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冷冷的看着她,“吴茗玉,这样低劣的手段,我很看不起你。”
吴茗玉摊手,“我要的也不是你的看不起,只是你的崩溃而已。林言,看来我这次走对方向了。”
她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得意,林言紧抿着唇,手握得紧紧的。
“行了,我要走了,你在这好好玩。我有的是时间,可以跟你慢慢玩。”吴茗玉做了一个飞吻,“祝你愉快哦。”
保镖已经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林言突然拔腿朝她冲过去。
吴茗玉一点儿也不害怕,她的眼睛甚至更闪亮了——林言现在扑腾得越厉害,待会儿受到的心里冲击才会越大。
临死之前的挣扎,看着别样的有趣。
吴茗玉身后的门打开了,她头也不回的道:“把林言看住,等她的客户过来。”
林言突然顿住了脚步,眼睛直愣愣的。
她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这一点吴茗玉在这两天的相处中已经体会到了。所以现在她看到保镖,应该是立刻明白逃出去的几率为零了。
吴茗玉挑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欲出。
林言握着手,就这样看着她。
脖颈突然一痛,吴茗玉连袭击她的对象是谁都没看见,整个人就往地上倒了下去。
席烨宸大步走进来,拉着林言的手就走。然而这时,外面响起了很沉重的脚步声。
那个男人回来了!
席烨宸戴着口罩,迅速拉着林言躲进了靠着墙的衣柜里。
衣柜门刚关上,房门“砰”的一声,彻底打开。那壮汉先是看了一眼**,见那里干干净净什么人都没有,瞬间不悦的皱起了眉。
视线往下,这才看到地上趴着的女人。
他要的并不是这个女人,但……有总比没有强。
虽然比先前那个丑了一些,相比于这地下城的其他女人,档次却又还不错。
他把吴茗玉从地上捞了起来,单只手把她丢在了**。吴茗玉穿着裙子,被他粗暴的一丢,裙角已经到了腿根。
男人的目光顿时变得炙热起来,连房门都记不得关上,直接扑上床,一把撕开了吴茗玉身上的衣服。
林言听到外面的动静,心惊肉跳,大脑突突的。
这时一只手托上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按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林言没有挣扎,很顺从的靠了上去。
她有些吃惊,吃惊在没想到席烨宸竟然会做出躲衣柜这种操作。在她心里,席烨宸从来都只会硬碰硬,不会“躲”。
她撑着席烨宸的胸口抬身,听见他轻轻的“嘶”了一声。
“你怎么了?受伤了?”林言在他耳边轻声问。
听见她话音里的关心和柔情,席烨宸立刻把即将出口的“没事”咽了回去,改成了一句低低的“嗯”。
衣柜里光线很暗,他要凑很近才能看到林言脸上的表情,两人呼吸交互,林言问:“你怎么过来的?贺闻呢?”
她只差没有问出为什么他们现在为什么会躲在衣柜里了。
席烨宸的脸色黑了下,自从林言去了吴家之后,贺闻自动请缨每天蹲守在吴家门口。以期一有风吹草动,他第一个响应。
今天林言和吴茗玉出来,他的确看到了,但车子竟然临时出了问题,他只好立刻给席烨宸打电话报备。
席烨宸这段时间来越国,不可能把公司所有事情都交给柯荣,他毕竟还比较年轻,经历不如席烨宸丰富,很多事情需要请求他的意见。
加之这段时间荣策带领公司围攻瑞生制药,让柯荣应对得非常困难。
席烨宸一天只睡四个小时,除了操心齐渊这件事,就是在处理公司的公务。
接到贺闻的电话之后,他立刻就出发了,把车开得飞快,这才有幸跟上了吴茗玉的车,并且跟着一路来了地下城。
之前不安的直觉现在已经成了事实——吴茗玉为什么带林言来这种地方?
吴家父女每逢出去必定要带许多保镖,吴家到达今天这个地位得罪了不少人,这种谨慎已经融入到骨子里。幸运的是吴茗玉今天只带了两个保镖,席烨宸抓了一个女人,给钱叫她引开其中一个,而他则出其不意的把另一个给放倒了。
不过更棘手的是外面这个壮汉,他身上有枪。
席烨宸一个人不怕,但林言在身边,他就不能让行动有一丝意外,否则他承担不起。
这次让林言去吴家,他已经后悔了。
席烨宸简略的跟林言描述了现下的情况,拿出手机给贺闻发信息告诉他位置。
外面的声音很大,突然,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空气。
“你干什么!从我身上滚下去!”吴茗玉护着身体,叫得撕心裂肺。
然而那男人已经听不进去了,邪笑着把她压住,她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连他的一只胳膊都挣不过。
“林言呢?林言!林言!”
她的声音又尖又锐,林言的脑袋突突得更厉害了。席烨宸伸出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别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的尖叫怒骂停息了下去,应该是晕过去了。
强壮的男人倒在**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余韵,过了一会儿,他起身下床,朝衣柜走了过来。
林言的心猛地提高了。
席烨宸的双眸紧紧看着外面,手握着林言的肩膀,传给她力量。
现在那男人身上已经没有枪了,席烨宸冷静的思考:如果他打开柜门,自己该从什么角度攻击能够给他致命一击。
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的身躯几乎把柜门的缝给挡住。
林言吊着一颗心,眼见他伸手过来了。
席烨宸的手护在林言面前,时刻准备着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时刻。
突然!
外面的男人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砰”一声,声音沉闷。
贺闻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进来,“妈的,块头够大的。”
林言正要推门出去,被席烨宸给挡了一下,她不解的看着他。
席烨宸抿着唇,没有说话,等外面贺闻的脚步声消失了,他才沉着的推开衣柜门,踏了出去。
林言瞬间明白了他的别扭,也许是觉得被兄弟看到钻柜子有辱威严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