?”
孟雨这话是对着乔听云说道。
“生死当铺?你是那个小狐狸?”
乔听云立马就想起上次他去生死当铺的时候,并没有找到。
“算你还有良心,没有忘记。我是生死当铺的上一任掌柜——白雨,而那个阿力是新一任的掌柜。”
白雨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吓,阿力竟然变成了新一任的掌柜。
“什么意思?”
乔听云不明白,这个人员的选定,究竟是怎么弄的?
“生死当铺选定了他,他就是新的掌柜,而我也重获自由了,他如今那个模样是在完成接任仪式,他在接受主人的恩赐。”
“我之前之所以没有知道生死当铺的下落,是因为这个事情吗?”
“不完全是,之前跟你们来的那个阮河将生死当铺毁掉了,也是因为他,我完成了我的任期,总的来说,我还应该谢谢他,但是我必须杀了他,这是主人给我下的最后一道命令,之后我就能过我想要的生活了。”
白雨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你的主人为什么会选定阿力?”
阿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世间的人千千万万,为什么会偏偏选中阿力呢?
阿力成为生死当铺的掌柜之后,定然是要受制于人的,那样的人生会是阿力想要的吗?
“你要明白有的事情没有为什么,被选中了就是被选中了,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除了人命以外,别无他法。你们放心吧,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全是坏事。”
乔听云虽不能理解,但是事已至此,他们也别无选择。
“阿力多久能恢复正常?”
“五天后。”
乔听云得到这个时间后,便不准备继续留在这里了。
“秋白,我们走。”
乔听云对李秋白招呼道。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再次传来一道声音:“你的那滴精血,给了我不少的好处,我再给你一个消息,现在有五方势力盯上了你们,你的命格特殊,万事小心。”
“哪五方势力?”
乔听云回头看向白雨先前所坐的位置,可是那处早已不见了白雨的身影,对方已经离开了。
待两人回到车上后,乔听云开始同李秋白盘点白雨所说的五方势力。
“秋白,你觉得会是那五方势力?”
白雨说的是你们,而非是你,那么其中必定不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青尸门、李少安、宋清,我能够想到的就是这三方势力了,还有两个就不太清楚了。”
李秋白将他们所接触的势力,可能对他们恶意的势力,都列举出来了,更多的他也想不到了。
“那她那局命格特殊又是什么意思?我师父怎么从来没有同我说过什么命格特殊的话。”
命格这个东西,他师父也是懂的,可是师父从未同他提起过,他只说过他在术法上有些天赋罢了。
“关于命格的事,你从来不知道吗?”
李秋白想到洛羽生的那句批命词,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