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夏已经好久不做菜了,但她的厨艺还是没有退步,作为一个吃货,她每天都在心里练习。

她决定做四菜一汤,油爆虾,红烧肉,松鼠桂鱼,清炒油麦菜,再加上一道参鸡汤。

陆凛然担心她太累,

“要不让张妈下厨,张妈以前是国宾酒店的厨师,厨艺挺好的,你会不会累着?”

安夏很想下厨,抓住男人胃都是次要,她想和陆凛然有更多交流。

“我可以的,俗话说先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嘛,我要抓住你的心啊。”

她开玩笑的说,可是听者有心,

“可是,你已经先抓住的,是我的心啊。”

“.……”

陆凛然边说边去虾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旁边的安夏脸已经红透了。

她接不了话,只好岔开话题,

“你好了没有,快点快点”

油爆虾用的是新鲜的海虾,肉质紧密,陆凛然虾线去的干净利落。

他俩配合默契,陆凛然刚弄好,安夏就热好油锅炒香配料,下锅鲜香四溢,油烟气升腾,是生活的气息。

没有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陆凛然看着安夏,他没想过他会觉得别人炒菜时会这么好看。

就像……不是在做菜,而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又或者,这就是生活的艺术。

油爆虾出锅,松鼠桂鱼出锅,荞麦菜出锅,炖了许久色泽红润的红烧肉出锅,参鸡汤也终于出了砂锅。

这都是她,安夏的生活艺术吧。

色泽鲜明,口味绝佳。

陆凛然突然明白什么叫做“抓住男人的胃,就抓住了男人的心”,或许不是因果关系吧。

其实被抓住胃的男人,早就爱上了眼前这个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只是在吃上这一口菜才发觉,自己早就被她生活的艺术俘虏了。

陆凛然帮安夏把汤端出来,这一桌菜算是齐了。

“开饭啦!”

两个人虽然很累,但是却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这松鼠桂鱼入口即化啊,太厉害了安大厨。”

陆凛然给安夏吹彩虹屁是一绝,他从前也没想过自己能这么臭屁。

安夏能给陆凛然噎死,她也没想过陆凛然现在会这么可爱。

两人边聊边吃,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吃完。安夏很骄傲,陆凛然把这一桌菜都消灭干净了。

“我还买了食材做甜点,你喜欢吃甜的吗?”

“你做的都喜欢。”

两人到厨房做甜点,可是显然不需要陆凛然帮忙,他就撑着头看着安夏用打蛋器打发蛋清,不知不觉手就不老实的搂上来了。

陆凛然太高,他把头搭在安夏肩上,看她手中的打蛋器搅动纯白的蛋清。

又看向她的侧脸,厨房暖黄的光打下来,将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她脸上投出一道扇形。

从这个角度看,似乎线条更加柔和了。让人想一亲芳泽的念头更加强烈。

说干就干,这一向是陆凛然的人生准则。

“啊……”

安夏本来专心致志的在打蛋清,现在突然被亲了一下,被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去看他,这位登徒子倒是半点没觉得羞愧,紧紧盯着安夏,还孟浪的挑眉,反倒弄得安夏羞红了脸。

安夏转过头去避开陆凛然的逗弄,故作冷静自持,“不慌不忙”的继续手上的工作。

可是她红透的耳垂透露了她的情动。

陆凛然陡然含住了安夏的耳垂,那耳垂浑圆可爱,此刻又红透了,仿佛一颗诱人采撷的樱桃,他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更何况,这是他深爱的姑娘,他又怎能坐怀不乱。

安夏没想到陆凛然会这样,她耳朵又极敏感,平时都不让别人在耳边说话。

他这样,她怎么受得了

安夏当下就嘤咛一声。

但她却不想推开陆凛然。

“凛然……”

陆凛然逗弄着安夏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应道,

“嗯?”

男人因为情动更加迷离沙哑的嗓音随着他的动作,撩拨着安夏的心。

安夏手里的动作停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握着打蛋器了。

可是松开手,蛋液就会到处撒起来,她只能努力握着。

陆凛然知道,但他就要她慌慌忙忙,安夏不知道,这样的她,可爱极了。

安夏依靠在陆凛然怀里,仿佛已经被抽去所有力气,她就像一滩纯水,任由陆凛然摆布了。

“安夏……转过来。”

安夏像是受了蛊惑,她听从陆凛然的每个命令,她已经来不及思考放手的后果。

“咣!”

碗倒在地上,蛋清还没完全打发,乳白色的**在地上溅开,溅的安夏及踝长裙上星星点点的白色,好像此刻安夏空白的大脑。

里面飞溅的名字,星星点点,全是陆凛然。

她中了他的蛊。

陆凛然低头吻上去,安夏的唇很柔软,柔软的不可思议,但陆凛然无处对比。

他就吻过她,将来,也只想吻她。

唇舌交融,两人无需言语的交流着,你来我往,却又是陆凛然的攻城略地。

陆凛然吻的温柔,全然不像他平时作风。

他怕安夏抬着头太累,将她一抬,让她坐到操作台上。

大理石面的桌子坐着凉,但安夏已经热的不行,她的额头上已经是细细密密的汗,它们都是被陆凛然**的安夏,一点一点,暴露在陆凛然的面前,毫无保留。

这个姿势仿佛更方便于陆凛然的攻城略地,他用身体分开安夏的两腿,两人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安夏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冲动。

陆凛然终于暴露本性,他吻的更凶,一只大手抵住安夏的后脑勺,抵住他的后路,避免她当个逃兵。

另一只手极不安分得游走于各个危险地带。

安夏想伸手阻止陆凛然的不安分,但她一松手陆凛然就放开支撑她的手,她已经没力气坐好,最后只能屈服于他。

“安夏……夏夏……”

狐狸精!安夏愤愤的想,真是个男狐狸精。

“啊……”

陆凛然竟然咬她,

“别分神,小朋友,专心点。”

这句话像是冲锋号,说罢,他就吻了上来,**,凶的安夏无神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