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公主,却非要拉着别人造反。

陈山甚至很怀疑,这女人造反的背后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尤其是这皇甫月灵的确不像是单纯喜欢闹腾的主。

他可不想自己的媳妇被这女人带上了不归路。

“听不懂的话一大堆,本公主要的事,你可管不了。”

“再说了,还是本公主去府衙救你的,你就这么报答救命恩人?”

皇甫月灵一脸不高兴的模样,陈山那态度,属实是没有把她这个公主放眼里。

这让皇甫月灵对这家伙愈发好奇,毕竟不在乎身份地位的,这样的人她还是头一次碰到。

“我可没让你来救。”

“你不过去另有图谋罢了。”

“不过,你这公主是不是太闲了?那些个皇子应该才是对皇位最渴望的,怎么你一个公主天天想着造反?”

陈山看着皇甫月灵,皇室五个皇子,夺权这种事按理说他们才不会放弃。

且从宰相那边就能清楚地得知,对方的确是在拉拢皇子。

至于做什么?目的一目了然。

皇子本就是皇室宗亲,身份地位崇高。

而宰相权倾朝野,百官第一,文官之首。

这样的两个人聚在一起,除了是夺权篡位,陈山还真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

面对陈山的询问,皇甫月灵却是面不改色。

“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这些公主皇子,看似是兄妹关系,可都不是一个娘生的。”

“要不是非要把皇位传给那个家伙……”

话说到这里,皇甫月灵也是沉默了下来,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她这样,陈山就猜到这里边还有其他事。

自古以来,皇权争斗最是残酷,甚至会直接断送一个王朝的未来。

这些皇子并未被分封,也没能成为亲王,公主也不曾外嫁。

就好似全都被如今的皇帝软禁起来一样。

“你们皇室的破事我没兴趣。”

“不过,你要是能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我可以考虑提供点其他武器给你。”

陈山说了自己的条件。

和皇甫月灵造反什么的,这根本不在陈山的考量当中。

当然,合作一下还是可以的,正好也能更加清楚的了解一下这个皇甫月灵底细。

“武器?”

皇甫月灵挑眉,她看上的是陈山这个人的实力和能力,就他麾下的那些人,那些军队可都是精锐。

要是能为己所用,那才是最好的。

“这是军工技术,虽然只是初级,但相比如今的七国也是遥遥领先。”

“瑶瑶,你好好学学,对你有不小帮助。”

陈山没有犹豫,直接把系统奖励的军工技术教给了墨以瑶。

毕竟这玩意他用不上,墨以瑶现在也是被吸纳到了家族之中,是陈山的妻子。

交给自己人,且还是一个擅长这方面技术的人。

这才是最好的运用。

“军工技术?相公,你果然藏着私货!”

墨以瑶一听,当即连忙接过书册,开始翻阅起来,脸上的精彩一直变幻着。

“这些技术,足以让军队强大,不过我可不希望这东西被什么文官把控。”

“九公主,我说的条件你觉得如何?”

陈山看着皇甫月灵。

再看一旁的墨以瑶一脸兴奋的模样,皇甫月灵好奇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还是萧家的事情?你总不能想让我给你一份名单吧?”

“那事儿我又没有参与,也不知道详情,可没法帮你。”

皇甫月灵还以为陈山是因为萧家的事情。

所以专程拿出这个来作为交换条件。

“我要你想办法,把那个萧虎叫出来。”

“这人的命,我要了。”

陈山开门见山。

没有丝毫犹豫。

宰相那边他还没有办法动,毕竟对方身份不凡,陈山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少将军。

在京城里,他这种军职的人很多,说是底层都不为过。

要不是这皇甫月灵自己找上门来,陈山甚至连这个萧虎都接触不到。

这年头,人脉还是十分重要的。

“就这?这倒是没什么困难的。”

“不过,真不打算和本公主一起?只要做到了,到时萧家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

皇甫月灵看着陈山,眼里还是有些期待。

显然是不想放弃这个人才。

“没兴趣。”

“再者说,你就不怕到时候事成之后,我看上了皇位?真要那样的话,你可就只能做我后宫的妃子了。”

陈山打趣着,皇甫月灵当即哼了一声:“想得美,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够贪心的。”

“都有这么多女人了,居然还敢打本公主的主意,不会连徐先生你都是故意留下来的,就等着哪天给徐先生下药吧?”

皇甫月灵毕竟是见过陈山的几个妻子。

“这可不是贪心,再说了,那些官员哪个没有三妻四妾?在我这里可没有妻妾区分。”

至于下药什么的,你要是喜欢这种手段,我不介意给下点。”

陈山说的坦**,听得皇甫月灵一脸警惕。

“去死,我可是公主!”

“反正你考虑清楚后就来找我,至于合作的事,本公主就答应了。”

皇甫月灵说完,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在她看来,陈这人能力是有,胆子也大,而且还是一个好色之徒!

偏偏这些女人对他都很忠心。

不过这么个好色之徒?或许也能从这方面引诱一下。

皇甫月灵心里盘算着。

想要让这样的人为自己效力不容易,可既然好色,那她可就有办法了。

皇甫月灵自认为姿色不差,也不输给陈山的那些女人。

想到这儿,皇甫月灵顿时心情大好。

美滋滋的离开了院子。

在皇甫月灵离开后,墨以瑶则是拿着书册:“相公,我先回房间研究一下。”

“这些可都是我没见过的机关术,值得好好研究。”

墨以瑶兴奋的说,甚至都没有等陈山回应,直接离开。

瞧着墨以瑶离开,陈山也是无奈。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对学习这种事儿很热衷?”

陈山看向徐思静,有些好奇。

两人都属于才女,虽说侧不一样,但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