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山几乎是把油门踩到底回家的,一进屋,鞋都来不及脱,一把将江上月抱起,急吼吼的进了卧室。

他忍着激动的心情,尽量轻柔的将江上月放到**。

**摆放着两只礼盒,一只十克拉的冰糖方钻,无论是从净度,切工等等全都是世界顶级的,价值四千八百万。

另一只盒子中,是一只顶级紫罗兰翡翠手镯,更是翡翠中的极品,千金难求。

“不是送过我戒指了吗?”

厉云山温柔的帮她摘下手上的钻戒,将方钻和手镯戴上:“这是我早就看好的,只是它的拍卖时间晚了些,我着急和你求婚,便先买了一只,现在东西拍下来了,自然是要送给你的。”

他缓缓靠近江上月。

“阿无……”他喃喃唤着。

大手所到之地,白皙的皮肤皆升起火烧云,江上月往后缩了缩,微微皱起绣眉,有些排斥。

厉云山哪能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眼中更是一片怜爱,他双手撑在江上月耳侧,附身看着她,安抚的亲吻着江上月额头,鼻尖,嘴唇,细细密密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下来。

“别怕,阿无。”

他轻声呢喃着。

江上月慢慢起了反应,双颊绯红,一双清冷的眼睛在此刻显得意乱情迷。

“别怕……”

红鸾帐暖,一室旖旎。

江上月一觉睡到下午,厉云山已经早早去公司了,她睡眼朦胧的睁开眼,浑身酸痛的厉害,她抓了抓头发,从**爬起来,去冲了个澡。

一想到昨晚上,江上月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早知道这么爽,之前还特么等个屁啊。

舒舒服服冲完澡,她随手拿起厉云山早上用过的浴袍披上,赤着脚回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微信来了十多条,全都是厉云山过来的。

问她醒没醒,累不累,感觉怎么样。

江上月简单明了的回了一句:再接再厉。

厉云山此时正在开会,上面的员工正在回报新一季的市场数据,手机震动,他打开一看,嘴角上扬,修长的手指飞快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收到,厉太太。

凯特看着自家老板只觉得自己眼瞎了。

我靠,冒粉红色泡泡是特娘的什么情况啊!

总觉得今天的老板和往常很是不一样,之前的厉云山总是冷着一张脸,目光沉沉的,像是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而现在呢,一副吃到肉的表情,简直就是神清气爽啊!

这冷不丁的看见老板一笑,浑身直发毛!!

不止凯特发现了这点,其他人自然也是发现了,齐刷刷的看过来,厉云山关掉手机,抬起眼帘,微微咳嗽了一声,淡淡的说:“继续。”

星月公馆很大,但只有一名住家阿姨,叫凤姨,负责厉云山的生活起居这些琐事,至于卫生,庭院绿植的修剪这些,都是由专门的保洁公司收拾。

江上月踩着拖鞋下来,凤姨正好端着汤出来,看见她,连忙笑着打招呼:“太太,起了呀。”

“嗯。”江上月点点头,她翕动鼻翼,嗅了嗅,说:“好香。”

凤姨笑道:“给您煲了汤,先生说您起来晚,就没让我打扰您。”

江上月说了一声谢谢,坐在餐桌前,撑着脑袋,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汤。

味道是真的不错。

江上月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厉云山,很奇怪的感觉,她竟然真的成为妻子了,每当想起来,就感觉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儿。

手机震动,江上月低头一看,是彦君这个小兔崽子发过来的视频。

“喂,姐,干嘛呢?”彦君正在片场,周围声音有些嘈杂。

江上月淡淡的说:“喝汤。”

宋彦君抬头看了一眼片场,起身走到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紧接着呲着牙花子贼贼的笑了起来:“姐,我听姑姑说你昨天跟厉哥领证了?”

“嗯。”

宋彦君好像是找到了什么巨瓜,一脸八卦的问:“怎么样啊,姐,昨晚上我厉哥是不是把你骨头都给拆散架了?”

“滚蛋。”江上月面无表情的说:“没事就挂了。”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宋彦君讨好的笑了两声:“姐,我最近有个直播真人秀的综艺节目,你跟我一起呗。”

“不去。”江上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乐天,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简直爽歪歪。

被拒绝也是在宋彦君意料之中,他可怜巴巴的求道:“求你了姐,这次真人秀能带一个家属,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貌美如花,国色天香,风姿卓越的姐姐大人,求你了,求你了,你弟弟我能不能靠着这次一炮而红,就靠你了,拜托拜托。”

江上月有些好笑:“我和你姐夫刚领证,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你问问他同不同意,他同意,那我也没话说。”

“别啊!”宋彦君哀嚎一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厉哥不可能同意的啊,他都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怎么可能放你跟我去参加直播秀,不过,姐,你知道咱们这次要去哪儿吗?”

“哪儿?”江上月问。

“江家村呀!”宋彦君见江上月起了点兴趣,连忙趁热打铁:“就是咱们老家那块儿,这几年发展挺好的,弄成旅游风景区了,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吗?”

江上月愣了一下,竟然是江家村……

她对江家村没什么留念,唯一还有些念想的,也就是记忆里那个笑容甜美可爱的小丫头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