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屠柔说起这话的时候,十分的笃定。

显然已经认定了一样。

“那宰相这帮文官做这么多做什么?科举制度的退让,换来清国公主和亲,且指定就是二皇子。”

“若是二皇子在朝中毫无根基,可不会有人给他安排这些事。”

陈显然对于南屠柔的话并不是很认同,甚至觉得这里边定然是有其他的关系。

只不过是这层关系他们并不清楚罢了。

“具体我不太清楚,只是我也没听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宰相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皇子安排,四皇子不也是宰相一手安排的么。”

南屠柔摊手说着,对于皇室里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她的确是了解的不多,也没什么兴趣了解。

毕竟她之前一门心思放在军队上,都在战场上厮杀,哪里会管这些东西。

“这个二皇子不在京城,是去了什么地方?”

陈山也知道南屠柔对这些事了不多,索没有深究下去,等回头和南屠王对对账就知道了。

实在不行,想办法进宫,找女帝皇甫曌雪问一下。

陈山不信,那女帝能对这些事充耳不闻。

毕竟,这些可是直接关系到,并且威胁皇权的。

这要是都能不关心的话,那陈山可就没话说了。

“这个嘛……”南屠柔一脸思索,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听我父王说,好像是去了一个什么学宫。”

“七国之中一些相对特殊的地方,听父王说,那地方是和七国一样,几乎是同时建立的,因此影响力很大。”

“具体父王没说,我也没问。”

“二皇子应该就是去了那种地方。”

见南屠柔说完,陈山更是好奇。看来他有必要让黑冰台在七国中好好探查一下,而不是专注于皇室。

“还真是麻烦,现在都督府也没什么事,要不咱们先去王府?我正好要找王爷问问情况。”

陈山说着,越是和南屠柔聊下去,他就越觉得这事儿里透露着古怪。

尤其是南屠柔提起的那些事儿,给陈山带来了很大的兴趣。

他也想知道这七国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陈山话刚说完,却没想到都督府的侍卫连忙走近。

“郡主,左都督,公公来了。”

这话一出,紧随其后的就是传旨太监。

“奉陛下口谕,传左都督陈山入宫。”

简短一句话,陈山南屠柔两人同时愣住。

显然这节骨眼上,皇帝突然的召见,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时候清国使臣还有公主应该都到了皇宫,作为皇帝,皇甫曌雪应该是在接待商议,怎么还有时间来见自己?

“王公公,皇上没叫我?”

南屠柔一旁问着,这听起来就是有大事,她自然也想去看看。

最重要的是陈山去了,她也好奇和陈山会不会牵扯上关系。

毕竟陈山惹事儿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

尤其是上一次听自家父王说起陈山在面对皇帝时的态度,南屠柔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的。

“郡主,陛下早有指令,郡主可自由出入,无需通报。”

王公公说着,南屠柔也不客气,当即起身看着陈山。

“走吧,还愣着干嘛?陛下找你定然是有事。”

见南屠柔催促,陈山也是起身一道,朝着皇宫赶去。

这是陈山第二次入宫。

不过这一次显然有些不一样。

一路上陈山碰到了不少官员,显然都是刚刚结束朝会。

其中不少官员在见到陈山时还会问候几分。

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有南屠柔这个郡主在旁边的缘故。

此时。

御书房。

在两人走近,一眼就看到了南屠王和三皇子皇甫嵩。

“咦?妹妹也来了。”

看着南屠柔跟来,皇甫曌雪也是意外,毕竟过往商议事务的时候,南屠柔一直不感兴趣。

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过来。

“我就是来看看,陛下你们聊你们的,说不定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南屠柔倒是显得自在,一旁的太监搬来椅子,南屠柔也是施施然坐下。

陈山目光一扫,顿时就不乐意了。

女帝皇甫曌雪坐着,南屠王坐着,三皇子皇甫嵩也坐着,就连一起进来的南屠柔都坐下了,就自己一个人站着。

这合适吗?这不合适啊。

陈山显然对这种情况很不满意。

“喂,你们搞歧视不成?”

“那个公公,也给我弄个椅子过来。”

陈山一脸不爽,连忙招呼起准备离开的太监。

听着陈山这话,太监也是傻眼,他可是头一次见到有臣子敢这么做。

哪怕是宰相,也要顾忌表面上的影响,可不会做出这么无礼的举动。

“就依他。”

皇甫曌雪看了陈山一眼,随后开口。

见皇帝开口,太监也不敢怠慢。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南屠王看着陈山这样操作,也是颇为无奈。

然而,陈山却十分坦然:“这可不是不吃亏。”

“又不是我来求你们,是你们找我,这求人的没点态度能行?”

陈山一如既往的大胆,南屠柔正打算开口提醒一下,却是被皇甫曌雪给阻拦了。

“先说正事吧。”

“陈山,朕这次让你过来,是想同你商量一下,宰相寿宴的事情。”

随着皇甫曌雪这话出口,陈山顿时皱眉起来。

没有回应女帝,陈山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王爷。

“王爷,你该不会也要问这个吧?

“你们同宰相本就是势同水火,这种事还需要问我吗?”

陈山很不解,能针对就针对,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宰相寿宴看起来只是他个人小事,可偏偏……夏国的几个番邦属国使臣,乃至清国使臣都会去。”

“也因此,文官中就有人提议让朝廷恶接待就布置在宰相府里,说算是双喜临门。”

南屠王说完,陈山也是有些意外,这文官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不就是喧宾夺主吗?

这种使臣对接,番邦朝贡,按理说都是皇帝来,再不济就是安排礼部。

而如今直接闹腾到宰相府,这是打算把宰相府变成第二个朝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