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你什么时候再出来玩儿呀?”
黎小猫在她脸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笑眯了眼睛。
林言揉了揉他的脑袋,“姐姐这两天都要在酒店休息,还说不定呢。”
黎小猫的神色顿时变成了担忧和关切,“那你一定要小心啊!乖乖听医生的话。”
他说得认真极了,林言眼睛弯弯,对他摆手。“好,小猫再见。”
说完又看向里侧的黎哲,“黎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
“小事。”
车子离开,林言提着药慢慢腾腾的往酒店里走,杜静枫的电话打来,她接了,“小枫,没什么大事,你和苏裕在外面多玩一会儿,我已经到酒店了,正好休息休息。”
刚挂电话,旁边伸出来一只手把她拽了过去。
席烨宸靠在墙上,一张脸写满了阴郁。
林言不挣扎,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又有什么事?”
她这是把昨晚的账一起算着呢。
席烨宸哼了一声,想叫她离黎哲远一些,他看着碍眼。
但是他们已经离婚了,而且是他主动提的,这句话不但说不出口,说出口也站不住脚。
可不说又着实的不痛快,昨晚就憋了一夜,今天再也憋不住了,而且她竟然让那男人碰了她的头!
席烨宸呼吸粗重了一些,恶声恶气道:“才离婚,你最好约束下自己的行为,不要给我抹黑。”
林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虽然昨晚他当着众人的面诋毁她的名誉,那通话已经是他说的最伤人的话之最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但听他这么说,心还是抽痛。
她淡淡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要如何关你什么事?再谈恋爱还要跟你打报告吗?”
谈恋爱?
席烨宸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声,她竟然说跟黎哲谈恋爱!
“你先出了轨,就马上找男人,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林言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我既然是婚内出轨的,离开你再找男人不是很正常?值得你大惊小怪么?你跟陆云溪的照片在朋友圈里传得到处都是,我又说什么了?”
这话堵得席烨宸无话可说。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林言已经转身离开,随着人群一起进了电梯。
席烨宸走出来,只见到她清丽的脸庞在合拢的两扇电梯门里变得越来越窄,最后消失。
他捋了两把头发,乘坐另一部电梯上了楼。
林言回到房间就扑到在**,席烨宸昨晚说的话和他今天说的话反复在脑海里轮播。她有些茫然,为什么曾经那么深爱的男人会变成如今这样,这使得她放不下的那些甜蜜过去都成了笑话一般的存在。
心不舒服,背也不舒服,就这么囫囵着躺到了半夜,而后再也睡不着了,就玩着手机直到天亮-
“席先生,今天我们在南山定了席,这家餐厅是非常有名的本地菜,提前几个月预约才吃得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过去?”
下午四点多,黎老先生给席烨宸打来电话。
席烨宸此次过来的表面目的是和黎老先生谈合作,他前天下午才到南城,昨天上午跟黎老先生公司几个高管去了高尔夫球场,下午又跟黎老先生单独见面,样子已经做得足足的了。
“黎先生,合作的事情已经谈妥,这顿饭我就不来了。剩下的签约事宜,我会让专门人士来与您公司对接。南城是个好地方,我匆匆来过几次,工作居多,玩的少,所以准备借此机会偷个懒。”
“席先生想去哪里逛?我公司本地人多,可以给您当个向导。”
“我听说老城区的景色非常秀丽,里面有几家店非常有名,打算去看看,家里那位让我给她带礼物。黎老在南城深耕多年,还有什么好店,倒是可以给我推荐下。”
言下之意,向导是不必了。
黎老先生做事非常严谨认真,挂了电话半小时内,就让人给他发来一份清单,把店铺及特色列得明明白白。
席烨宸不走心的扫了一眼,收起手机,径直出了房间-
林言的后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不碰还好,身体稍微伸展还是有痛意的。
在**躺着实在是无趣,脑子里想着的尽是那点子事,所以她就出来了。酒店房间定了五天,今天才第三天,林言觉得自己可以提前回去。
杜静枫上午来帮她抹了药,本想想提出陪她去某地玩,被林言给拒绝了。
她看苏裕好像也不是很忙,既然来了,肯定做了和杜静枫游玩的计划,她不打算当这个电灯泡。
杜静枫看她身上带伤,也就没有坚持,一回到房间就被苏裕给带走了。
南城的现代化建设非常之快,目之所及基本都是高楼大厦,林言在网上看了看攻略,看到一个地方有山有水很不错,查了查路线就拿着包下楼了。
她先找了个地方吃午饭,晃晃悠悠消了会食,才不紧不慢打车到景区。
还没正式到大门口,风景就变得很不一样了,两边树木林立,鸟叫声清脆悦耳,风景秀丽。
她买票进去,跟着人群慢慢的走。
有一处景需要爬山,而且是爬一段山脉,相当于从这座山行到另一座山,如此相连,最后从另一个地方下来。
林家看了看山的高度,跟在几个人身后,慢腾腾的上去了。
在山上能看到下面的碧绿色的水带,水色波光粼粼,像极了翡翠。
林言被这样的景色所陶醉,步伐很慢,慢慢的与其他人的距离都拉开了。
山上的人少,她走了一段才发现自己落单,已经走了半道,现在无论是往前走还是退回去都是个山,她咬了咬牙,加快脚程往前赶。
走了十多分钟始终不见其他人,要不是现在天光大亮,目之所及都清晰无比,林言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鬼打墙,要不刚刚走在自己面前的人怎么都不见了呢?
山下路上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行人,都缩成拳头大小,不至于让林言太过害怕。
她看了看前方的路,把速度又加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