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医生。”余烬墨说完,站起来转身就去叫医生。

薄悦安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确认她和肚子里的宝宝都平安无事。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余烬墨也松了口气,他真的觉得吓坏了。

“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时候,我特别后悔,根本就不应该带你来这家酒店……”

他坐在床边,眼睛里满是内疚。

看到他这样,薄悦安无奈地笑了笑:“何必道歉呢?这完全是意外。”

谁也不想住在有火灾的酒店,这次只是碰巧了,所以根本没必要责怪。

“很多时候都是意外,我们只是倒霉而已,你不用太自责。”薄悦安还算理智,还劝余烬墨放宽心。

原本余烬墨以为薄悦安会生气,但看到她这么宽容的态度,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薄悦安看到余烬墨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看看你,怎么像你放的火一样?”

“你还在开玩笑呢?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带着暖暖一起陪你走……”

“别胡说!”

薄悦安打断他:“就算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暖暖也不能没有爸爸,你要好好活着,照顾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虽然没多少力气,但眼睛亮亮的。

“我们现在又要当爸爸妈妈了,我希望我们都能做好……”

两人正在病房里聊天,酒店的负责人和医生一起走了进来。

余烬墨一出现,酒店经理立马就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

“您和夫人住我们酒店,结果出了这种事,真不好意思。我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但还是希望余总和夫人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我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的命能赔得回来吗?再说她现在怀着孕,你知道这有多重要吗?”

余烬墨在酒店经理面前,理直气壮地跟他理论,毕竟这事儿太严重了。

薄悦安躺在病**,看着余烬墨为了自己和酒店经理据理力争,心里暖洋洋的。

经历这次事后,她觉得自己看待事物的眼光都变了,好像心胸开阔了不少。

在医院住了两天,确定没事了,余烬墨才把暖暖抱回病房。

暖暖好几天没见到薄悦安了,一看到她立马就跑过来,伸出小手问:“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没事,就是烟太大,我和肚子里的宝宝都难受。”薄悦安回答。

“妈妈,你肚子里有宝宝了?”暖暖好奇地问。

暖暖还不知道薄悦安怀孕的事,睁大眼睛看着她。

看到暖暖这样,薄悦安笑了,把她搂在怀里问:“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

这次旅行虽然不完美,甚至很危险,但对薄悦安来说,却是一次不错的经历,让她更清楚地认识了自己。

她发现自己对余烬墨比想象的更依赖,而余烬墨对她也比她想象的更疼爱。

以前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事和云秀秀的影响,她太固执了。但破碎的心也能重新愈合,只要双方有情有义,真诚是无敌的。最终,余烬墨用真诚打动了薄悦安。

薄悦安坐在车上,怀里抱着暖暖,不知不觉头靠在了余烬墨身上。她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余烬墨来说,这已经是一种很大的鼓励了。

他也没想到,薄悦安会突然靠过来,而且这么主动,这可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他本能地坐直了身子,连动都不敢动。

直到车开到机场门口,他才把薄悦安和暖暖叫醒。

另一边,一个穿着严严实实的女人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餐厅里东张西望,看有没有人跟踪她。确认安全后,她才放心地走进餐厅。

刚进门,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唇,然后按照手机上的房间号去找。

她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房间号。

服务生把她送到门口后走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她显得很紧张,看到里面的男人后,更是说不出话来。秦莱正犹豫呢,就见她伸手把齐婉莹拉了进来。

“怎么了?你在等什么?”秦莱问。

齐婉莹脸上带着慌张的表情,进了包厢才摘下口罩。

“你胆子真大,这时候约我出来,不是说好要避避风头的吗?”齐婉莹说。

“事情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们,最近怎么样?”秦莱接着问。

“当然没有!我疯了吗?”齐婉莹紧紧攥拳,说完这话,还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神经兮兮地把脸贴在墙上:“你确定这里隔音效果好?”

“你别老疑神疑鬼的!”秦莱也被她搞得直翻白眼,忍无可忍地拉着她坐下。

“反正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不会有人怀疑云秀秀的死因,她就是出车祸了,肇事者也承认了。我们做得很好,以后也不会有人发现。”秦莱紧紧盯着齐婉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他觉得齐婉莹心理素质差,老是被她拖后腿。

“我知道了……可是我还是害怕,晚上做梦都梦到云秀秀。”

“那是你白天想多了,晚上才会梦到她。如果你继续这样,就算没有的事,也会因为你的鬼鬼祟祟引起怀疑!”

“现在云秀秀死了,你不是可以专心做你的事了?之前她老阻拦你……”

一提到这个,齐婉莹就生气,想到云秀秀就觉得烦。

“对了,还有件事,阿墨和薄悦安,他们感情好像越来越好。”

“之前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能看出来吗?安安就是不够坚定,太容易心软。明知道那个男人怎么样,还是一次又一次被套路……不过,她也愿意!”

说起这个,秦莱也觉得挺心酸的。之前见面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薄悦安对余烬墨的感情,其实一直都没变。

旅游回来后,薄悦安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虽然遇到了火灾,但幸好没出大事。她自己不说,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昨天晚上你做梦话了……”他突然来了一句。

“嗯?我梦话说了什么?”薄悦安真不知道。

梦话就是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说的胡话,她怎么可能知道?但余烬墨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你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