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锦最终叹口气，伸出手握住蒋驰野：“我们还有机会的。”
蒋驰野睫毛动了动，点点头：“嗯，我知道。”
给他挫败的时间很少，蒋驰野本来只想在这里坐一会儿，没想到方之锦直接找过来，还得到她温柔的安慰。
陈光的案子到这里就查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方之锦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陈光在躲着她。
现在律所门前的花圈已经撤掉了，但是秋语浓总觉得不吉利，在方之锦重新进办公室之前，非要搞个仪式，像重新开张一样，搞了很多礼花筒。
这也算是这些天以来唯一喜庆的场面，秋语浓也觉得这些天过的很压抑，特意将好姐妹都请过来撑场面。
人一多，场面还真的热闹起来了。
律所里面的律师能到场的也到场了。
就这么热热闹闹地闹了一阵，直到物业过来委婉地提醒方之锦，要把地上的碎纸片收了才行，方之锦才笑着保证他们一定会收拾干净的。
“啊，真的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秋语浓倒在附近的一个椅子上，手里拿着水杯喝水。
方之锦也难得心情清朗，坐在秋语浓旁边戳她：“你最近怎么这么闲？”
秋语浓坐直了些：“我很忙的好嘛！这不是觉得你们律所之前被摆了花圈太不吉利了嘛！想着热闹一点，增加一点人气，才抽出一点点时间，帮你热闹热闹的冲冲霉运。”
秋语浓将两人手指捏在一起在方之锦面前晃了晃，表达自己是真的只有一丁点儿的时间。
“好，大忙人，那你接下来干什么去，我送你。”
秋语浓伸了个懒腰：“回家！”
方之锦：“？”
不是说忙？
方之锦摇摇头笑笑，没有戳穿她：“好，我送你。”
“诶，不用，我自己走，你忙你的去吧。”
秋语浓摆摆手，不想耽误她的工作。
这段时间方之锦的律所频繁出事儿，耽误太多事情，好不容易重新开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
“没事，不麻烦，我顺便去找陈光。”
“陈光？你的当事人？”
说到这个名字，秋语浓想起了件正事：“对了，正要和你说，前几天我在一家酒吧看到他了，应该是从哪个包房里出来的，他状态看上去不太对。”
方之锦的神色一凛：“什么叫不太对？”
“就是……”秋语浓回忆着，“就是感觉精神状态不太对。”
方之锦想到之前那个在律所门口蹲着拍照的人。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陈光？”
秋语浓点点头：“确定以及肯定。”
“他看见你了么？”
秋语浓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应该没有。”
这让方之锦稍微放心了些，“这段时间酒吧不安全，别再一个人去了，如果真的想去，叫上陈朗。”
这句话让秋语浓炸了：“我叫他干嘛！我叫了他，我还能喝酒吗！”
方之锦笑笑没接话，这两个相爱相杀的人之间的氛围，别人根本插不进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吧。”方之锦拿上车钥匙带着秋语浓下楼。
秋语浓嘴里还是不停：“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陈光到底什么来头？”
“陈光现在表面上是我的当事人，我就是要去见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秋语浓听到这话沉默了，直到到家，秋语浓还在想事情。
方之锦对秋语浓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习以为常，也没有太在意，和她道了别，就开车去了陈光出事儿的4S店。
4S店的人都认识方之锦，看到方之锦来都表现得很热情，将她引进后面的办公室，上了茶和点心，自然有人去联系陈光。
“方律师，您稍做休息，陈总现在在忙，一会儿就过来。”
方之锦点头：“没事，我等陈总，你们忙你们的，不用顾及我。”
这些人知道方之锦是陈光的贵客，哪敢让她自己坐着，几个人商量了下，还是派了个年轻姑娘过来陪着方之锦聊天。
方之锦倒是也没有拒绝，看了眼姑娘挂在脖子上的工牌：“杜鹃？”
叫杜鹃的姑娘点点头：“方律师，是我。”
方之锦喝了口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杜鹃聊天：“这个名字很好听啊，谁给你取的？”
“我奶奶，不过大家都觉得这个名字很土，像古代的丫鬟。”
方之锦笑笑：“我觉得挺好，很有诗意。”
杜鹃也在这种聊天氛围里面稍微放松了些，觉得方之锦没有最开始那么高冷了。
“对了，你们陈总最近来店里多吗？”
杜鹃摇摇头：“不多，不过昨天来过。”
“嗯？看来还是挺关心你们的嘛！”方之锦笑道。
“但是陈总昨天来没有管我们，自己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应该是借用这里的办公室，不是来看我们的。”
方之锦皱了下眉，很快松开，继续聊天：“陈总还是好样的，之前听他打电话，正准备给你们节假日福利呢。”
杜鹃听到这话来了劲：“真的吗方律师，那可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你们陈总对你们还是很大方的。”
紧接着，方之锦继续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陈总交女朋友了吗？”
杜鹃也是个八卦的姑娘，现在和方之锦还算熟悉了，点点头：“我看到过他女朋友，是个网红，不算很有名，但长得漂亮。”
“哦？是谁呀？”方之锦表现得也很感兴趣。
杜鹃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软件，找到那人给方之锦看：“方律师，就是这个姑娘，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方之锦挑眉点头：“确实挺好看的，你们陈总眼光不错。”
两人就着陈光两人的关系聊了很多。
杜鹃一开始还有些顾虑，直到方之锦保证不会和任何其他的人说，杜鹃才放心，大胆地跟方之锦八卦起老板。
直到外面陈光的咳嗽声由远及近，方之锦和杜鹃才停下来。
方之锦看向门口：“陈总。”
“方律师，抱歉抱歉，你看我这一天事情太多，听到你来马不停蹄赶过来的，但还是让你等了这么久，实在是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