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拍摄任务太重了,他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回到房间,放下摄像机,洗了个热水澡,就坐在沙发开始看今天拍到的素材。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乔听云放下摄像机,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人是阿力。

“阿力?你怎么来了?”乔听云侧身,将人让进屋子里。

“乔哥,明天不是该我拍摄了嘛,我来取机子。”阿力挠挠头说道。

因为这次只是拍摄宣传片,一个人跟着就可以了,所以乔听云和阿力轮流来。

“明天拍摄的时候注意那个陈宏宇,他有人格分裂。”乔听云将陈宏宇的情况跟阿力交代了一番。

“什么?人格分裂还能当警察吗?”阿力疑惑道。

“他的情况比较特殊,而且也没有危险性,我不是让你小心他,我是让你见到他的时候不要太激动。”

乔听云太清楚阿力是个什么性格了,一天天,一惊一乍的。

明天他一个人去,没有人跟着,乔听云怕他会弄出什么乱子来。

“乔哥,你就放心吧,有了之前的几次经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吓到我了。”阿力拍着胸脯保证道。

阿力虽然这么说,乔听云心中还是没有底。

“但愿吧,你拿着摄像机快走吧,我要休息了,累了一天,浑身酸痛得很。”

“那乔哥,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送走阿力之后,乔听云倒在**,就睡着了。

……

砰砰砰!

沉闷且急促的敲门响起,一声更一声剧烈,宛如催命符一样。

睡梦之中乔听云,被这诡异的敲门声给惊醒了,猛地从**坐起来。

乔听云满眼惺忪,向窗外看去,外面一片漆黑,看不任何的光亮。

敲门声依旧没有停止,如同背景音乐一样,在房间回**着。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敲门呢?

而且这个猛烈的敲门声,还敲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人来阻止呢?

乔听云所住的这楼,所有的客房都是住满了的。

其他人好似听不见这个声音一般。

乔听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

此时,耳边的敲门声,更加的急促了,听的人烦闷不已。

乔听云将眼睛贴在猫眼上,向着外面看去。

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过道之中的灯一直是亮着的,不可能一片漆黑啊。

难不成是猫眼被堵住了。

乔听云想到这里趴在地上,透过门缝,向外面看去。

此时,他看到半张人脸和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因为门缝太低了,只能看见半张脸,再加上这张脸上满是血污,根本看不清是谁。

突然,乔听云在哪半张脸的旁边,发现了一件古兵器。

这把长剑,他很熟悉,是李秋白的东西。

“李秋白!”乔听云忙从地上站起来,将门打开。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那个刺耳的敲门声消失不见了。

过道之中的灯光是亮着的,将过道中的情况,照的一清二楚。

李秋白宛如死狗一样趴在门口,浑身沾满血迹,血腥味充斥着整个过道。

乔听云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那个穿红色绣花鞋的人。

他将李秋白和长剑一起带进屋子,然后去外面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之中,买了些处理伤口的药和纱布。

回到酒店之后,他先帮李秋白将身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洗掉血迹之后,乔听云这才看清楚李秋白全身的情况。

李秋白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伤痕,虽都不致命,但是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这些伤口都是用小刀划出来的。

从这些伤口可以看出,下手的人,不是想要弄死李秋白,而是想要折磨李秋白。

一定是李少安干的。

乔听云除了李少安,想不出来其他的人。

只是以李少安的行事作风来看,他觉得不能好心将李秋白给放了的。

那么或是那双红色绣花鞋的主人救了李秋白吗?

那人为什么要救李秋白呢?

“云裳公主!”

那日所拍的照片之中,李秋白不是看出来云裳公主的存在吗?

而李秋白最后也是在七三筒子楼消失的,若是真的有人救了李秋白,那定然是云裳公主了。

至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还是要等李秋白醒过来,才能知道了。

将李秋白的伤口处理好,然后将人放在**,而他则到沙发上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乔听云后半夜压根没有闭上眼。

他的睡意早就被那一声声敲门声给打散了。

再一个,乔听云心中还有一些疑惑,没有被解答。

那么猛烈的敲门声,为什么没有将旁边的人惊醒呢?

如果救人的是云裳公主的话,她为什么不给李秋白处理伤口,又为什么不留在她的身边呢?

李秋白寻了她这么多年,她若真的还活着,不可能不知道。

明明两人都已经打过照面了,为什么不相认。

还有就是,将李秋白救出来的这人,是怎么知道他住的酒店的呢?

疑点太多了。

这些疑点折磨的乔听云无法入睡,他就这么硬生生的挺到了天亮。

草草的解决了早饭后,回到房间,给李秋白换了药。

乔听云在给李秋白换药的过程中,发现李秋白身上的伤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着。

这种情况,乔听云只在小说之中见过,哪成想,今日亲眼得见。

“是因为孟兰蛊,还是因为他身体之中的那些药材呢?”

具体原因,乔听云不得而知。

之后的时间,乔听云一直留在房间中观察李秋白的情况,午饭和晚饭都是叫外卖送上来的。

等到晚上阿力来给摄像机的时候,李秋白身上的伤口几乎都愈合了,只剩下一些比较深的伤口,但是愈合只是时间的问题。

“咦,白哥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白哥脸色这么难看啊?”

一进屋,阿力便注意到躺在**的李秋白。

“昨晚回来的,受了点伤,没有什么大碍了。倒是你。今天拍摄的怎么样?”乔听云询问今天的拍摄进度。

“乔哥,以后怕是只能你去拍了,那个陈宏宇,跟个疯子一样,说什么都不让我跟着他拍,说我背上骑着鬼,我要害死他。”阿力委屈巴巴的将今天遇见的情况跟乔听云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