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回来就开始喝酒。”温奕森企图把后面的酒拿走,但是被温衡给抢了回来。

他也不喝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天上,一会笑呵呵的,一会又变得怨气冲天。

“宋友荣,那个老不死的,口口声声说会帮我,帮我们家夺回公司,可他根本不作为,只顾着自己的公司,他就是在骗我!”

“上次我去宋家拜访,背地里,他们都看不起我,要不是为了暖暖,我才不跟他扯犊子!”

温衡满脸愁苦,又喝了一大口酒。

温奕森拍了拍自家儿子,“宋友荣那个老东西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你做一些折磨人的工作,到头来还要说是在帮你。”

“阿衡不用担心,宋家靠不住,我已经在找新的靠山了。”

这段时间,温家就好像得罪了什么人似的,每个人都不顺。

老大一家在国外做生意,对国内的这些关系太远了,根本伸不过来。

老三家的掌控着温家的其他生意,之前见势不对,就把手中的股份脱手,老老实实的守在那边,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

老四是个姑娘,嫁到了外省,一年到头也就回来两次。

至于温奶奶,前段时间生了病,后面干脆去了老楼那边。

那是温奕森父亲年轻时的住址,温奶奶每年都要去小住一段时间,这回去养病,干脆不回来了。

现在这整个温家老宅,就只有他们父子,还有老三家的两个孩子,偶尔放假了会回家里。

温衡不知想到了什么,提议道:“我觉得刘家就不错,前段时间还听说,刘家的大小姐似乎很讨厌宋氏公司,如果能得到刘家的支持,说不定就可以把公司夺回来了!”

刘家确实不错,也有那个能力,可是他们平时跟刘家根本没什么来往,就这样去找上门,人家会见他们吗?

“爸,别犹豫了,不行的话就把咱们家的玉石给他们,只要能把公司拿回来,还有这么大的靠山,做什么都会顺利的!”

温衡不禁有些着急,刘家大小姐讨厌宋氏公司和宋时宜,这正是他们的机会啊!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不定他们真的可以搭上刘家呢。

闻言,温奕森也不再犹豫,答应下来。

投诚也不是说说就行的,得找个好点的时机。

这边敲定好,那边保姆就来提醒可以吃饭了。

温衡也不喝酒了,起身就去餐厅里吃饭,徒留温奕森一个人盯着泳池发呆。

第二天。

宋时宜刚开完会,就被人提醒宋暖暖来找。

到了会客室,宋暖暖已经坐了半天了。

“姐姐,关于项目的方向我有一点心得,这是我的方案,你先看看吧。”

宋暖暖的方案是用心写的,这三天她在公司什么都没干,这才写出一个方案,她对自己的东西非常有信心。

宋时宜也很给面子的看了看,只不过她看的很快,后面的东西更是只看了一眼,就丢给她。

“拿回去,得改。”

说完,宋时宜就想走,她现在可忙着呢。

“等等!”

宋暖暖连忙拦着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不是,你仔细看了吗,你都没有仔细看凭什么让我改啊,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啊!”

宋时宜看着她,冷冷地说道:“你这个方案有很多地方都是不通的,你有去调研资料吗,仅凭着你自己的想法想要操控整个方向,又没有切实的方案,我凭什么不能让你改?”

“说白了,你就是想要刁难我罢了!”

宋暖暖咬牙切齿,捏着自己的方案,恨不得直接丢到宋时宜的脸上,让她好好看清楚。

宋时宜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然一笑,“我是最大的总裁,整个公司都是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想接这个项目,外面有的是人想做。”

冷静,一定要冷静!

宋暖暖深呼吸,一字一句道:“好,我改!”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宋时宜直接越过她离开。

声音远远的传来,宋暖暖捏着方案的手太过用力,都差点把纸张撕碎。

宋时宜,你别太嚣张了!

宋暖暖呼吸急促,又站在原地调节好情绪,这才离开这里。

风安集团。

薄靳夜正在办公室里看合作方案,忽然方霄进来,说刘家大小姐来了。

之前在医院时,薄靳夜自认为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这才刚出院两天,刘昕又找到了公司。

“薄总,刘小姐说了,要是等不到您就会一直等。”

眼看薄靳夜要拒绝,方霄连忙传达刘昕的话。

没办法,只能让方霄把人带过来。

这还是刘昕第一次来,但她气势很足,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领地了似的,高傲的昂着头。

她手中还提着一个可爱的保温桶,路过某个部门时,惹来不少的议论。

“靳夜哥哥~”

刘昕的声音甜的腻人,听得方霄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我知道你出院了,这是特意给你炖的猪骨汤,我妈说吃什么补什么,你多喝点,要是还可以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刘昕简直把自己当做女主人了,毫不客气的就往薄靳夜身边凑。

薄靳夜手背上青筋跳动,他冷声说道:“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从不在办公室里吃东西,尤其是带油的东西!”

刘昕想了想,说道:“那我们就先去休息室,找个地方先吃饭吧。”

“不需要,我不喜欢喝汤,你拿走吧。”

薄靳夜看都没看刘昕,自顾自的工作。

刘昕有些生气,气鼓鼓的撅着嘴,忽然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变得眉开眼笑。

“靳夜哥哥,你还不知道吧,我爸爸联系上了薄爷爷,他们打了好半天的电话呢。”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啦,请多多指教。”

刘昕提着裙摆一角,行了个公主的礼节。

被捧在掌心当了二十三年的小公主,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公主。

“不可能的。”

薄靳夜这才抬头,极快的看了眼刘昕,又看向电脑。

他相信爷爷,不会在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下,就忽然定下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