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情况了?”方之锦疑惑的问道。

“司机是找到了?可是只发现了一具尸体,而且是自杀的,不是他杀。”

死无对证?方之锦皱了皱眉,这手段,可真是够狠的,来个死无对证,现在,就算是那这件事找到他,恐怕也无济于事。

她不知道梁景谦究竟给那些人下了什么迷魂药水。

让他们一个的心甘情愿的去卖命。

“我知道了。”方之锦和蒋驰野对视一眼,“梁景谦接下来可能会消停一段时间,但是在那段时间里面他并不是停手了,可能会对蒋家下手。”

“我知道。”蒋驰野轻描淡写的说道,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伤口处。

方之锦点点头,她不希望再因为自己对蒋氏造成任何的损失。

临近中午的时候,蒋盛海下楼来,“你们两个应该差不多聊好了吧?”

“好了蒋伯伯,给您添麻烦了。”方之锦站起身来。

“快坐,你这手上的伤得好好养养了,我今天中午吩咐他们都做的清淡一些。”蒋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吩咐的刘嫂。

现在饭菜都开始陆陆续续的上桌。

三人刚刚落座,便听到一阵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

“妈?你怎么来了?”蒋驰野皱了皱眉。

韩梅英的目光扫过蒋氏父子二人,最后又落在了方之锦的身上。

“方之锦我原以为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可是现在不仅蛊惑我儿子,连我丈夫都 要蛊惑?”韩梅英眼睛瞪得猩红。

“你在说什么呢?”蒋盛海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这是你儿子的媳妇,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什么媳妇,已经是前妻了,况且你允许你儿子娶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吗?”

字字诛心,韩梅英是懂的怎么去刺痛方之锦的心的。

“韩伯母,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方之锦起身准备离开。

“韩梅英你究竟在搞什么啊?”蒋盛海大发雷霆,厚德韩梅英猛地一阵。

紧接着又瞪大了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蒋盛海:“你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竟然敢吼我?”

韩梅英拎起包就往蒋盛海的身上砸。

方之锦见状上前阻拦,可惜那包瞬间就砸在了她的伤口上,血水很快就沿着手臂留下来。

“妈,够了,要是之锦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蒋驰野愤怒的拦在方之锦的面前。

方之锦捂着受伤的手臂:“驰野你留下,好好陪陪韩伯母,我先回去。”

“你的伤口都这样了回去什么回去?”蒋驰野的眼底满是心疼。

“我说了你别送我,我自己能够去医院,要是你执意要出来,那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方之锦的话让蒋驰野呼之欲出的关心扼在喉咙里面。

方之锦捂着受伤的手臂走出蒋家,由于开不了车只能够打了一辆出租车。

一个人来到医院之后,医生见到她手臂上面裂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快点去验血,这么大的伤口是要出事的你不知道啊。”

方之锦任由着医生摆布,拿着抽血的单子在医院里面跑着。

她始终感觉到有一束目光在她的身后追随着。

目光的主人是蒋驰野,方之锦就算不用回头也能够猜到。

可是她不想捅破这一层窗户纸,毕竟她为蒋家带来了许多的无妄之灾,韩梅英不喜欢她也是正常的。

这不是正好吗?反正也没有打算和蒋驰野怎么样。

韩梅英喜欢或者是讨厌有什么作用呢?

护士在外面喊了几声方之锦,她才回过神来。

方之锦走进房间,只见医生脸色有些凝重。

不过就是划破了一道口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

“医生我怎么了?”方之锦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坐,验血报告单显示你怀孕了。”医生将单子放在了方之锦的面前。

怎么可能,自从她的子宫受伤之后,怀孕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当她颤抖的手拿起报告单的时候,看到上面几个字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面炸开了。

宫外孕,什么意思?

方之锦宕机的大脑看向医生。

“你的子宫受过伤,这个孩子不会健康的,所以我建议你拿掉。”医生有些遗憾的说道。

“孩子的父亲是谁?你找他过来一起签个字吧。”

方之锦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有了宝宝之后,他们会是怎么样的。

只可惜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一步。

“不用了,帮我安排一下手术吧,孩子的爸爸我也不知道是谁?”此话一出,医生看着方之锦的眼神变得有几分轻蔑了。

方之锦接受了这个目光,毕竟是她活该,和不该有牵连的人还在藕断丝连。

只是可怜的是孩子,从生命降临的那一刻就注定是不幸的。

“签个字吧,要是没什么问题,今天就可以手术。”医生说道。

“今天不行,我明天吧。”方之锦说完话便拿着单子走出去了。

蒋驰野已经站在门外:“怎么样?医生已经给你处理了吗?”

方之锦将单子藏在身后。

“我不是说不要来找我吗?”方之锦的语气冰冷,就连头都不抬一下。

“我又没来找你,我偶遇顺路不幸吗?”蒋驰野无赖的说道。

“我很好,已经处理好了,如果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方之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蒋驰野心中诸多不甘,可是还是耐着性子跟在方之锦的身后。

方之锦知道一旦蒋驰野在身边守着她,她就别想要有堕胎的机会。

“你烦不烦啊,我都说了别来找我,你是不是听不懂啊。”方之锦深吸了几口气。

蒋驰野脸上的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看着 有些陌生的方之锦。

从前她就算是恨自己,可是都没有说过烦这个词。

如果连恨都没有了,只剩下烦了,那就说明真的不爱了。

“方之锦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真的意味我没了你不能够活是吧?”蒋驰野愤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