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合作愉快。”
秦月伸出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我很期待，这个平台能给江城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魏源伸手与她轻轻一握，“秦局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魏源和陈芷离开的背影，秦月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她的助理走了过来，小声问道：“秦局，您真的要跟这个魏源合作啊？刘局和张局他们，都不太看好这个项目，说风险太大了。”
秦月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风险大，机遇才大。江城的商圈项目，已经不能再等了。”
“就算这个项目最后不成，我们也没什么损失，顶多是搭点人力和资源。可万一成了，那就是盘活了整个江城的本土商业，这是多大的政绩？”
“更何况，我看这个魏源，不是个说大话的人。这件事，他大概率能做成。”
助理有些诧异。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第一次见面，秦月就如此信任魏源。
另一边，陈芷跟着魏源走出商务局大楼，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魏源，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根本没机会负责这么大的项目！”
她知道，魏源点名让她做对接人，是在帮她。
这个项目一旦做成，她在局里的地位，就彻底稳了，再也不是那个谁都能欺负的小副科长了。
魏源笑了笑：“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踏实肯干，值得这个机会。更何况，后续对接商户、协调资源，还要靠你多费心。”
“你放心！我肯定全力以赴！”陈芷用力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就在这时，魏源的手机响了。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魏源微微挑眉。
宋哲。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八成是出事了。
果然，电话刚接通，宋哲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魏哥，出事了！仓库那边被人泼了红漆，门上还贴了大字报，说什么妃子笑害人烂脸、欺诈消费者！现在一大群记者堵在门口，警察也来了！”
泼红漆、贴大字报、喊记者……
这套路太熟悉了，分明是宋玉那帮人的手笔。
“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魏源对陈芷道：“妃子笑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得去看看。商务局这边，你先跟秦局对接，把后续的细节敲定下来。”
陈芷连忙点头：“你去忙，这边有我盯着。”
魏源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银灰色的迈巴赫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了妃子笑的仓库方向。
仓库门口，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十几名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对着仓库大门疯狂拍照。
几个穿着妃子笑工作服的员工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试图阻拦，却被记者们推得东倒西歪。
大门上，鲜红的油漆触目惊心。
宋哲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身边站着几个警察，正在做笔录。
“宋总，请问妃子笑的养颜霜到底有没有质量问题？”
“宋总，网上那些烂脸的消费者，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宋总，你们的产品被各大平台下架，是不是因为质量问题太严重？”
记者们像苍蝇一样围着宋哲，问题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给宋哲说话的机会。
宋哲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发火，只能一遍遍重复：“我们正在调查，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交代？你们能给什么交代？”
人群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捂着一个大口罩，手里举着一张纸。
纸上，赫然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女人。
“这是我去年的相片，可自从用了你们的产品之后，我变成了这样。”
那妇女一把扯下口罩，露出一张坑坑洼洼、满是疤痕的脸。
“我的脸以前好好的，就是用了他们的产品，才烂成这样的！你们说，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活？”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哗哗往下流，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周围的记者们顿时沸腾了，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全对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猛拍。
宋哲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这人肯定是宋玉找来的托。
可他能怎么说？
他能说“你是假的”？
那也得有人信啊！
就在宋哲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这位大姐，你说你的脸是用妃子笑的养颜霜烂的，对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正是魏源。
只不过他此时戴着眼镜和口罩，并没有把脸露出来。
别人不认识他，可宋哲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魏哥！”
见到魏源，他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魏源冲他点了点头，走到那个坐在地上的中年妇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妇女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喊：“对！就是你们的烂产品害的我！你们得赔我！”
魏源没有反驳，反而蹲了下来，仔细端详着她那张脸。
片刻后，他笑了。
“你笑什么？”
这时，刚刚给宋喆做笔录的一个女警察走了过来。
“人家被你们害得这么惨，你还笑？”
“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你就是妃子笑的大股东魏源吧？”
“为什么把脸裹得这么严实？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没脸见人呐。”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立即就迎来了一阵阵喝彩。
毕竟看热闹的，从来都不嫌事大。
“警官，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魏源转头看了那警察一眼，只见他20出头的样子，长相极为清秀，目光却十分严厉。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魏源估计自己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这让他十分纳闷。
貌似自己没有得罪过她呀。
“误会？有什么误会？”
女警察哼了一声，说道：“肯定是你们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才毁了人家的脸。”
“你若是知错能改，老实认罪，我们还能宽大处理，可你竟然嘲笑受害者，那就别怪法律无情了。”
“受害者？”
魏源望了旁边的妇女一眼，忍不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