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带着人浩浩****的返回镇北王府,直接叫来管家,把李逢春几人安排在他左侧院子的厢房。
至于苏念慈,则安顿在杨宁院落右侧的单独小院儿。
管家碍于杨宁的**威,也不敢反驳,乖乖照做后,一溜烟儿的跑去禀告镇北王。
看着管家落荒而逃的背影,苏念慈捂嘴娇笑:“真想不到,你在镇北王府竟然能当家做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你这哪里像是王府赘婿,分明就是主人翁啊。”
杨宁大大咧咧的坐下来,嘿嘿的笑着:“念慈姐,这你就不懂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要不是我用木棍捅了闻人瀚的**,他们哪儿能正眼瞧我啊。”
杨宁当初怒捅闻人瀚,除了想教训他外,最重要的便是立威。
这一捅的效果立竿见影,王府上下别说是和他呲牙了,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天知道这位爷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就又捅人**了呢。
“啊?”
苏念慈小嘴微张,脸蛋儿上满是惊讶:“难怪你嚣张的过头。”
“谁不知道镇北王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你捅了闻人瀚的**,竟还能活着,当真是个奇迹了。”
“牛,你是真牛!”
她朝着杨宁竖起大拇指,心里竟萌生出一丝丝敬佩。
敢摸老虎屁股不算什么,重点是摸了老虎屁股,还能全身而退,这才是真本事!
二人正说话的功夫,就听小院儿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听到声音,杨宁二人从房间里走出来,见闻人雷霆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小院儿:“几位老朋友别来无恙啊。”
“你们能来镇北王府,我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到几位,是我闻人雷霆的荣幸啊!”
杨宁小声嘀咕道:“王爷,你真是罗里吧嗦的,直接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就完事儿了。”
嗯?
闻人雷霆脸颊一抽,忍不住朝着杨宁翻了个大白眼儿。
不过气归气,但这小子总结的还真挺到位不说,这话听上去也的确上档次。
他一拍脑门儿,连忙改口:“对对对,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不亦……”
苏念慈浅笑一声:“王爷,是不亦乐乎。”
闻人雷霆尴尬一笑:“对对对,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
杨宁挑了挑眉,无情补刀:“王爷是人老心不老,你瞅瞅你看念慈姐的眼神儿都带着钩子,哈喇子都该流一地了。”
不得不说,苏念慈果然是老少通吃。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镇北王一脸猪哥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见到白月光了呢。
闻人雷霆瞬间满头黑线,用眼睛狠狠的瞪着杨宁,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会儿他都得被凌迟!
小王八蛋,不多嘴是不是能死?
苏念慈笑容更胜,犹如随风摇曳的鲜花,她朝着镇北王施礼:“念慈见过王爷,几年不见,王爷风采依旧,哪里有老的样子。”
“在北上前的这几天,我们暂住在王府,要给王爷添麻烦了。”
闻人雷霆摆摆手:“苏姑娘这样说就见外了,当年你还救过本王一命,算起来还是我的恩人呢。”
“我过来除了见见你们几个老朋友,还有些事情要和杨宁说。”
闻人雷霆笑眯眯的朝着杨宁招了招手:“贤婿,赶紧过来说话。”
杨宁翻了翻白眼儿,他还想趁机和念慈姐多呆一会儿,欣赏欣赏她的绝世美颜呢,偏偏这老登跑出来扫兴。
他走过去,不情不愿道:“岳父,啥事儿啊。”
闻人雷霆伸手搂住杨宁的肩膀,强迫他转过去背对着苏念慈:“真想不到啊,你小子还真把他们都从天牢里给弄出来了!”
“除了李逢春,其他人也都是个顶个的能人,老夫可真要好好的感谢你啊!”
镇北王的声音里压抑着激动、兴奋,这些人如果能加入镇北军,那镇北军的高层将会上升一个档次!
这对于镇北军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至于杨宁……
即便他不死在与北蛮的战场上,闻人雷霆也不相信凭他就能驾驭这些人。
杨宁嘁了一声:“你就用嘴感谢我啊。”
“我说王爷,你们这些上位者,能不能别只会画大饼啊,我指着画出来的大饼也吃不饱啊。”
这老登嘴上说的好听,可实际上毛儿都没拿出来一个。
闻人雷霆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样说。”
“没点儿实际的东西,我能来找你?”
杨宁歪着头问道:“是战马还是其他东西,我可把丑话说前面,他便宜的东西你可别往外拿。”
闻人雷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陈富贵你还记着吧?”
“记得,造纸铺的前任店主。”
“他死了。”
啥?!
杨宁心头猛地一跳,脑筋飞速一转,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情况。
“该不会是陈九江干的吧?”
闻人雷霆点头:“尸体被裹上纸浆,丢到兴河里面,被我的人又给捞上来了,并且顺藤摸瓜,抓到了陈九江的两个儿子。”
杨宁狐疑的盯着闻人雷霆,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听王爷继续往下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天你说完后,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儿。”
“陈九江好歹也是造纸宗师,总不能真干出那么恶心的事儿来吧,所以我就派人盯着他。”
“这一盯不要紧,果然查到了一些端倪,这个老王八蛋不仅仅要在几天后的醉仙楼,趁着京都士子大会的机会,宣布造纸术只属于他,更是把陈富贵这个知情人给杀了!”
“我听陈九江的两个儿子说,他还打算把杀人的罪过,也一并按在你的头上呢。”
闻人雷霆眯起眼睛,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寒芒。
杨宁耸了耸肩:“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
闻人雷霆煞有介事的点头:“当然!贤婿,老夫的这份礼物还算贵重吧?”
杨宁捏着下巴,认真的点点头:“的确够贵重,只可惜这老东西打错了算盘,也惹错了人!”
“士子大会是吧?那我可得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