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乔听云知道这陈宏宇是咬定自己了。
“陈警官,天虹酒店的监控调来了。”一个小警察走了进来。
“放在桌子上。”
小警察放下监控,便离开。
乔听云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脑,冷哼一声,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陈宏宇听到乔听云冷哼,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有。
他打开监控视频仔细的看了起来。
刚开始表情淡然,可到了后面陈宏宇的眉头紧皱。
乔听云疑惑的看着陈宏宇,这小子是看到了什么,这个表情。
他正准备起身,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呢。
陈宏宇却直接将电脑转了一面,将显示屏对准乔听云。
“乔导,告诉我。凌晨一点到凌晨二点之间,你房间过道外的监控为什么会是一片漆黑吗?”
凌晨一点到凌晨二点,这个时间段,正是那红色绣花鞋将李秋白给送回来的时间。
这是李秋白的情况,他不便往外说。
他都还没有弄清楚是个什么情况呢,又怎么跟陈宏宇解释,以陈宏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这件事跟他说了,只会让他更加的怀疑自己。
“你在说谎。”
陈宏宇眯起眼睛,冷声说道。
“我说什么谎?我有必要说谎吗?我跟这家人无冤无仇的,你告诉我,我为什么非要弄死他们?我有病吗?”乔听云彻底的被陈宏宇的态度给激怒了。
他知道陈宏宇是为了办案,可以有合理的怀疑,但是他不应该这么蹬鼻子上脸,死抓着他不放。
他发现尸体的时候,难道会不知道陈宏宇会怀疑自己吗?
但是他依旧报了警。
如果这事真的是他乔听云做的,他何必多此一举,将自己的把柄送到陈宏宇的面前呢?
他又不是傻子。
“谁知道呢?”
面对愤怒的乔听云,陈宏宇摊摊手说道。
“我根本就不是漓川人,我跟这个古宅的人,不存在任何的矛盾。我没有动机,而且我最为娱乐圈的热门的新锐导演,我怎么可能自毁前程呢。陈宏宇,你若是在这么无端的污蔑我,那就不要怪我走法律途径了。”
乔听云拍着桌子说道。
一时间,房间内剑拔弩张,谁都不妥协。
这时,法医老陈插话到:“古宅那一家人准确的死亡时间在凌晨五点到六点之间,乔导并没有作案时间。监控中,这段时间,乔导正坐在酒店的餐厅之中吃早点呢。”
天虹酒店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酒店之中餐厅,24小时都有人在。
乔听云听到这里,身体后仰,笑盈盈的盯着陈宏宇。
“陈警官,现在呢?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宏宇收起脸上的笑意,立马确认监控视频的内容。
凌晨五到凌晨六点的这段时间中,乔听云确实在餐厅之中。
“刚才法医报告之上并没有写死亡的时间啊,老陈这是怎么回事?”陈宏宇转头询问法医老陈。
“具体的时间需要化验,才能确认,而你只给我三个小时,我只能先拿个大概的时间过来。这不,对胃溶物的化验结果,在这呢。”
法医老陈将手机递给陈宏宇,手机上是电子版的胃溶物的化验单。
陈宏宇确认所有的证据之后,证明这桩命案确实同乔听云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站起身来,来到乔听云的身边,对着乔听云深鞠躬:“对不起,是我太过冒失了。”
乔听云见陈宏宇态度这么诚恳,也没在计较了:“好了,陈警官也别这样了,你也是为了查案,手段激进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是以后希望能将证据摆出来,再合理的质疑别人。可不是所有人都同我这般好脾气了。”
“没有下次了。”陈宏宇承诺道。
“但愿陈警官能说到做到。”
乔听云说完这句话,便扛着摄影机开始工作了,没在言语了。
“对了,在荷花池发现的尸骨跟正堂之中的那些人,有没有有血缘关系的?”
陈宏宇看着站在角落之中的老太太,这才想象到她的那个故事。
“这个事情,我没有做,我现在就去做。”
“一起吧,我顺便也去看看那些尸体。”
几人朝着法医室走去。
陈宏宇走着走着,想起一个问题:“这些尸体之中没有什么朱砂符箓吧?”
“没有,两件案子应该没有什么关联。”法医老陈回答道。
陈宏宇点点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关系,不然麻烦就大了。
到达停尸间后,陈宏宇带上手套,将手紧贴在死者的额头上。
随后一个片段在他的脑海之中闪现,一个魁梧的男子挥动手中杀猪刀,向着这些人砍去。
男子将人砍死之后,又将人吊了起来。
很明显,这就是凶手。
“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陈宏宇的这句话,让乔听云愣住了。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看来死者看见了凶手的模样,不然陈宏宇不会这么快。
陈宏宇这个通灵能力,对他来说就是如虎添翼。
依照这个破案速度,不叫神探,那才有鬼了呢。
“不愧是神探啊,凶手是谁啊?”法医老陈还没去做DNA的比对呢,陈宏宇这边结果已经出来了。
“别急,我将凶手画出来。”
陈宏宇去取来画纸和笔,开始在纸上画着凶手的样貌。
在此期间,法医老陈去做了DNA的比对。
“DNA比对结果出来,白骨同这些新的死者没有血缘关系。”
乔听云和陈宏宇纷纷将目光锁定在老太太的鬼魂上。
她在说谎?
法医老陈见两人纷纷看向门口,疑惑的问道:“二位在看什么呢?”
他向着门口看去,什么也没有啊。
“没有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回去休息吧。”陈宏宇对法医老陈说道。
法医老陈点点头,离开了停尸间。
待人走后,乔听云看着老太太问道:“你骗我?你究竟是谁?骗我的目的是什么?”
乔听云现在怀疑老太太的目的不存,有故意将他往那里引的嫌疑。
“我……我不知道,我告诉你的那些,都是我脑中的记忆,但是现在我的脑中有两段记忆,我分不清究竟那个是我的。”老太太为自己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