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字营加入时间最短,可立下的功劳却是不少,且每一个都让人震惊。

而陈山更是在极短时间从一个大头兵晋升到校尉。

这样的功绩,这样的能力,如何能不服众。

看着各营表态,南屠柔也是十分满意,至少在第三军团里面,没有出现什么钩心斗角的画面。

这对于她来说,自然欣慰。

而赤字营本就是第三军团的精锐,南屠柔自是把希望寄托在赤字营身上。

“陈山,你们有什么想法?”

南屠柔目光落在陈山身上。

上一次任务,她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陈山率领赤字营,牺牲那么大,偏偏孔青致那种通敌叛国的却没有办法说出来。

不仅如此,原本属于赤字营的军功也被压制了下来。

南屠王虽在朝堂,可也没办法给陈山他们争取太多。

这让南屠柔心里对陈山多了几分愧疚。

毕竟当初数次都是陈山救她于危难之下,可她却没有办法保证陈山应得的利益。

只盼这一次陈山能再展现几分,这样朝廷也没什么话可说。

陈山看着地图,略微沉默。

片刻后才说道:“将军,诸位,这北燕山其余地方都是山高险峻,不成道路,真正重要的是北燕山这座城。”

“我所能想到的办法,除了火攻,即便是特种兵出手,也不容易拿下,毕竟地形不熟。”

“既然还有时间,我觉着咱们可以慢慢摸排清楚,再制定详细计划。”

陈山说的已经相对委婉,对地方不熟悉,也不清楚对方兵力。

打仗本身讲究的就是知己知彼,可现在他两眼一抹黑的,可没办法提供什么好的思路。

“嗯,那地方毕竟脱离夏国几十年,莫说是你们后来参军的,即便是本将军也不熟悉。”

“既如此,我会让人探查清楚,接下来几天你们多琢磨一下,集思广益。”

“朝廷那帮文官可是盼着他们的人能拔得头筹,这种事儿,咱们可不能让出去。”

天南军内,依旧还是有一半的权柄是在文官掌控之下。

虽说孔青死了,但文官对天南军的掌控依旧存在。

“其余人回去好好琢磨,陈山,你留一下。”

南屠柔发话,其余人起身离开,只留下陈山。

“将军,是有什么事儿要说?”

陈山看着南屠柔,这女人,倒是没初见时那么冰冷了。

怎么说也算是并肩作战了多次,彼此之间也算是熟悉。

“父王让我转告你,若是想要给萧家军翻案,此事急不得。”

“且军功的事情,让我说一声抱歉,我父王初涉朝堂,话语权还不是很重。”

听南屠柔这话,陈山嘴角上扬,笑道:“怎么着?王爷这是对我这个未来女婿挺关心的嘛。”

“多大点事儿还专门安慰我。”

“什么,什么未来女婿!你,少胡说八道!”南屠柔美眸瞪起,就连说话语气都显得紧张慌乱起来。

自从陈山进入第三军团,无数次接触,一次次战争下来,陈山的表现的确是让南屠柔心服口服。

甚至觉得陈山很神奇,明明猎户出身,却又有如此能耐。

说不吸引人那是假的。

何况是南屠柔这种从军的女子。

“什么胡说,将军当时不是说门当户对吗?我这军功多一些,地位高一些,届时还怕做不到门当户对?”

陈山打趣着,话刚说完,南屠柔当即瞪眼:“我,我家可是异姓王爵,你拿什么比。”

见南屠柔一脸傲娇的模样,陈山也是哭笑不得,这女人现在都有些傲娇了。

“放心吧,军功我虽然需要,却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要,什么时候不该要。”

“王爷初进朝堂,不必为我争取什么,我可不想过早被人注意到。”

“将军也不用担心,我既是第三军团的,自然不会离开第三军团,毕竟文官那边我可受不了。”

陈山这话也算是表明了自身的立场问题。

听着陈山这话,南屠柔脸上的惊慌安稳了几分,随后又看着陈山。

“那女人?我听说你留下来,还让你那些妻子掺和进来,你不会?”

“要是你把这大儒收了,传出去可是对儒家有不小冲击。”

南屠柔话题一转,说起了徐思静。

那话语中隐隐约约透露着几分不满的意味。

“那有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不是圣人,何况就算是圣人也不免俗不是?”

“至于将军说的那些我压根没想。”

陈山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可没承想话刚说完,南屠柔的脸上顿时就带起了几分冷冽。

“还真是如此,你这家伙看来也是个好色成性的家伙!”

南屠柔声音里带着几分抱怨。

“将军,此言差矣,我可不是好色成性,我只是想给她们一个家而已。”

“你看看我家那四个,一个与我同村,其余三个皆是朝廷犯人,我不给她们一个家,那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至于这个大儒吗?她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山一字一句的说着,就好似在吹捧自己的功绩一样。

听的南屠柔忍不住翻白眼。

“是是,听你这话,我还得给你颁奖不成?”

南屠柔哼了一声。

虽说陈山的话让人有些生气,可仔细想想也是如此。

这年头,平头百姓光是一个妻子,就已经是艰难度日。

更别说是陈山这种情况。

“再说了,她们都是平妻,没有妻妾区分,没有大小之别。”

“我还是比较民主的。”

陈山很是自豪的说着。

“民主?”

听着从未听过的词,南屠柔有些懵逼。

不过陈山并未解释。

这种说法对于封建时代的确有些不太合适,能接受的人几乎没有。

“总之,在我家里,大家都一样。”

“得,我对你家才没兴趣呢,我只是转告一下而已。”

“你还是赶紧回去琢磨吧。”

南屠柔没有继续问下去,再说下去,她都能预感到陈山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道理。

明明不是儒生,却也是张口道理的。

让人头疼。

陈山摊手,也没多说,起身离开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