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哥来了!”

“林班头!”

“快看,是林爷!”

村民们自发让开一条路,目光中充满了崇敬与感激。

从村里人人嫌弃的泼皮,到如今带领大家吃饱穿暖,甚至让全村人在灾荒年能过个好年,林砚秋在青山村的威望已无人可及。

“乡亲们!”林砚秋登上磨盘,朗声道,“今日除夕,咱们不说别的,就图个团圆,图个喜庆!这粥管够,肉也管够!吃饱喝足,来年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得更好!”

“好!”

“林班头说得好!”

“林爷威武!”

欢呼声中,分粥开始了。

老人们颤巍巍地接过碗,眼眶湿润,又是欣慰又是感慨的连连叹气。

孩子们捧着碗,小口喝着,脸上是纯粹的幸福。

青壮们则大口吞咽,浑身暖意,望向林砚秋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感激。

赵老倔带着黑石村的几个老人,特意走到林砚秋面前,深深一揖:“林爷,黑石村上下,谢您活命之恩!今后但有差遣,绝无二话!”

林砚秋扶起他们,正色道:“赵村长言重了。既入了青山村,就是一家人。往后咱们同心协力,没有过不去的坎。”

赵老倔郑重点头:“林爷说的是,以后就没有黑石村,只有青山村!”

灾荒年,大家的心思都很纯粹,能吃饱穿暖,能活命,就足够了。

更何况,林砚秋还当上了班头,与张县令关系匪浅。

这样的大腿,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正说着,村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几个差役赶着一辆驴车缓缓驶来,车上装着几袋粮食和几匹粗布。

为首的正是赵四。

“林班头!”赵四跳下车,拱手笑道,“张县尉让我送些年货过来,说是给乡亲们添点喜气!”

五袋精米,十匹棉布,还有两坛酒。

人群中又是一阵**。

精米!在这年景,可是稀罕物!

还有布,能做新衣裳!

至于酒,更是不可多得的好物。

“替我谢过张县尉!”林砚秋心中温暖,吩咐周村长将东西收好,精米掺入粥中,布匹登记在册,开春后按户分配。

“赵哥,今日除夕我就不留你了,等上了衙,咱们兄弟再好好喝一顿。”

“好嘞!”

…………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点亮油灯。

虽不似富户那般张灯结彩,但点点灯火在雪夜中连成一片,透着坚韧的生机。

林家堂屋里摆了三桌。

主桌是林铁山、林砚秋、蓝娘、李欣欣、李悦悦、王瘸子父女和周村长。

另外两桌则是李开山等护村队骨干和赵老倔等黑石村代表。

酒是赵四送来的,虽不算佳酿,但足够烈。

林铁山颤巍巍举杯,老泪纵横,欣慰道:“想不到我林铁山,还能看到这一天。秋儿有出息了,家里热闹了,全村人都能吃上饱饭了。这杯,敬老天爷,敬所有帮衬过咱们的人!”

“要我说,还是敬秋儿,是他,才有了现在的青山村!”周村长道,“来,咱们一起敬秋儿一杯!”

“敬秋儿哥!”

“敬林爷!”

众人举杯共饮,气氛热烈。

王瘸子打趣道:“秋儿,恭喜你又添一房贤内助。”

坐在林砚秋身边的李悦悦,瞬间小脸通红。

林砚秋道:“王哥什么时候再找一个?甜甜那么小,也需要人照顾。”

王瘸子摆了摆手,“让她跟着你们就是了,我也安心。”

李开山道:“王哥说的是,村里谁不知道你仗义、仁慈,甜甜跟着你们,绝不会受委屈。”

周村长笑道:“行了,都别说没用的,咱们喝了这顿喜酒,给一对新人腾出时间,可别耽误了这良辰吉时。”

“村长说的是,来来来,咱们一起干了。”

“干杯”

饭毕,众人散去。

堂屋里只剩下林砚秋与家人。

林铁山体力不支,早早歇下。

蓝娘收拾了碗筷,拉住丫丫进了屋。

李欣欣拉着李悦悦的手,轻声说着什么,姐妹俩脸上都带着红晕。

“姐……”李悦悦娇嗔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怯。

“相公。”李欣欣抬头,眼波温柔,“今日除夕,又是你高升之喜,悦悦她,也等你许久了。”

李悦悦羞得把头埋进姐姐怀里,耳根通红。

林砚秋看着这对姐妹花,心中涌起无尽柔情。他环着李欣欣的腰肢,轻声道:“这个家有你操持,辛苦了。”

他又拉起李悦悦的手,轻声道:“悦悦,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林砚秋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也要帮欣欣,多分担一些。”

李悦悦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重重点头,“我知道的,姐夫。”

林砚秋眉头一挑,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还叫姐夫?”

李悦悦俏脸通红,羞的跑进了里间。

李欣欣抿嘴一笑,推了林砚秋一把,“还不快进去?”

林砚秋在李欣欣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那小妮子肯定承受不住,晚点我去找你。”

李欣欣粉面羞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使坏!”

林砚秋哈哈一笑,转身进入房内。

红烛摇曳,佳人美艳。

李悦悦坐在床边,紧张得手指绞着衣角。

林砚秋坐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道:“别怕。”

“我不怕。”李悦悦声音细若蚊蚋,小脸泛红,“能嫁给相公,是悦悦的福气,还望相公怜惜。”

林砚秋心中一动,低头吻住她的唇。

柔软、香甜,像是美好又甘甜的果子。

少女生涩地回应着,身子微微颤抖,肌肤泛起一层红霞。

衣衫渐褪,肌肤如玉。

林砚秋极尽温柔,耐心引导,直到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化作一池春水。

“相公……轻些……”

细碎的呻吟被吻封住,娇柔的叹息弥漫在屋内。

红帐摇动,烛影交缠。

二八少女,一夜蜕变为了美艳人妇。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李悦悦蜷在林砚秋怀中,沉沉睡去,眼角犹带着泪痕,嘴角却噙着一丝满足的笑。

林砚秋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眼中闪过一抹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