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样?”白卿卿一把抓过文件袋。

萧以柔站起身,凑近她耳边轻声道:“否则下次被曝光的,就不只是你父亲的出轨的风流韵事……”

白卿卿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她紧紧攥住文件袋,转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萧以柔甜腻的声音:“代我向哥哥问好~”

等白卿卿离开哥哥,到时候她就可以回到哥哥身边了。

哥哥只能是她的!

也只能属于她!

走出咖啡厅,刺目的阳光让白卿卿眯起眼。

她快步走向停车场,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直到坐进车里锁好车门,她才敢打开文件袋。

不过她到时没想到,萧以柔居然会把u盘也直接给她。

白卿卿盯着这个小小的存储设备,心跳如擂鼓。

这里面……真的会有父母车祸的真相吗?

她发动车子,决定立刻去找曾悦,作为律师,曾悦有专业的设备可以检查U盘内容是否安全。

后视镜里,白卿卿注意到一辆银色轿车从她离开咖啡厅就一直跟在后面。

她故意绕了几条路,那辆车依然紧咬不放。

“该死。”她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小巷,同时拨通了萧祈今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的:“卿卿?出什么事了?”

“有人跟踪我。”她压低声音,“我拿到了萧以柔给的行车记录仪备份,但现在……”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打断了她的话。

那辆银色轿车突然加速超车,一个急刹横在了她前面。

白卿卿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卿卿?!”电话那头萧祈今的声音陡然提高。

银色轿车上下来三个戴墨镜的黑衣男子,正朝她的车快步走来。

白卿卿迅速挂挡倒车。

下一瞬,车窗玻璃突然被一根铁棍击碎,碎片四溅。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伸进来,猛地扯掉了她耳朵里的通讯器。

“你们是谁?!”白卿卿厉声喝道。

黑衣男人们一言不发,其中一人粗暴地扯开车门,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抓向文件袋。

白卿卿本能地扑上去,用整个身体护住那个可能藏有父母死亡真相的U盘。

“滚开!”男人凶狠地挥臂,手肘重重击在她肩胛骨上。

剧痛让白卿卿眼前发黑,但她咬紧牙关就是不松手。

另一个男人见状,直接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拽,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痛呼出声。

“放手!”她嘶吼着,指甲在那人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贱人!”男人吃痛,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白卿卿耳边嗡鸣,口腔里瞬间弥漫起血腥味。

趁她眩晕的瞬间,文件袋被一把夺走。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装着U盘的文件袋被拿走,落入第三个男人手中。

“还给我!”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腹部的绞痛已经变得尖锐难忍,但她顾不上这些。

那个U盘可能是父母死亡的唯一线索,她绝不能失去它!

“站住!”她踉跄着追上去,手指几乎要碰到文件袋的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最后一个男人突然转身,军靴狠狠踹在她腹部。

“啊——!”

白卿卿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飞出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剧痛从腹部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更可怕的是,一股温热的**正从双腿间涌出,将浅色裤装染成刺目的猩红。

“血……”她浑身颤抖,意识开始模糊。

三个男人见状,交换了一个惊慌的眼神。

“老大没让我们搞出人命……”

“快走!”

脚步声迅速远去,白卿卿努力想撑起身体,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鲜血在她身下汇成一滩,意识如同退潮般一点点消散。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黑色迈巴赫几乎是以漂移的姿态横停在巷口。

萧祈今推开车门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白卿卿蜷缩在血泊中的身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卿卿!”

他几乎是跪着滑到她身边,颤抖的手指探向她的颈动脉。

跳动的脉搏让他如释重负又肝胆俱裂。

鲜血浸透了他的西装裤,温热的触感让他胃部**。

“坚持住……求求你坚持住……”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白卿卿苍白如纸的脸上沾满血迹,睫毛在昏迷中仍不安地颤动。

萧祈今抱着她冲向车子,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抖得几乎抱不稳人。

“去医院!快!”

他对司机嘶吼,同时将白卿卿紧紧搂在怀中。

鲜血从她身下不断渗出,在真皮座椅上晕开触目惊心的痕迹。

“再开快点!”萧祈今焦急催促。

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每一秒都像凌迟。

当车子终于冲进急诊通道时,萧祈今几乎是踹开了车门。

“医生!救救她!”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发出的。

医护人员迅速推来担架,当白卿卿被从他怀中移走的瞬间,萧祈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

她机械地跟着推车奔跑,直到被手术室的门无情地隔开。

“家属在外面等!”护士的喊声将他钉在原地。

萧祈今僵立在手术室门口,满手鲜血的模样吓坏了来往的病患。

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衬衫,眼神骤然阴鸷到极点。

“萧祈今!”曾悦尖锐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她踩着高跟鞋狂奔而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惊恐:“卿卿怎么了?!”

“有人袭击她……”萧祈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为了抢走萧以柔给的文件……”

“萧以柔?!”曾悦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就知道那个贱人没安好心!”

她一把揪住萧祈今的衣领,“你不是说会保护她的吗?!啊?!”

“你这个混蛋!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吗?”曾悦泪水在脸上蔓延,哽咽的声音满是质问。

萧祈今任由她推搡,眼神空洞:“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曾悦的眼泪夺眶而出,“三年前也是,现在也是!卿卿遇到你就没好事!”

“你就应该离她远远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