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他带来的两名小弟都哈哈大笑。

KTV里的女人他们玩得太多了,早就想换换口味了。

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学生。

听到他们的笑声,看到虎哥那不怀好意的目光,白婉儿急得差点哭出来。

她越是这样,虎哥就越是开心,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作势就要扑上来。

“啪!”

就在这时,一声脆响响起。

下一刻,虎哥的脸上就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好小子,你敢打我?”

不知过了多久,虎哥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目光则死死地盯着魏源。

别人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他能不知道吗?

“谁让你给脸不要脸的?”

魏源淡淡地说道。

闻言,虎哥直接就被气笑了。

只不过这笑声十分诡异,包厢里的几名学生都吓得面无人色。

“虎哥……不对,虎爷,我们不认识他,冤有头,债有主,你教训他就好了,可别迁怒我们啊。”

这时,孙超发话了。

刚刚,他见识过这几个人的厉害,打起架来,就跟不要命似的。

他们十多个人,竟被对方三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三人显然都是打架的老手。

魏源竟然敢掌掴他?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孙超!”

白婉儿狠狠瞪了孙超一眼。

本来,她以为对方只是花心、贪慕虚荣而已。

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是一个叛徒。

刚刚还骂别人是胆小鬼,缩头乌龟,怎么现在跪得比谁都快了?

其他几名学生,也纷纷向孙超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其实,他们也早就被吓到了,但也绝对说不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孙超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干脆不去瞧别人,还是快步来到虎爷身边,点头哈腰。

“虎爷,刚才是小的不知天高地厚,您不要往心里去。”

“为了弥补过错,我愿意把这几个女生都献给你。”

“你别看这几个女的长相普通,可个个都是雏儿。”

说着说着,他竟自己笑了起来。

“孙超,你不要脸!”

那些女生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对他怒目而视。

孙超假装没听到,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这个白婉儿的身份有些特殊,弄了她,说不定惹到麻烦。”

“这样吧,一会儿您享受的时候,我负责在一旁录像。”

“只要录像在手,她出去一定不敢瞎说。”

“而且,以后你想她了,可以随时叫她出来。”

闻言,一众女学生们互相看了一眼,都面无人色。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天天把“义气”放在嘴边的孙超,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看到孙超的样子,魏源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众人都在听着孙超说话,因此这声轻笑显得十分突兀。

听到这满是嘲讽的笑声,孙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怒道:“你笑什么?你觉得我们虎爷不敢吗?”

“我是在笑你。”

魏源撇了撇嘴,“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什么吗?像只狗,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你……”

孙超恼羞成怒,二话不说,便一拳向魏源头上打去。

他之所以要对魏源动手,一方面是为了教训一下对方,另一方面,也是想向虎哥表忠心。

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魏源的速度更快。

没等对方拳头打到自己,魏源已经一脚踹在了对方胸口。

医武不分家。

魏源医术了得,身手自然也不差,在他眼里,魏源的动作就像是十倍慢放一样。

其实,他这一脚连一成的力气都没用上。

但孙超还是被踢得倒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到墙上,才停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是很快又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同时,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不停滑落。

原来,刚刚魏源这一脚,竟踹断了他三根肋骨。

“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此时,光头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正经练过,但打架经验十分丰富,一看魏源的动作,就知道这人不好对付。

若在平时,见到有人露出这一手功夫,他肯定不敢再造次。

但刚刚被打了一巴掌,如果不把场子找回来,他以后怎么混?

他也不废话,直接向两名小弟使了个眼色。

两名小弟会意,一左一右,从身后向魏源包抄而来。

见到魏源不回头,两人都忍不住心中暗喜。

双拳难敌四手。

就算再能打,又有什么用?

然而,很快,他们就笑不起来了。

只见魏源突然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使了一招横扫千军。

下一刻,二人便感觉到下巴一麻,头晕目眩,失去了知觉。

虎哥刚想从正面发动攻击,便见到两名小弟躺在了地上,竟吓得他僵在了那里。

他尚且如此,那些从来没有见过世面的学生,就更加不用说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就像是见到了怪物一样。

这样的动作,他们只在电影里见到过。

白婉儿更是忍不住挥了挥小拳头,“打,打死他们!”

不用她说,魏源也已经动手了,他向前一探,便抓住了虎哥的前臂,然后向怀里一带,顺势曲膝前撞。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虎哥那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此时就像布娃娃一样,任由魏源摆弄。

小腹,是人身体上最柔软的部分,被魏源这么一撞,虎哥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魏源得势不让人,左右开弓,便赏了虎哥十几个耳光。

虎哥那本来就很大的脑袋,此时更是肿了一大圈,看起来就像是个随时都有可能裂开的球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这所有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而已。

包厢里安静了。

虎哥倒在地上哀嚎不止,那两名小弟早就醒了过来,此时却闭着眼睛装死,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那些学生,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啊,一个个呆若木鸡,连嘴都合不拢了。

“就这三脚猫的身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魏源轻松打倒三人,脸不红,气不喘,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