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白的出声,让乔听云打消了叫住他们三人的想法。

这个地方并不是叙旧的地方,对方来这个有他们的目标,他也没有把握说服对方放弃他们的目标。

既然这样,便相互不打扰,各自完成奔着自己的目标而去,希望他们的目标不是一个。

这个愿望,也只不过是个愿望而已,这么人齐聚南山博物馆,不可能是因为博物馆的画作,只能是因为浮生珠,只有隐藏着长生之术的浮生珠,才有这么大的魅力。

待陈明进去半个小时后,张延玉才从地上爬起身,朝着南山博物馆而去。

四人在周到门口的时候,三个人的视线透过门前的玻璃,向着里面看去,但是在玻璃门后,是一面实墙,阻隔了他们的视线。

而女鬼的视线从确认门口画像中的人,是害死她的人后,视线就没有从画像上移开过。

“走了,别看了,人已经死了,难不成你一直盯着他看,就能将他给复活吗?”

乔听云扯着女鬼往南山博物馆里面走去。

人死债消,李万说不定早就转世为人了,女鬼想要报仇,也是找不到人的。

既然这样,又何必折磨自己呢?

“你压根就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你要是我的话,你肯定比我更加的气愤。”

“你的记忆恢复了?”

乔听云听她这么说,便问道。

女鬼没有回答乔听云的话,像是陷入到那段恐怖的噩梦之中,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

女鬼的脸还是庄晓梦的那张脸,而此时却显得格外的陌生,狰狞可怕,索命厉鬼。

厉鬼上身,若惹杀孽,庄晓梦也会遭受牵连,毕竟女鬼现在的这幅魂体,其中拥有庄晓梦的一魂一魄。

“你冷静些,有什么话好好说。”

乔听云在安抚对方的时候,他伸出一只手背在身后,摸出一张黄符,迅速地贴在了女鬼的身后。

“锁魂符,定!”

女鬼脑袋一歪,倒在了乔听云的怀里。

乔听云扛着她,快步跟上前面的两人。

李秋白看见女鬼竟然是被乔听云扛着进来的,忙询问情况:“她怎么了?”

“她的记忆恢复了,被刺激到了,刚才的情况不太好,我感觉不处理,可能会出乱子,便给她贴了锁魂符,让她安分一些。”

“我要是你们,就会将这个累赘给丢下。我们在这南山博物馆中,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危险呢,你们带上这么一个累赘,只会增加你们的死亡率。”

走在前面的张延玉开口说道。

“所以啊,你是你,我是我啊,我是不会放弃我朋友的,还有你也别将自己说的那么冷漠刻薄,你寻找浮生珠是为了谁,你自己心中清楚,我们都能明白,像是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追求长生。”

张延玉对这个世界始终带着冷漠与疏离,在他的身上,见不到半分对生的渴望,就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长生之术机关算尽。

他机关算尽怕是为了别人,为了那个心中最为在意的人。

“怎么?只相处了几天,你便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张延玉停下脚步,转身冷眼瞧着乔听云,眼中充斥着杀意。

这是他被人揭穿后的恼羞成怒罢了。

“别吵了,周围情况不对。”李秋白停在一面白墙前,看着墙上他留下的记号。

“怎么了?”

乔听云和张延玉同时围过来,询问道。

“这是我刚才留下的记号,我们又绕回来了。”

自打他们进入南山博物馆之中,除了白墙外,就没有见过其他的东西,转过一个转弯,又是一个相似的结构,所以李秋白避免在这里面打转,便留下了记号,没成想,他们还真的绕回来了。

“鬼打墙?”乔听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是很自信,因为这个鬼打墙,他都没有看出来。

“不像是鬼打墙,我们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了。”

此时,张延玉突然出手,一拳头砸在白墙上,但是在他的拳头与白墙接触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血腥的画面。

张延玉的手打穿了白墙,那白墙如同一张白纸一样,轻而易举就被打碎了。

白墙如纸张破碎后,这个假的世界开始消亡,一个新的世界开始出现。

如果之前的世界,被称之为白的世界的话,那么如今这个新出现的世界,侧能够被称为黑的世界。

霎时间,整个南山博物馆变得一片漆黑,他们除了能够看清周围人的容貌以外,其余的地方,全是漆黑一片。

李秋白伸手向着自己背上摸去,可原本背在背上的长剑,消失不见了。

在李秋白摸了一个空后,乔听云和张延玉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武器,果不其然,他们的武器也消失不见了。

乔听云能够感知到三尺灵剑的存在,但是三尺灵剑就是不能够出现在他的手中,好似他们之间出现了某种隔阂,将他们给阻隔了。

这种情况,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漓川的一十七禁忌之地,果然没有一个地方是简单的,每次都能够遇见新的问题,每次解决起来都十分的麻烦。

“张延玉,眼前这种情况,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张延玉不是盯着这里很久了吗?

或许他能够有办法呢?

“我一直在南山博物馆外面摸索,但是摸索前面那条线,我们已经损失了不少的人了,可是始终没有办法找到南山博物馆的位置,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人带路的原因。”

“这些李万的信徒们,他们在抓到闯入者后,并不会立即杀了他们,而是将他们带回去制作成骨灵,让这些闯入者成为南山博物馆的一份子,永久的守护住南山博物馆中的秘密。”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了,那现在怎么办?”乔听云将他毕生所学都思索了一遍,也没有想到什么应对之法,只能询问其他两人的意见了。

李秋白的视线停留在乔听云背着的人身上:“我觉得可以从她的身上下手。”

“她都快被仇恨给吞噬了,她就算有办法,也够呛能够告诉我们。”

乔听云不是没有想过问问女鬼,但是女鬼之前的反应,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