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望着几人。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的身体恢复了自由,却没有再动手。

因为他很清楚,就算再给他们100次机会,也绝对无法战胜眼前的那个男人。

那种被绝对实力碾压的恐惧,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里。

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回去告诉花家的人。”

魏源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魏源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他们想玩什么把戏,尽管来。不过下次,不要再派你们这种水平的来了,不够看。”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嚣张到了极点。

但中年人和那几个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吹牛。

因为他们亲身经历过。

那种碾压式的实力差距,不是吹牛能吹出来的。

“滚吧!”

魏源吐出两个字。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魏源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得中年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呼吸,却吸不进空气。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死亡的气息。

好在,那股威压只持续了两三秒便消散了。

魏源收回了目光,转身朝屋里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脚步声不紧不慢,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间里。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中年人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队……队长……”

一个黑衣人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中年人身边,声音也在发抖,“这个人……刚才用的是真气吗?”

中年人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在他们来之前,花影就说过,这次的目标可能不简单。

这哪里是可能不简单?

这分明是深不可测!

花家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走。”

中年人站起身来,声音沙哑。

“那……那几个兄弟呢?”

“抬回去。”

中年人看了一眼那个被魏源一拳打晕的同伴,还有那个肋骨断裂的、那两个摔进绿化带的,叹了口气,“跟花影说,这件事,我们办不了。”

“让她另请高明吧。”

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再说话,默默地扶起受伤的同伴,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

魏源回到家里,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他的眼睛闪烁着微光。

花家终于派人来了。

虽然只是一些试探性质的杂鱼,但这也说明,花家已经开始行动了。

“派这种水平的人来,是想试探我的深浅?”

魏源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花家的情报网不弱,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魏源曾经击败过捕俘手高手。

更何况,前几日他还在花家家主面前展露过一手功夫。

既然如此,还派这种水平的过来,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花家对他并不重视,只是随手派了几个人来。

要么,这几个人只是来送死的,目的是为了观察他的战斗方式和实力层次。

魏源倾向于第二种。

因为从之前花家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们做事极其谨慎,不可能无缘无故派人来送人头。

“看来,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魏源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花家也好,其他什么家也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花家一直没有对他下死手。

明明有大仇在身,明明知道魏源已经强大了起来,却迟迟不动手。

对此,魏源早就已经有了猜测,于是才找上陈守拙,与他开始研发延年益寿的药物。

至于他猜测的究竟对不对,很快就会有分晓。

一个月后,陈守拙打来了电话,告诉他,董事会已经决定跟妃子笑合作,研发药物了。

对此,魏源一点都不惊讶,因为这么大的商机,没有人会愿意错过。

而且他还特意给白浩之打过电话,让他来施压。

一切都在按照魏源的计划进行,等经历过临床实验和几次论证之后,延寿丹就可以上市了。

估计最多用不了半年。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

厉小倩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姐夫,我姐姐不见了。”

“不见了?”

魏源翻了翻白眼,“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不见呢?她应该是在这工作吧?”

“不可能!”

厉小倩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每年的这个时候,不管多忙,我们两个都要去祭拜的。”

“可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不接,找遍了公司和家里,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说着,她都快哭出来了。

闻言,魏源也是微微皱眉。

厉胜男虽然是个事业狂,再也不会忘记祭拜家人。

难不成真的出事了?

正想着,一辆奥迪A6横冲直撞,开进了庄园。

开车的是吴小兰,车里的是白浩之和秦素素。

“魏神医!魏神医!救命啊!”

车子还没停稳,秦素素就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梨花带雨地望着魏源。

白浩之虽然没有他老婆那么慌张,但也是一脸凝重。

“出什么事了?”

魏源望了三人一眼,内心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婉儿……”

秦素素只说出两个字,一口气没倒过来,竟然晕了过去。

魏源连忙给她号脉,见她只是惊慌过度,也就没有担心,只是让她好好休息。

随即才转头望向白浩之,“白总长,出什么事了?”

“婉儿被人绑架了!”

白浩之虎目含泪,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到魏源手里。

魏源看完之后,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

因为这封信竟然是花辞树写的。

说若想让白婉儿活命,就让他一个人去南陵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