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在警方公布的处理结果中,并没有出现陆青宜的名字。
只要有钱,替罪羊这种东西,有的是人愿意做。
陆青宜松了一口气,只要警方那边认定的凶手不是自己,其它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而看到最终结果的方之锦,则是十分不理解。
按理说,陆青宜犯下的错,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为什么警察那边迟迟没有传来关于她的任何讯息。
就在这时,方之锦接到了陆青宜打来的电话。
“喂?”
“方之锦,”陆青宜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轻快,“最近过得还好吗?”
方之锦愣了片刻,随即冷嗤一声:“我好的很,倒是你,过的应该不怎么自在吧。”
“方之锦,见一面吧,有些事情,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方之锦皱眉:“什么事?”
“你来了就知道了。”
方之锦犹豫了片刻,答应了陆青宜的约见。
方之锦和陆青宜在咖啡馆约见。
一见到陆青宜,方之锦立马质问道:“害我的那个人,是你,对吗?”
陆青宜笑了笑,没有承认。
陆青宜喝了口咖啡,悠哉道:“警察那边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方大律师可不要污蔑我啊。”
“是你就直说。我们之间没必要绕弯子。”
“呵呵。”陆青宜抬眸,盯着方之锦,“如果你认为是我做的,就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可不会告诉你。”
“你……”方之锦握紧拳头,目光锐利地看着陆青宜。
陆青宜淡定地与她对视,丝毫不退缩。
方之锦深呼吸了几下,才平静下来。“那你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来,当然是跟你聊聊天,叙叙旧啊。”
陆青宜放下勺子,端详着方之锦的神色。“说起来,我们两个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单独聊聊天了呢。”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方之锦面无表情地回答。
“哦,是吗?”陆青宜不屑的笑了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装清高的嘴脸。”
方之锦眯起眼睛,看着陆青宜。“陆青宜,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过了,你来,我们聊聊天,叙叙旧。”陆青宜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比如,为什么我会平安无事呢?”
方之锦脸色铁青。“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青宜叹了口气,似乎非常惋惜一般:“看来你还不懂。方之锦,这么大的事情,要是没有人帮我,我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呢?”
方之锦挑了挑眉毛,“那你的意思是,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陆青宜耸肩,“我只是在提醒你,我既然能够躲避警察的追捕,肯定是有人帮助我。而且,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方之锦沉默着,没有吭声。她猜测到了,但她不能承认。
“方之锦,”陆青宜看着方之锦,“你和我一样,爱上了一个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方之锦怔愣了一秒,随即嗤笑了一声,“我和你可不一样。”
“是吗?”陆青宜摇晃着杯子里的咖啡,“方之锦,你就那么肯定,蒋驰野对你的感情吗?”
方之锦静静的看着陆青宜,什么都没说。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陆青宜冷笑着说,“蒋驰野对你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恐怕连他本人都搞不清楚吧。”
“那又怎样,”方之锦冷冷地说道,“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死缠烂打的。”
“哈,原来你觉得我是死缠烂打呀。”陆青宜笑了,“那我可真要谢谢你夸奖了。”
陆青宜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开口:“方之锦,我劝你还是趁早认清现实吧。”
方之锦皱眉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陆青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方之锦,一字一顿道:“你根本不配拥有蒋驰野。”
陆青宜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方之锦愣在座位上,脑海中反复出现陆青宜刚刚的那句话。
有人在帮助她,而且那个人还不简单?
方之锦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不,不会这样的。怎么可能是他呢?
方之锦再也坐不住了,径直走出咖啡厅。
……
“之锦,你怎么来了?”蒋驰野看到方之锦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十分惊喜。在他的印象里,方之锦很少会来主动找自己。
方之锦把门关上,看着蒋驰野,神色严肃。
蒋驰野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
“之锦,怎么了?”
“我有事情想问你。”方之锦开门见山地说到。
蒋驰野点头:“嗯。”
方之锦咬了咬牙,“害我的真凶到底是谁?是不是陆青宜。”
蒋驰野有些诧异地看向方之锦。并没有说话。
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以前,他并不想让方之锦背负太多。
他担心方之锦一时冲动,会去找陆青宜,做出一些傻事。
方之锦看着他,坚持道:“害我的人到底是谁!”
“之锦,”蒋驰野缓缓地靠近方之锦,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到,“警察那边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你撒谎!”方之锦推开蒋驰野,厉声道,“我不信警察那边会有任何线索!”
“之锦!”蒋驰野皱眉,“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不要因此胡思乱想。”
“蒋驰野,”方之锦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害我!”
蒋驰野抿唇,一言不发。
方之锦苦涩地笑了笑,“蒋驰野,其实你早就知道那个人是陆青宜,对不对?”
蒋驰野微微侧头,“之锦,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不,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谁。”方之锦态度强硬,“我一定要揪出这个人。”
蒋驰野看着这样执拗的方之锦,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之锦,你冷静点行不行?”
“我冷静不了。”方之锦痛苦地捂住额头。“蒋驰野,你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谁。”
蒋驰野依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