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都必须得付出代价才行。
挂断电话后,林野又陷入了深深的难过之中。
眼看江幼笙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差,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就算他想跟江幼笙说点什么,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现在江幼笙就在自己隔壁睡着,灯已经关上了,不知道她在屋里究竟忙些什么。
林野推开房门,走到江幼笙门前,好几次想敲开这扇门。
但手才刚抬起来,很快又垂了下去。
敲开这扇门之后,他该说些什么呢?
如果江幼笙再来质问自己,他是说还是不说?
本来林青云对江幼笙就不是很喜欢,江幼笙也知道这些。
这种情况之下,林野若是说出自己去求父亲的事,想必只会加重矛盾。
而不会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这又何必呢?
林野好几次抬起手,最终还是没能敲开这扇门,无声的转过身去,回屋了。
但林野不知道的是,江幼笙在门里,从缝隙中将林野的举动尽收眼底。
她看着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看着那道黑影在门口踌躇了很久。
黑影微微晃动,她便知道是林野来找自己了。
江幼笙等着他敲开这扇门,等着她进来解释清楚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要害他。
但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林野的任何动静。
他就这么离开了,没有丝毫作为,说走就走。
江幼笙沉沉的叹了口气。
她该怎么办呢?
顾承屿都已经把证据甩到自己脸上来了,难道她要装聋作哑吗?
可如果让她拿着这张照片去跟林野对峙,倒显得自己像个泼妇一样。
她想起上一世,自己拿着顾承屿出轨的证据去找她时,顾承屿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
告诉她这些只不过是PS的,根本就不能作为所谓的证据来质问他。
更何况他是身居高位,有人想陷害他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江幼笙应该接受,应该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而不是听信外面的流言蜚语过来指责自己。
可笑的是,那时候的江幼笙竟然真的被他给洗脑了。
认为顾承屿说的有道理。
现在想想,真是蠢的可以。
眼看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自己也必须吃一堑长一智。
江幼笙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蠢笨了,她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已经到夜里了。
江幼笙强迫自己睡着。
不睡不行,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不养精蓄锐怎么能行。
第二天一大早,江幼笙醒来时,林野就在客厅坐着。
他不知待了多久,桌上的早餐都凉透了。
“你醒了。”看见江幼笙出来,林野赶紧起身,把手机放在一边。
“念念已经去上学了,保姆去送他的,这会也该回来了。早餐也做好了,我给你热热吧。”
“不用。”
江幼笙看了林野一眼,淡定的收回视线,“你放在那,我自己处理就好。”
“笙笙,你还生我气吗?”
林野轻叹口气,走过去抱住江幼笙的胳膊,“你可以生我气,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也该跟我说清楚才对。”
“最起码你要知道我究竟错在哪了,可现在你连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说呢?”
“说了有用吗?”
江幼笙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我也想过,你或许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这一切只是一场针对你的阴谋。”
“但我想这样的事情有一就有二,要不了多久,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了。更何况……”
她说到这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
林野迫不及待的询问,“何况什么?”
江幼笙嘴角的冷笑更明显了,“更何况,有人对你势在必得,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她都吃定你了。”
“而我虽然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但我觉得咱俩相处更像是同事,没什么感情可言。”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你一句话,我也能给她腾位置,你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轰隆!
林野耳边仿佛炸出一道惊雷,震得他身子一抖,后退了一步,满眼受伤。
好半天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摇头。
“笙笙,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江幼笙微微闭上眼睛。
她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对林野来说是一种伤害。
可一想到于烟辞那天跟自己说的话,还有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了这件事,江幼笙心中就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她该怎么办?
有人问过她的选择吗?
如果她不和林野分开,于烟辞或许真的会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到那时她该如何自处?
该如何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
只怕她一下子就会出名,成为远近闻名的大网红。
这还不是江幼笙最担心的,她最担心的是于烟辞这样死抓着林野不放。
就算林野现在对她没有任何好感,那以后呢?
谁又能说清楚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也许早晚有一天,林野一定会扛不住**的。
而现在她俩的照片都已经出来了,这不恰恰说明这一天已经不远了吗?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还不如早点干干脆脆的腾位置呢。
江幼笙承认自己刚才说这话是有点赌气的成分在,尤其是看到林野现在受伤的眼神,她也说不出更残忍的话了。
可顿了顿后,她深吸一口气。
“林野,既然你这样问我,那我也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于烟辞这样缠着你不放,你打算如何处理?”
“什么如何处理?”
林野被问懵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她喜欢谁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啊!”
“这世上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那难道每一个我都要负责吗?”
“你应该问我我有多喜欢你,别人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为什么老是在意别人的看法呢?这样对我来说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林野越说越生气,“我一直以为你和我心意相通,不管外界有怎样的**,咱俩都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