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还有萧祈今那双冰寒刺骨的眼眸,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心里发寒。

她不明白,为什么萧祈今可以对她这么狠心?

忽然,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让她猛地回神,“醒了?刚才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

闫菲菲转头,就看见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床边,神色严肃。

她心头一慌,强撑着坐起身,尖声道:“这是哪里?你们敢抓我?知道我是谁吗?!”

该死的!

难道白箐那个贱人居然把她送到警局来了?

她知不知道,她可是闫家大小姐?!

“闫菲菲女士,你因涉嫌非法拘禁、绑架未成年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留。”

为首的警察眼神锐利的说道。

“绑架?!”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闫菲菲耳边炸开,恐慌如潮水般涌上。

反应过来,她立刻色厉内荏地反驳,“胡说八道!你们血口喷人!”

“我根本没有绑架那个孩子!我那是……我那是请那个孩子过来做客!你们有证据吗?!就说我绑架?”

她下意识和以前一样,试图利用家世来威慑他们,声音拔得又高又尖:“快点把我放了!你们知道闫家吗?”

“要是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立刻把我放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

那名警察面无表情地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冷硬:“若是没有证据,你也不会被拘留。”

“萧氏集团律师团队提交的证据链完整清晰,酒店监控、通讯记录、资金流向。”

“以及你亲自进入房间,并对受害人实施伤害的影像,证据确凿,零口供也能定罪。”

看着闫菲菲骤然失血的脸色,一字一句地打破她最后的幻想:“另外,我们明确告知你,在这个案子里,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她都已经犯罪,还妄想利用家世脱罪,根本不可能。

闫菲菲唇瓣颤抖,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闫菲菲的心上。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她撒泼打滚,或者抬出家世就能蒙混过关的事了。

萧祈今动了真怒,他要让她为动了那个孩子付出绝对的代价!

巨大的恐惧席卷她,让她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

如果不是萧祈今,她怎么可能被送到警局?

“不……不是的……我没有绑架……”闫菲菲立马垂死挣扎,声音带上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慌乱。

“是那个小杂种……不,是白箐先惹我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

闫菲菲眼睛泛红,眼底满是恐慌之色,“我根本就没对那个孩子做什么,你们没权利关着我!”

“吓唬?”另一名警察冷笑一声,“利用绑匪,绑架,非法拘禁三岁幼童,并亲自进行人身伤害,这叫吓唬?”

“闫菲菲,我劝你老实点。你的同伙刘慧慧已经主动交代了全部过程。”

“她作为污点证人,指证你才是主谋。”

“什么?!”闫菲菲脑子一懵,不敢置信的看向警察。

污点证人?

刘慧慧?

“她承认自己最初并不知情,只是按你的要求联系了人,直到孩子被带到酒店,她才得知你的真正目的是绑架,并且试图劝阻过你。”

刘慧慧……那个蠢货竟然敢出卖她?!

闫菲菲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刘慧慧的证词,加上萧祈今那边提供的铁证,彻底堵死了她所有狡辩和脱罪的可能。

她完了……她这次真的完了!

意识到这一点,无边的黑暗和绝望瞬间将她吞噬。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绑架!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啊!”

闫菲菲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但还是想要狡辩。

“你的行为构成立案……”

警察的话化为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闫菲菲之前的嚣张气焰**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

她再也顾不上面子,涕泪横流,精心修饰的妆容糊成一团,显得异常狼狈可笑。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嘶喊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悔恨而扭曲变形,“我就是想吓唬吓唬白箐!我没想真的伤害那个孩子!”

“我就是气不过……我就是一时糊涂啊!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不想坐牢,快把我放出去!让我联系我爸爸!”

她哭得声嘶力竭,试图用悔过的姿态博取一丝怜悯。

在场的警察早已见惯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表演。

非法拘禁、绑架未成年,这些都是重罪,岂是她几句“一时糊涂”就能轻描淡写揭过的?

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被推开。

宁华迈步走了进来。

看向闫菲菲的眼神充满冰冷鄙夷。

“很抱歉,你没有办法联系你父亲,不过我会好心帮你联系。”

宁华看着浑身瘫软,哭得几乎断气的闫菲菲,语气冷漠。

看到他,闫菲菲更是慌乱,这人是萧祈今的助理。

她心里还存有一丝期待,忍不住追问,“是萧祈今让你来的吗?我愿意和解,我可以接受和解的。”

宁华都被她气笑了,“和解?可惜白小姐不可能同意和解。”

“你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宁华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的嘲讽,“动我们萧总护着的人,动一个三岁的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闫菲菲透过模糊的泪眼,想开口哀求。

但宁华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微微俯身,声音冰冷地宣告:“闫小姐,有些错,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好好去监狱里……享受你的余生吧。”

他的话,彻底敲碎闫菲菲内心仅存的所有侥幸。

她浑身一软,彻底瘫倒,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萧祈今怎么能这么狠?

她只是喜欢他啊 !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将她从地上架起来带出询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