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正说着,大门打开,荣策步履匆匆的走了过来。

他这段时间在国外出差,接到娄茗的电话恨不得立刻就飞回来,只是在国外的行程实在是太紧,不能如愿。

工作一结束,他就赶紧回来了。

荣策出现在……沁园?

林言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此时又听席久久欢乐的大叫了一声:“舅舅!”

荣策忽略了席久久,把着林言的肩膀看了看,“没瘦脱相,你这一走了之可真是让我恨得牙痒痒啊。”

“你……阿姨……”

荣策弯腰把席久久抱起来,率先往屋里走,“站着说话怪累的,我们去屋里说。”

林言这才知道荣策四舍五入也是兄弟了,而且两人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相处得很不错。

晚饭当然是在这里吃的,幸好娄茗早有准备,食材准备得很多,厨师也在,让做了一桌好菜。

才开席,席烨宸就把两个红本本拿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我先宣布一件事——”

席久久和宋醒醒在这方面非常有礼貌,正襟危坐,十分捧场。

只有荣策一看到那红本本,再看到席烨宸脸上遮掩不住的喜色,轻哼了一声,故意打破他的气氛,“来来来,久久,醒醒,吃这个。”

“舅舅,爸爸有事情要宣布,我们要听他说完的。”席久久正色说。

林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久久,你真有礼貌。”

又摸摸静静投来目光的宋醒醒,“儿子也是!”

席久久笑成一朵花似的,捧着脸颊幸福的说:“妈妈,我一直都很有礼貌的,老师还给我发了好几朵小红花呢!”

“咳咳!”席烨宸斜了她一眼,“我宣布,我已经跟言言领证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知道了知道了,能不能坐下来让我们把饭吃完了?”荣策不给面的说。

席烨宸坐下,先看了看林言,又看了看两个小宝贝,淡淡瞥了眼他,“没结婚的人记得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我现在是拖家带口了。”

荣策:……

顿时觉得饭都不香了。

这话就是在刺他没老婆还没小棉袄呢!

席烨宸贴身放在衣兜里的结婚证,娄茗老早就看到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喜形于色,也猜到了好事。于是在吃饭前就赶紧上楼准备了礼物,这会儿分别给林言还有两个孩子都送上。

她做事一向有心,所以才能把席烨宸都收得住。

林言大感不好意思,她今天空着手来,反而又收了阿姨的礼。

席烨宸察言观色是把好手,在旁边道:“真不好意思,这么喜庆的日子,敬阿姨一杯。”

他其实真想灌她啤酒,把人弄醉了好打包回去。但她有胃癌病史,禁烟禁酒,所以倒了两杯饮料,跟林言人手一杯,敬了娄茗一次。

饭后几人在沙发上闲聊,林言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叫席烨宸深深的吃味。

拿证第一天他就是这个地位了,以后可怎么办?

看林言温婉的脸,又觉得全身都起了冲动。

他先暗戳戳把娄茗叫了出去,说今天拿证,晚上还有其他安排,把孩子先暂放在这里。荣策和宋醒醒很玩得来,两人正在客厅里摆弄无人机,所以也是不用担心的。

娄茗是过来人,点头叫他去。

席烨宸磨到九点半,眼看着两个孩子都开始打瞌睡了,他凑到林言耳边说:“孩子到点就要睡的,睡梦里坐车太折腾,今天就先让他们睡在这。”

娄茗这时也过来抱昏昏欲睡的席久久了,说的话跟席烨宸的一模一样。

林言心疼孩子,点头说:“我和席烨宸上去给他们洗澡吧。”

这个席烨宸还真没法说不,于是很干脆的跟她一起上楼,两人一人负责一个,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弄完。

他着急要走,偏偏席久久第一次晚上跟林言呆在自己的房间,撒娇要她给自己讲睡前故事。

林言脱了鞋,在床中间坐靠着,一手搂了一个孩子,给他们讲起故事来。

席烨宸只觉得小棉袄往自己心上深深的扎了一刀。

席久久听了一个,要林言再来一个,妈妈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

林言跟宋醒醒讲睡前故事讲得多了,故事张口就来,很有些是自己编的,席久久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疑问:“那狮子后来怎么样了呀?”“白雪公主救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了吗?”

听得席烨宸心梗。

他去外面兀自整理了一下情绪,再回房间时,**一大两小已经睡着了。

席烨宸只觉得胸腔被什么东西给溢满了,嘴角浮出笑意。俗语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幸福和满足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不过今晚孩子注定是多余的,席烨宸要做成的事一定要做到。

他过去吻了吻林言的脸,“言言?”

“嗯?”

“就睡了?还没洗澡。”

林言揉了揉眼睛,动作很轻的坐了起来,席烨宸就站在床边,伸手把她接在怀里,抱到地上站稳。

“你现在睡哪个房间?我们去洗洗了睡吧。”

沁园的格局没变,主卧的东西更是没动。

席烨宸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里没有你的衣服,你洗了穿什么?”

林言没有多想,她觉得自己既然走了五年,东西没留着是很正常的,“你没有衣服在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久久不住在这。”

林言“哦”了一声,“那有没有浴袍?或者我找阿姨借一件睡衣吧。”

席烨宸把她打横抱起来就往外走,“久久奶奶已经睡了,我们现在过去敲门不合适,还是回家睡吧,隔得近,开车过来就二十分钟。”

他说了好大一通道理,林言今天是有些困的,被外面的风一吹,这才有些清醒了。

“那这么晚还开车走干嘛啊?就在这里睡得了,不换衣服随便睡睡。”

“不行,”席烨宸拒绝得十分正经,“我有洁癖,必须换衣服才睡得着。”

说完话回驾驶座一气呵成。

回到公寓林言就要往浴室里钻,席烨宸拉着她去了卧室。

身体落在**的那一刻,林言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一晚上的计划是为了什么了。

她好笑又好气,一脚踢过去。席烨宸手快的握住脚踝,揉了揉俯身道:“留着点力气,我怕你待会儿都喊不出声。”

这个晚上两人终究是没有洗澡。

第二天席久久打电话来叫两人过去沁园吃饭,他们才匆匆起来洗漱。

席久久对有妈妈的日子满怀憧憬,这时幼小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和弟弟会被爸爸以各种理由往沁园塞。

但是看爸爸笑意越来越多,她也就不计较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