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石子如流星赶月般直奔狐狸头颅!
“砰”的一声闷响,血雾在空中炸开。
狐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重重摔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成了!”赵鼎眼里闪过兴奋。
洞察术配合弹弓,简直是天生的狩猎神器,以后赚钱再也不用愁了。
他快步上前提起狐狸,掂量了一下足有四斤出头,心里盘算着:“狐狸肉虽然骚腥,但皮毛能卖不少钱,肉也能换些粟米,正好补贴家用。
赵鼎看一眼天色,为了避免新媳妇担忧,他决定直接返程。
然而,当他走出林子,距离官道还有一些距离时候,一阵厮杀声引起了他注意。
他眉头一挑,迅速矮身躲到一处略高的土坡后,将背篓轻轻放下,取出那柄断刀握在手中,这才探出一只眼睛往下望去。
只见官道中央停着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拉车的马儿已经中箭倒地,尸体僵硬。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具尸体,有穿着护卫服饰的,也有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此时还有十几人在拼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这是,劫道的?”赵鼎有些不确定。
然而,没等他想太多,战局的变化很快出现了。
劫匪一方胜利了。
此时劫匪一方还有七人,而马车的护卫就只剩下了三人。
而且这三人,身上都插着羽箭。
一个劫匪半拉着弓弦从右翼走出,几人缓缓包围了马车!
“咳咳!我们是威震镖局的人,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身中羽箭的男子虽然咳血,但是声音还是很清晰。
“哈哈哈,威震镖局又怎么样,等你们都死了,谁又会知道!别废话,杀了他们!”
七个人不再犹豫,直接包过去。
镖头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他沉声道:“任小姐,对不住了,你抓紧跑,我们会拖住他们!”
“唉!我来跟他们谈谈....”
车厢之中传来一道幽幽叹息。
随后,一名女子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车厢。她身着一袭水绿色衣裙,虽有些狼狈,发丝散乱,却难掩倾城之姿。
她肌肤胜雪,眉眼含愁,宛若画中走出的仕女,让周遭的厮杀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赵鼎也忍不住眼前一亮,这般绝色,哪怕在后世见过无数网红美女,也足以让他失神。
而对面的劫匪更是瞬间露出贪婪的**邪目光,领头的劫匪更是狂笑:“这女人归我了!”
护卫头领脸色大变:“任小姐,快跑!”
任小姐和侍女,慌忙逃跑。
而镖师三人冲向劫匪,以少对多,他们拼死也只弄死了两个。
但是满地鲜血也预示着,他们命不久矣!
拿着弓箭男子则追向两女,怒道:“站住!再跑射死你们!”
两女只顾着闷头狂奔,根本不敢回头。
箭矢破空而来,侍女惨叫一声倒地,口吐鲜血:“小姐快跑!”
任小姐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眼睛里流露出哀伤,只得继续跑。
她的方向,正是赵鼎藏身之处。
而弓箭手则狂奔在她身后,再次射出一箭,正中这位大美人的肩膀。
“啊!”剧痛让任小姐喊出声。
下一秒,赵鼎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赵鼎则将弹弓拉满,手指一松!
“咻”的一声,尖锐的石子已经打进了男人的头颅之中。
赵鼎没有犹豫,他迅速捡起男人弓,还有箭。
随后又从那人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还有一些银子铜钱,全都丢进背篓之中。
单手扛起了昏迷的美人,拔腿狂奔离去!
他得尽快回去,脱下她的衣服。
为其拔箭,疗伤!!!
就在赵鼎背着任小姐回城之时,外城之中,有人正惦记着他。
张三昨天看到赵鼎买了一个女人回家,今日醒来后便找老大张虎。
毕竟赵鼎的父亲,跟张虎借了两贯钱,虽然失踪多时,但是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有钱不还,居然买女人来玩,他张三都多久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了!
张三在张虎家客厅,等了一上午,决定去叫门。
随后,张虎的屋外响起了敲门之声。
“虎爷,我有要事禀报呀!”
张虎不耐烦地从粉腿藕臂之中坐起来,不管身边的两个女子春光大泄,光着膀子便开了门。
随着房门打开,两个女孩尖叫着用被子遮掩着雪白的身躯。
看得张老三心头火热!
艳羡道:“虎爷真是好艳福.....”言语之间,眼珠子都快要穿透那薄薄的毯子里去。
张虎舔着下唇嘿嘿笑道:“反正是已经破了身的玩意,尝一尝今天得放进牙行里卖了!”
张虎乃沙河帮的管事之一,一身强横的蛮力让他在沙河帮很有地位。
并且,沙河帮主营业务,就有人牙行这个行当,昨天他就去接了一趟“新牙”。
新牙,也就是要被卖掉的人。
“说吧,这么早干什么!”张虎对张三的目光没有什么表示,对他来说,只是玩物罢了。
张老三收回目光,阴恻恻地笑道:“虎爷,你还记得赵鼎吗?”
“赵鼎?他老子不是失踪了吗?”
虎爷不耐道,赵鼎的老爹是一个秀才,借钱后便失踪多时。
张老三赔笑道:“没错,我昨天看到他似乎买了一个女子,搞不好这会正在翻云覆雨呢!”
他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狗东西!欠着钱不还,居然买女人玩?走,收拾他去!”
而此时赵鼎家中,陈燕燕正坐在床边,耐心地劝说着妹妹。
“圆圆,老爷是好人,咱们能遇到他是天大的福气。今晚你就好好侍奉老爷,咱们姐妹俩一起,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陈燕燕轻声说道,脸上带着羞涩,却眼神坚定。
陈圆圆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姐姐的恩情她记在心里,赵鼎的温柔体贴她也看在眼里,况且赵鼎长得斯斯文文,身量也挺拔,她心里本就没有抗拒。
只是一想到那羞人的事情,还是忍不住脸颊发烫。
“我听姐姐的。”她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张三声音。
“虎爷,就是这里了!”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