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个劲地求饶。
夏若雪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的求饶,只觉恶心。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又钻出了一个身着西装,背着一个电脑包的男人。
推了推金丝眼镜,他来到了众人的中间。
随后,旁若无人地打开电脑包,拿出了厚厚一叠资料,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
“夏建军,男,四十八岁,无犯罪记录,之前一直做着一些简单的工作。”
“于几个月前获得股份,凭借着股份在建筑采购部担任重要职务,并以此挪用公款,虚开发票,以次充好。”
“婚内与三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并购置两套房产。”
“刘梅凤,女,四十六岁,婚内与同小区住户王海涛保持不正当关系长达两年。”
没等众人有所反应,他接着说道。
“夏建梅,女,四十五岁,夏建军的妹妹,伙同夏建军侵占自己哥哥名下的股份,非法获利一百万元。”
“婚内出轨其白月光周浩长达十二年,两人孕有一子,即张浩。”
“经DNA亲子鉴定,张浩与现任丈夫张涛无任何血缘关系。”
然后他便合上了自己的资料,静静地看着。
客厅里一片死寂,就连那些帽子叔叔也都愣在了原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张涛,也就是夏建梅的丈夫,愣在原地,良久后就听他鼻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他说的是......是不是真的?合着老子养了个杂种!”
夏建梅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到她这副样子,张涛哪里还不明白?
自己掏心掏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竟是别人的种。
一股极致的愤怒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身来。
一把揪住了夏建梅的头发,一巴掌甩了上去。
“贱人!你就是个贱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是我对你不好吗?这么多年了,我对你没一点问题吗?”
“我骗你怎么了?”
事到如今,自己最大的秘密也被揭穿了,夏建梅也不想演了,捂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张涛疯狂大笑。
“就凭你那猪脑子,一辈子没出息,挣不来钱,能生出什么好的后代?”
“我这叫借种!是为了让你家有点聪明的后代,能让你家变得更好!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张涛被彻底激怒,红着脸扑了上去,抓着夏建梅拳打脚踢。旁边的张浩见此,下意识地想上去拦。
“爸,你别这样……”
谁知他刚冲上去,就被张涛一拳砸在脸上。
“滚!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你就是个杂种!”
张涛的眼镜被砸碎,脸上被扎出血来。
另一边,夏建军和刘梅凤也彻底撕破了脸。
刘梅凤看着夏建军在外面养女人、买房子的证据,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你个贱人!老子要是不发现,你是不是等着和那个老王一起搞死我?”
夏建军也想起了先前的事情,反手把刘梅凤压在地上,一巴掌一巴掌抽在脸上。
刘梅凤拼命地反抗,整个客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一旁的年轻帽子见到这个场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看着领队的队长迟迟不肯动手,压低声音问道。
“队长,咱们......咱们就不管了?再这么打下去……”
队长眨巴了一下眼睛,指了指自己肩上已经关闭的记录仪。
“急什么?反正不是我们打的,让他们打呗。”
“等他们打累了,没办法反抗了,咱们也方便点。”
“再说了,证据都在这,可是我办过最简单的案子,而且还是个大案。”
“这些人这次被抓,可就别想再出来了。我也当发发善心,让他们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年轻的帽子不太了解,眼前这一幕的抓马程度也是被拉满了,值得他多看看。
这场混乱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五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闹剧才算结束。
夏建梅一家三口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而夏建军和刘梅凤则还在低声咒骂着。
到这个时候,队长才重新点亮了仪器,朝着刘叔对视一眼,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都带走。”
其他的帽子早已等候多时,把几人架了起来,带了出去。在这个时候,刘叔的儿子也跟了上去。
“帽子叔叔,我是当事人委托的代表,相关的补充证据和问询材料,我跟你们去。”
说着他还拿出了自己先前的照片。
队长没有说什么,一行人浩浩****地离开。
原本吵闹的客厅安静了下来,只有满地的狼藉。刘叔走了过来,对着林深和夏若雪躬身问道。
“少爷,夏建军的儿子夏宇明怎么处理?我刚才看了一下他的伤,不是很重,养养就能好。”
林深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夏若雪,小姑娘眼里没有了害怕。
和她一样坐得笔直,甚至眼底也染上了同款的冷意,这让林深有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他挥了挥手。
“把他治好,钱我出,找最好的医生。等他好了之后,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他手底下也绝对不干净,查出来,让他好好地反省反省。”
“好的,少爷。他的那些罪我了解到了,正好是里面那些人最看不起的。他应该能享一阵福了。”
刘叔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里面的那些人也是有等级划分的,看你犯的什么罪。
但有几种罪会成为所有人欺负的对象,一是拐卖,二是猥亵qj,而夏宇明正好在这第二个里。
林深不想动用私刑,刘叔理解。
在简单交代两句之后,他走了出去,拍了拍手。
隔壁的门瞬间打开,一众保镖跑了出来,看了一眼狼藉的客厅,开始收拾了起来。
别看一个个身材高大,干起这些活来,却是驾轻就熟。
很快客厅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是比刚开始的时候空了不少。
至少茶几,柜子,被打烂的椅子都已经被扔到了楼下的垃圾堆里。
做完这些,刘叔对着林深和夏若雪微微躬身,带着一众下属走下了楼。
车窗外传来了车辆引擎的声音,浩浩****的车队再次离开。
房子里只剩夏若雪和林深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