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妙柔的眼眸暗了暗,心里划过一阵酸楚,却不敢流露分毫。

正巧,第二件拍品也被抬了出来。

“这是由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师米莉莎设计制造的钻戒,起拍价三千万!”

听到“钻戒”两个字,梁妙柔立刻来了兴趣,她扭过头,满含期盼的盯着拍卖台上的展示盒,恨不得立刻把它带回家。

“四千万。”蒋驰野首先举,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朝他看来。

这枚钻戒款式独特,含义更是有特别意义,方之锦应该会喜欢。

“四千一百万。”

“四千五百万。”

……

“五千万!”蒋驰野直接抬到五千万。

“五千零一百万。”

“五千五百万。”随着梁景谦掷地有声的声音落下,拍卖会瞬间寂静无比,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着蒋驰野的叫价。

蒋驰野皱了皱眉头,果然,他时刻都要跟自己对着干。

“六千万!”蒋驰野继续加价,他想看梁景谦到底能跟到哪一步。

“六千五百万。”

果然,梁景谦依旧淡定从容跟价。

方之锦侧头看蒋驰野一眼,想制止他这种幼稚的游戏,且这钻戒不值这么多钱,不等她开口,蒋驰野握了下她的手,冲她神秘一笑。

这一笑,方之锦便明白了,蒋驰野的目的不是这枚钻戒,而是跟他叫板的梁景谦,她无奈摇摇头,男人也挺幼稚的。

蒋驰野原本是势在必得,见梁景谦这么顺杆爬,那就遂了他的愿,反正他不差钱。

“六千八百万。”蒋驰野继续叫价。

“七千万!”梁景谦哪里想到这么多,只知道只要蒋驰野不停,他就不会停,却不知人家早就布好了陷阱等着他。

听到这个价,所有人都好奇的朝梁景谦看来,有赞赏,有羡慕,还有的像看傻子。

“七千万第一次。”主持人像是怕他反悔一般,快速询问。

“七千万第二次。”主持人拿着锤子有些激动,“七千万第三次,成交!”落锤成交,“恭喜这位老板获得钻戒,请您在拍卖结束后到贵宾室领取物品。”

现场一片哗然,紧接着掌声四起。

梁景谦昂着头得意的看向蒋驰野,见他朝自己微微颔首,失落的神情展露无疑,更是心情舒畅了。

蒋驰野转头看向方之锦,低问,“戏怎么样?”

方之锦默默收回手,“很足,我以后与你相处是不是得多个心眼?”

怕被骗的一无所有,自然这是方之锦的玩笑话。

下半场,无论蒋驰野看上什么东西,梁景谦都会跟着加价,蒋驰野自然乐见其成。

终于,拍卖会到了尾声,拍卖行负责人宣布最后一件拍卖品登场。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激动说道:“本次拍卖会最后压轴的拍卖品是一颗南非原石。”

原石?众人纷纷议论。

“难道说这块石头里面藏着什么珍宝吗?”

“不知道啊,估计是块废料吧。”

“管他呢,反正这种东西我们又用不上。”

“是啊是啊,看个热闹得了,看谁能拿下这块石头。”

主持人继续道:“相信大家都猜测了,这块石头蕴含着珍贵的翡翠,我们拍卖行为了保证公平、公正,特地请了国际鉴定专家进行初步判断。鉴定结果为,里面的翡翠水头极佳,绿、紫、红都俱全,颜色均匀,质地细腻,绝对属于高档翡翠中的极品。”

主持人环视了一圈,“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现在,开始竞价!”

五千万?

大部分人都退缩了,五千万的价格已经远超这块毛料的价值,况且,这块毛料也只能看不能摸,花这笔冤枉钱实在是犯不上。

梁景谦看了眼蒋驰野,冷哼一声,说道:“五千一百万。”

蒋驰野加价,“五千二百万。”

“六千一百万!”梁景谦跳层加价。

蒋驰野微色唇角,梁景谦真是财大气粗啊。

“六千三百万。”蒋驰野自然不甘示弱。

“六千四百万。”

“七千万!”

“七千一百万。”

“……”

“驰野,我喜欢这块原石。”这时,方之锦突然开口,她显有的这么直接。

“放心,志在必得。”

蒋驰野自然知道方之锦的意思,定是看他一个人演戏没意思,来参与一把,他故意把‘志在必得’四个字说的铿锵有力。

“嗯。”方之锦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七千五百万!”蒋驰野高调加价。

“八千万。”既然是方之锦喜欢的东西,那他梁景谦怎么能输给蒋驰野。

“八千万第一次,还有人要加价吗?”主持人环视一周,“八千万第二次,还有人要加价吗?”

见状,梁景谦勾唇浅笑。

“八千万第三次,好,这块原石归梁先生所有。”主持人一锤定音。

方之锦看向梁景谦,目光深邃而幽暗,“梁总,恭喜!”

梁景谦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梁总财大气粗,今晚算是涨见识了。”方之锦毫不吝啬的给他戴高帽子。

“呵呵,哪里哪里,都是些小玩意儿。”梁景谦轻描淡写的说道,“要是喜欢,全部送你怎么样。”

“不劳梁总破费。”方之锦客气的稍稍颔首,然后继续道,“没想到梁总竟真的都拍下了。”

“是啊,不过几件普通藏品,梁总这么高价拍下,确实财大气粗,蒋某佩服。”蒋驰野一脸笑意的应和着方之锦。

听了他们的话,梁景谦愣了下,怎么都听都是话里有话,片刻,他终是反应过来,如雷轰顶。

难怪蒋驰野只喊价却一样也没拿到手,他们两个是唱了出双簧!

梁景谦的脸色瞬间沉下来,被他们摆了一道!

“哥,你怎么了?”梁妙柔看着梁景谦一脸铁青,担忧地问道。

“没事。”梁景谦挤出一笑,“我去趟洗手间。”

等梁景谦走后,蒋驰野凑到方之锦耳边轻语,“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闻言,方之锦瑟缩了一下,蒋驰野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耳侧,让她面红耳赤,心跳都感觉漏了一拍。

“别靠这么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