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眼线男顿时笑道:“是吗?你还挺狂!”

陈宁也笑了起来:“看你还能笑的出来,看来刚才打的还不疼啊!”

嗖!

两名男子没再废话,忽然一起朝陈宁冲了过来。

陈宁笑了笑:“不错,这种感觉我喜欢,一点也不磨叽!”

砰,砰!

陈宁也冲向那两人,旋即左拳对黑眼线男的拳头,右拳对圆脸男的拳头,砰,砰,砰,三人拳头猛烈对撞,半分钟后,他们迅速分开,陈宁当然没受一点影响,不过两男子的拳头都麻了,好像一时都感觉不到拳头的存在。

嗖!

两人旋即一起转身,准备打不过就跑。

陈宁见此,顿时冷笑了起来:“打不过就跑?有那么容易?”

嗖!

啪啪!

陈宁忽然化作一支离弦之箭冲向两男子,旋即快速朝两人后背各拍了一掌,两人顿时都一起吐血,趴在了地上!

砰。

陈宁旋即抬脚踩在黑眼线男胸口道:“待会就送你们下去吧!”

黑眼线男忙道:“我们可是鬼巫帮的人,是这三省最大的修炼势力,你敢杀我们?”

陈宁一脚踩死了黑眼线男,然后又踩死了圆脸男,把他们全都扔进了林子深处,不紧不慢的继续朝山下走去了。

陈宁不喜欢滥杀无辜,不过刚才那两个叫什么鬼巫帮的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他弄死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两个坏人而已,当然没什么好流连的。

陈宁上午十点回到了别墅里,简单洗洗便躺**呼呼大睡起来了。

他进入睡眠很快,主要也是因为确实有点累了,自然睡觉也香了起来。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下午两点。

陈宁还在睡着,根本没一点要醒的意思,而同时,在江家之内,江连鹤在经过了一番很深刻的深思熟虑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还是找杀手榜前十的杀手,因为虽然这样投入多,不过收获也多,要是真能成功,一点都不亏!

萧花在得知了干爹的决定后,心里当然百分之百赞同,同时,她也不知道干爹到底要不要她添钱在里面,便下午来到江连鹤办公室里,一脸认真道:“干爹,您决定了?”

江连鹤道:“对,决定了!”

萧花马上道:“虽然我的钱可能是杯水车薪,但是不知道您……。”

江连鹤摇摇头:“不用,我要你的钱干嘛?”

萧花皱眉道:“这些事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因我而起,所以我……。”

江连鹤再次摇头道:“不用,你别想多了!”

萧花道:“那您要有任何需要我出力的,您尽管说!”

江连鹤一脸严肃点点头:“我会的,你继续在这边玩玩,这件事你不用过多掺和!”

萧花一脸认真点点头,心里感动,果然干爹对她还是不错的,就拿她当亲女儿一样看待,她心里真的十分感激。

江连鹤之后没再说话,脑子里在盘算着,要是干掉了林峰,再一举拿下华美集团,这集团资产至少上百亿,那找杀手花掉的十几亿算什么?

这就是江连鹤心里的小算盘。

也是他为什么下定决心要花大钱找高级杀手的动力之一。

江家下面的人正在运作,不过,随着运作的深入,他们发现就算有钱也不是说就一定请得动杀手榜前十的杀手。

他们还要有熟人介绍。

也就是说,第一,熟人介绍,第二,价格足够让他们心动,这些杀手才会出动。

所以,不愧是杀手榜前十的杀手,没那么简单的。

他们绝不是像那些普通杀手一样,只要钱到位就没问题了。

请这些人很麻烦,所以,江家这些下人都知道,看来要请动杀手榜前十这些杀手,要费一番功夫啊!

叮铃铃!

陈宁这边一直睡到了下午五点,浑身畅快,而也就在他睁开眼的一瞬,枕头下手下忽然响了,掏出一瞧,是薛飞燕来电,他马上按下了接听键,道:“怎么了?”

薛飞燕生气道:“王,我发现那些搞华美集团的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他们竟会造谣,而且没有底线的造谣,说我们集团工地上已经死了七八个人,还有的说,我们正在建的项目地下面是乱葬场!”

“还有一些帖子是诋毁我们集团税务有问题的,总之谣言满天飞,再不杀杀我看他们就以为我们好欺负了!”

陈宁立马笑道:“派人把那些人全部抓来,集中进行教训不就好了!”

薛飞燕道:“哦,那我去办?”

陈宁想了想,道:“算了,还是我来操办吧,我会方便一点!”

薛飞燕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陈宁旋即挂断电话,马上给组织人员打去电话,叫他们一方面调查谁在造谣,然后全部抓,集中起来,他要好好给他们长长记性!

组织人员自然满嘴答应!

很快,一夜过去了,又过去了一个上午,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陈宁才接到组织人员来电,说所有发布虚假消息人员,还有江家一些指挥人员都抓到了,现在正被集中在废弃厂房里。

陈宁马上赶过去,到了废弃厂房里看到有七个人被绑着,都跪在地上,一个个眼睛里充满了慌乱,很显然对他们现在所处的情况心里很是没底。

陈宁看到这七人中有两个戴眼镜的,应该是技术人员。

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差不多五十岁左右,皮肤都很白,透着一股老成持重,一看自然就是江家的高层。

陈宁早就想抓几个江家高层出来,弄弄他们,让他们家鸡犬不宁。

现在来看,正好趁着这次事件抓了两人,时间刚刚吻合,或许就是天意,连老天都看不惯江家了。

陈宁不紧不慢走到了其中一名圆脸丹凤眼的江家高层面前,啪,先甩给他一巴掌,让他鼻孔,嘴里流血,旋即冲他冷声问道:“疼吗?”

江家这圆脸高层忙点点头,然后低下了头。

陈宁知道这老小子心里害怕,继续道:“我早就说了,不要再跟我斗,可你们江家的所谓管事的显然不听,现在要害的你们在这里受苦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