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宁宁这么说,陈山也松了一口气。

“得嘞,干饭!”

陈山摆手,带着四女也是安逸的享受起来。

饭桌上,几女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不过一旁的楚伊人却是显得心事重重。

“伊人,你是有什么心事不成?”

陈山好奇地问着,像楚伊人现在这种模样,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面对询问,楚伊人看向陈山。

“相公,这次平叛情况怎么样?”

“那个武定侯是直接处死了吗?”

见楚伊人问起这事儿,陈山也是诧异。

“没呢,说是得押送去京城,说不定咱们也有机会跟着去一趟京城。”

陈山话一出口,三女瞬间看向陈山。

京城,这地方对她们三人来说,并不陌生。

但同时也意义非凡。

“去,去京城吗?我们也要去?”

楚伊人再次问起,只是话语之中有些紧张。

这让陈山察觉到,她似乎比较抗拒去京城。

楚伊人的变化让陈山意识到,她的身份或许和京城里边有关系。

不然也不会生出抵抗的神态。

相反,萧宁宁,王小雅两人截然不同。

萧宁宁对京城充满厌恶,而王小雅却是有些怀念。

毕竟两人身份不一样。

“放心吧,咱们不一定回去,再说了,我现在只是千户,也没有办法帮你们解决问题,在这之前,自然是低调一些。”

陈山宽慰着,楚伊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小雅的事最简单,可却也不好办,毕竟夏国那么多人,那么多百姓,找她的父母如同大海捞针一样。

并且,当初王小雅父母是在夏国南方被抓捕,哪怕是陈山请南屠柔帮忙探查过,却也没有任何消息。

很显然,只能等合适的机会。

至于楚伊人,萧宁宁,他们的事情都不简单。

“对了,这个武定侯张超,你们有什么印象吗?这家伙投降得太顺利,子女又提前送去了京城,这里边怕是有问题。”

闲着也是闲着,陈山也问了起来。

“送去了京城?看样子是有人想用武定侯做事。”

“不仅仅是逼迫他造反那么简单,只怕是有人想要接手东海兵权。”

楚伊人说的很简单,可却是十分犀利。

仅仅一句话就说明了其中问题。

不过嘛,陈山却也明白,这里边涉及了很多事情。

“看来又是那帮子文臣,话说那孔青致孔家真有那么大能量?”

“还是另有其事,夏国有宰相的吧?会不会是这个宰相?”

陈山一脸思索,不过嘴里也不含糊,边吃边说,并没有留意到他提起宰相时,楚伊人的神色有几分变化。

“这个,不清楚。”

“不过恐怕不只为了兵权,据我所知,武定侯和南屠王关系不错,其子女似乎也是在南屠王麾下人手里做事。”

“恐怕这是为了对付南屠王做准备。”

楚伊人倒是不愧小诸葛的名头,没多一会儿就联想到了许多事情。

这也让陈山明白过来。

不过,陈山不打算管,也没法管。

他虽然在军中表现的很不错,风头无两,可毕竟只是千户。

能量实在是有限,做不到太多事情。

“算了,管他的,咱们继续咱们的事儿就行,急不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目前还不是时候。”

陈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至于武定侯的事,南屠柔也的确没有让陈山他们去京城。

而是让风字营的校尉押送。

毕竟距离京城也就三百里,在这期间,南屠柔需要暂时驻扎在武山州。

以确保安全。

赤字营自然也是留在武山州。

至于边防驻军的事情,陈山并不需要操心,有校尉,还有南屠柔在,也轮不到他操心。

自从陈山入军以来,几乎每天都在奔波,甚至也经历了几次大战。

而现在难得的轻松了起来。

东海海岸。

陈山一脸悠闲,难得现在没什么事儿操心,反正现在好感度也没有办法提升上去。

陈山直接开始当个钓鱼佬。

“来这地方这么久,也就这会儿能轻松点。”

陈山感叹着,在村里时还得想着打猎等等,去了军队考虑军功,唯有此刻才会轻松片刻。

不过,还没等陈山享受这充足时间,南屠柔却是走了过来。

原本是带兵巡视海岸的她,远远的就看到陈山一个人坐在海岸垂钓。

一脸悠闲,让南屠柔有些好奇。

数次接触下来,南屠柔对陈山的了解也越来越多,知道这人不简单。

毕竟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简单,换作其他男人,知道那几个女人的身份,早就已经吓尿了。

哪里还会维护,更不会想着为其出面。

“陈山,你不在军中训练将士,跑这里来钓鱼?”

南屠柔上前,陈山撇头一看,见南屠柔过来,随后又是一脸平静。

“训练有萧大哥盯着,再说,训练也是讲究循序渐进,总不能不给他们休息时间。”

“将军这是来巡视?”

陈山看着前方东海,海风席卷颇是洒脱。

“本将军可不是你,没那么多时间放松下来。”

“话说,萧宁宁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南屠柔问起。

那个王小雅不过是商人之女,问题并不大,找到人捞出来也轻松。

可萧宁宁身份不一样。

萧家军在夏国的地位特殊,尤其是在军中,哪怕是南屠王也是赞叹不已。

且当初萧家军的事情,参与的人可不少。

“能怎么办?爬上去,替她们讨回公道。”

陈山的意思很简单,可却是听的南屠柔皱起眉头。

“以你能力,想要爬到高位并不难,可想要为萧家军翻案,恐怕做不到。”

“朝堂比军队复杂得多。”

南屠柔这也算是提醒陈山。

只不过陈山从未把这事儿当成问题。

“她们是我的妻子,我为人夫,自有护持她们的责任。”

“况且,我陈山的女人受不得委屈,便是最终要反叛,我也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