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减少的好感度,直接让陈山傻眼了。

毕竟,光是让南屠柔提升好感度都不容易。

这没提升也就算了,居然还减少了。

属实让陈山措手不及。

这女人,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不过好感度都没有达到80,吃醋也不至于啊?

陈山有些捉摸不透,不过也懒得多想。

从墨池城前往京城,路途不远不近,大概五天路程。

这五天里都是走走停停,虽说比不上行军,可这加起来也是上千人的队伍。

五天后,陈山总算是走上了京城的京道。

京道之上,往来行人纷纷,整个京城之外热闹无比。

甚至沿途的小商小贩也是极多。

“作为京城,这儿倒是挺热闹的,还以为京城外边都是光秃秃的。”

陈山一脸感叹。

这是他头一次来京城。

就连柳如玉也是满眼好奇的看着外边。

毕竟他俩从村子里走出的,能见到的地方并不多。

“京城怎么说也是国都,也是夏国最繁华的地方,外边怎么可能光秃秃的。”

“相公,咱们以后是要定居在京城吗?”

墨以瑶一脸好奇。

陈山听着,当即说道:“先看吧,暂住一下没问题。”

“要是住的不舒坦,换个地方就行。”

这一趟休沐,本就是来京城探一下情况,真要合适,久居也行。

一行人有说有笑,没多一会儿就进了京城。

虽说城门处有巡查,不过南屠柔乃是郡主,城防守卫可不敢阻拦。

“郡主,王爷让我等在此迎接。”

刚进城没一会儿,就见走来几人,身着华服,为首的是一个偏年长的男子。

“嗯,福伯,父王可说了其他人怎么安排?”

南屠柔问着。

福伯目光一扫,落在了陈山身上,不过目光却是很快被陈山的赤兔马给吸引。

“王爷说了,陈将军自有兵部安排的场所接待。”

见福伯这么说,南屠柔也不多说什么。

陈山的赤字营虽说在第三军团下,但和南屠王府的关系还不算密切。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南屠王有所打算,南屠柔自然不会过多干预。

南屠柔带着亲兵先行一步离开,没多一会儿,就看到一官差赶来。

“陈将军,我乃兵部下属接待厅的人,奉命接引陈将军。”

“还请陈将军随属下来。”

在官差领路下,一行人朝着朝廷安排的接待厅过去。

京城之内,有一处高楼,总共九层,有种通天的既视感。

尤是在夏国这样的都城当中,除却皇城皇宫之外,这一处高楼可谓极为耀眼。

而这也就是接待厅。

从官差这里了解到,接待厅的九层,对应着不同身份地位。

像陈山这样的,却也只能进入第一层。

“陈将军,登记之后,在京城外南城处,有专门为陈将军准备的愿意,您的家属以及麾下亲卫都可入住。”

陈山上前,按照官差指引,一路走着程序,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到了城南。

整个京城分为三个部分。

外城,内城,皇城。

外城多为百姓居住,以及一些商贩店铺。

内城多为官员权贵。

而能在内城经营者,也基本上都是士族门阀的生意。

至于皇城,毋庸置疑,皇权集中处,同时也是皇亲贵族所在位置,南屠王府便是坐落在皇城之中。

毕竟是夏国唯一的异姓王,身份尊贵。

其实在皇城之内还有一处为夏京内城的地方,这便是皇宫所在地,也是夏国的政务中心,皇帝的住所。

城南。

待到指定院子后,陈山这才仔细打量起来。

陈南这一排,除了一些民房错落之外,还有一座座院子排列。

而这些院子,多数都是如陈山这样的少将军,亦或者是一些品阶五品以下的官员居住。

“这院子还行,虽然一般般,但也够大。”

“高顺,先把将士们安排了。”

陈山吩咐一声,高顺当即带人先一步进了院子。

一番折腾之下,一行人这才住了进去。

三百陷阵将士也同样入住,院子配备了营房,倒是考虑周到。

“相公,这京城看起来的确是热闹,仅仅只是外城就已经这么繁荣。”

“咱们今天刚到,就弄一顿好吃的。”

柳如玉满脸期待。

头一次来这么大的城池,心里自然是激动。

“如玉姐,一会儿我带你去逛逛,这地方我也算熟悉。”

墨以瑶说着,柳如玉也是连连点头。

“一会儿让人陪同你们出去,这是京城,还不知会有什么牛鬼蛇神,当心一些。”

“不过,也不能受委屈,咱们不用怕事。”

陈山没有阻拦,除了萧宁宁和楚伊人选择不出门外,她们俩倒是无所谓。

王小雅也是跟着两人,带上高顺以及几个将士,兴冲冲的离开了院子。

“相公,这接待就这么结束了?”

“按理说,相公你一年就达到这种程度,而且还立下了一次功劳,即便是皇帝不见,兵部什么的应该也会召见。”

“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萧宁宁有些不放心。

时隔多年,再度回到京城,萧宁宁心里格外不舒服。

毕竟,当初的萧家可谓是名重一时,可转瞬间就被覆灭。

这让萧宁宁打心底里对京城十分厌恶。

“不急,我虽不了解这京城,不过也知道这里边水深,估计都在观望呢。”

陈山也知道,这一路走来,完全都是在走流程,也没碰到什么人。

从这种角度看来,这些人多数都是在观望的。

“这事确实不能急,京城关系错综复杂,相公初来乍到不仅别人在观望,相公也需要慎重。”

“宁宁你别着急。”

相比之下,楚伊人倒是比较沉得住气。

虽说一路进来,她即便是下了马车,也是戴着斗笠遮面。

毕竟她的身份更加特殊,以宰相那种地位,说不得到处都有对方的眼线。

要是被发现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就是担心,万一当初那些人因为我而为难相公……”

萧宁宁眉眼低垂,脸上满是担忧。

毕竟她也希望陈山安全,不想陈山因为自己的事情陷入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