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才”人格相比,其他的人格,根本就不够看,也没有什么危险性。

乔听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帮助陈宏宇让那个警察人格主导他的身体。

乔听云打量着陈宏宇意识之海之中的这栋高楼,推测出这高楼应该就是陈宏宇幼年被困的地方。

此时在他的前面,站着七个不同打扮的人。

他们身上的气质虽不同,但是他们的相貌却是一模一样的。

这些应该就是陈宏宇所有的人格了。

这些人格之所以要聚在这里,应该是想要将困在高楼的小孩救出来。

多重人格的出现,就是一种自我救赎的体现,一切都是为了消除他的童年噩梦,而被制造出来的,

乔听云没有惊动这些人格,而是从另一面进入到高楼之中。

他要去“拯救”小陈宏宇。

乔听云手持三尺灵剑,进入高楼之后,见到犯罪分子之后,干脆利索的直接将其解决掉。

一盏茶的功夫,乔听云便将高楼之中的所有犯罪分子跟剿灭了。

最后他在地上室,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小陈宏宇。

乔听云挥动三尺灵剑,斩断穿透小陈宏宇琵琶骨的铁链,将人给放了下来,随后抱着他离开了高楼。

他也因此,得到了小陈宏宇的信任。

这一份信任刻进了七个人格之中。

在取得联系之后,乔听云变得将人格之间的乱象给拨正。

待乔听云手指尖上的金光逐渐消散,他从陈宏宇的意识之海中退了出来。

陈宏宇渐渐地从那种混沌的意识之中苏醒过来,当他的视线对上乔听云担忧的视线时,他下意识的回避了。

意识之中发生了什么,陈宏宇是记得的。

意识中的小陈宏宇异常的崇拜乔听云这个大哥哥,但是真实世界之中的陈宏宇对乔听云的态度,却比较复杂。

对于那些惨痛的过往,陈宏宇一直都是将其深埋在回忆之中的,他不想要任何人知道那些不堪回望的过往。

陈宏宇的别扭,乔听云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呢。

他径直给陈宏宇松绑,什么都没有多少,只是默默的陪伴。

这种无声的肯定,陈宏宇很受用。

原本横在他心中的芥蒂,正在慢慢地消除。

假以时日,两人定然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但是眼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走,我朋友应该已经将李明和他的蛊虫给控制住了。”

乔听云带着陈宏宇来到李秋白的身边。

李秋白一见来人是乔听云,指着地上被竹签钉住的蛊虫说道:“这个东西已经被我给钉住了,你们准备怎么办?”

乔听云的视线在李明和蛊虫的身上来回切换,最后转头看向身侧的陈宏宇:“这是你的工作,你说应该怎么办?”

陈宏宇盯着那被竹签钉在地上的蛊虫看了一会,随后毫不犹豫,直接抬枪,一颗子弹直接将蛊虫给解决掉了。

子弹破空而去,精准无误的打中了蛊虫。

婴啼蛊死亡的瞬间,所有被控制的路人恢复了神智。

“唔……”

蛊虫一死,李明受到牵连,口吐鲜血,气弱游丝。

蛊虫与宿主之间命运相连,一旦蛊虫死亡,宿主也会遭受重创,虽然不至于死,但是却十分的不好受。

“你们这么快就将人给抓住了,之前我去干什么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恢复神智的谭文卓来到几人的是身旁,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李明说道。

“你们之前被蛊虫给控制了,现在蛊虫死了,你们就恢复神智了。”乔听云解释道。

“蛊虫?”

乔听云指着地上的肉沫,说道:“你先前看到从李明口中爬出来的那个肉虫,就是蛊虫。”

谭文卓了然的点点头。

“先疏散周围群众吧,这些人也是被蛊虫给控制才来到这里的。”陈宏宇说道。

谭文卓向慌乱的人群,展示自己的警官证,说明他们的来意,与现在的状况,并疏散人群。

无辜群众的问题,由谭文卓处理,而陈宏宇则用对讲机呼叫就近的警员,让他们将李明押送上警车。

之后,陈宏宇在警车上,对李明进行了简单的询问。

李明见大势已去,陈宏宇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事情真相也确实同陈宏宇推测的那般,相差无几。

听完李明的回答,乔听云心中开始犯嘀咕了。

据调查,这个李明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任何的特殊经历,怎么突然之间又知道五行献祭,又会养蛊呢?

他的蛊虫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的婴啼蛊是从哪里弄过来的?”乔听云询问道。

李明开始讲述他的过往。

他在念初中的时候,就一直暗恋小慧。

可是没有想到小慧最后竟然被他的两个兄弟给玷污了,而他就站在跟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小慧的自杀,一直压在他的心上。

对于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几年过去之后,他年纪轻轻,竟然查出得了癌症,他将这件事归于自己见死不救,所得到的报应。

这件事,也将他的内心的心结引了出来。

除了想为小慧报仇以外,他想着离死不远,临死之前定然要给家里人留点前,也当是全了父母的养育之恩。

在他被诊断出得了癌症之后,他开始想尽一切手段,搞钱。

无意之中,他从一个朋友那里听到,网上有个医疗机构发明了一种新药,但是这种新药存在一定的危险成分,目前只在动物的身上实验过,并没有在给活人试用过。

为了确认这种药物对人类没有致死可能,高价聘请志愿者来接受活体实验。

无论实验是否成功,志愿者都能够获得一百万。

李明本就是将死之人了,对于这种活体实验,丝毫不害怕,立即就报名参加了。

半个月后,在家门口见到了那所医疗机构的研究员,他们蒙上他的眼睛,并给他打了麻药,装进面包车中,将他带走了。

待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那个神秘的医疗机构。

他在这个医疗机构呆了几天,觉察出机构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