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萧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敲击地面,“以柔从小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乖巧懂事?”白卿卿眼底闪过嘲讽,“也就老夫人您老眼昏花,才会这么觉得。”

萧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白卿卿!你这个没教养的贱人!”

白卿卿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比起萧以柔装妹妹勾引哥哥的下作手段,我这点‘没教养’算什么?”

“你——”萧老夫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

“老夫人!”一旁保镖连忙扶住她,从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

萧祈今冷眼看着这一幕,对保镖使了个眼色:“送老夫人回老宅,让家庭医生过去看看。”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搀扶住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缓过气来,恶狠狠地瞪着白卿卿:“你给我等着!萧家不会放过你的!”

“老夫人慢走。”白卿卿微微颔首,“记得按时吃药,年纪大了,气出个好歹可不好。”

萧老夫人被气的脑袋发晕,恨得不行。

她被保镖半扶半架地带上了车。

临上车前,她还不甘心地回头喊道:“祈今!你会后悔的!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萧祈今面无表情地看着车辆远去,直到尾灯消失在拐角,才转身看向白卿卿。

“抱歉,又让你受惊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歉意。

白卿卿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没必要跟我道歉。”

萧祈今苦笑一声:“我知道。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

他顿了顿,“决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白卿卿生硬地回答,随即下了逐客令,“如果没别的事,萧总请回吧。我想休息了。”

萧祈今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好。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白卿卿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小姐,您没事吧?”安怡满眼都是对她的担忧。

白卿卿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安姐姐你去休息吧。”

安怡担心的皱眉,但想到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可能需要自己静一静。

“有事立刻叫我。”

“知道了。”

客厅只剩下白卿卿一个, 一种空茫无聊的感觉忽然袭来。

现在成功的跟萧祈今离婚,可她心里却没有多痛快。

只觉得很难受。

毕竟那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现在却走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打断她伤感的心情。

她拿起手机不经意扫了眼屏幕,手指一颤,差点没拿稳手机。

没想到来电话的人会是萧振华。

白卿卿轻咬下唇,迟疑一瞬,接起电话,“喂。”

“有空见一面吗?我有些事要问你。”

萧振华严肃沉稳的声音从彼端传来,她心不由一沉。

难道他要为萧老夫人和萧以柔讨回公道吗?

还是……因为她跟萧祈今离婚的事?

“有空的,我们在哪见面?”白卿卿思索一瞬,立即答应下来。

“好,我派车去接你。”

白卿卿放下手机,指尖微微发凉。

三年前那个雨夜,萧振华在书房里递给她厚厚一叠协议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白小姐,”当时萧振华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签了这些,你才能进萧家的门。”

当时她签署的那些文件,全都具有法律效益。

不得插手萧氏集团事务、不得在公众场合发表不当言论、若离婚需放弃所有财产……

她当时家破人亡,背着大笔债务,求到萧家头上。

为了能和萧祈今在一起,也为了能够活下去,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半小时后,黑色低调的车停在一家优雅的茶餐厅门口。

“小姐,门口来了一辆车,是找你的吗?”安怡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嗯,我出去一趟。”白卿卿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包走出门。

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院外,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夫人,董事长在等您。”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白卿卿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包,心乱如麻。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低调的私人会所前。

白卿卿跟着侍者穿过幽静的回廊,来到最里间的茶室。

推开门,萧振华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锐利如初。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白卿卿挺直腰背坐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听说你和祈今离婚了。”萧振华开门见山。

“是的。”白卿卿声音平静,“手续已经办完了。”

萧振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白卿卿指尖微微发颤:“如果是关于老夫人和萧以柔的事……”

“那些都不重要。”萧振华突然打断她。

他将桌上的一张黑金卡,轻轻推到白卿卿面前:“这里有五个亿,算是萧家对你这三年的补偿。”

白卿卿猛地抬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萧叔叔,我不能要。您当初帮白家还清债务,已经足够了。”

当时父母出车祸,白家出事,一夕之间庞大的集团崩塌,被鬣狗抢食,瓜分。

她身为白氏下一任继承人,在白氏清算破产后,背上了几十亿的债务。

这笔庞大的钱她根本无力偿还。

没办法只能求到萧家,用一切交换。

求助萧祈今,逼迫他娶自己。

那笔钱,萧家替她出了。

所以她找工作也是为了赚足够的钱,还给萧家,她还想把爸爸妈妈失去的一切重新夺回来。

“那笔钱是交易。”萧振华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依旧,“这是补偿。”

“我现在有工作,能养活自己。”白卿卿将卡推回去,声音轻柔却坚定。

萧振华微微挑眉:“桃花坞的管家、佣人、司机,每个月开支至少三十万。你那点工资够吗?”

“就算你不需要,你总要为他们考虑,而且桃花坞定期保养,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