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林深是在睡梦之中,这次他可是清醒的。

当那种感觉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炸开,嗡嗡的电流声回**在耳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忍了许久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可是夏若雪已经没有了力气,林深反手扣住了她的腰,让这个吻得以继续维持。

深夜,二人的身影紧紧相拥。

林深嘴里尝到了橘子的甜味,还有夏若雪自己身上的那种味道,同样也是甜的。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林深就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怎么样也舍不得放手。

可他毕竟是第一次,是个新人。

从头到尾靠的都是本能,不知道怎么换气。

没过多久,两个人就憋得脸色涨红,只能不舍地分开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夏若雪嘴上带着一丝晶莹,脸上的微红衬得她又添了几分魅力。

林深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喉结便不由得滚动——那种感觉,好想再来一次。

夏若雪此刻已经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胳膊紧紧的,两条腿盘在腰上,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林深笑着托住了她。

“林深,你刚刚说的......说的都是真的吧?没有骗我吧?”

夏若雪依偎在他的肩头,小声地询问。

林深将脑袋向左偏向她,低声回道。

“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从不骗你。”

听着话,小团子嘴角扬起笑,但还是接着问。

“真的喜欢我?你不会可怜我,不是一时兴起吧?”

林深抚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像是给猫顺毛一样。

“不是可怜,也不是一时兴起,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

“你会不会过几天就不会喜欢我了?”

“不会的,只会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爱。”

夏若雪反复确认,林深则是极为耐心地回答。

夏若雪不想从她身上下来,林深就只好抱着她在屋子里走了起来。

从客厅到阳台,再到主卧次卧,把这套屋子里里外外走了个遍。

小姑娘在这期间不断问东问西,核心思想还是会不会抛弃自己。

林深总是耐心地回答,总算将她心底的不安平复了下来。

小姑娘嘴角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像两个月牙。

林深抱着她走进了最后一个地方。

夏建军在的主卧。

主卧里装修明显是欧美风。

梳妆台上摆着大量的护肤品,林深目光扫量着,最后落在了衣柜上,轻轻打开,里面都是一件件西装。

林深目光越过这些西装,落在最里层。

那是嵌进去的一个保险箱。

随意拨开衣服,保险箱暴露在两人的眼里。

“找到好东西了。”

林深笑着说道。

怀里的小姑娘总算肯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保险箱,眼里满是好奇。

林深则是在房间里继续寻找了起来。

夏若雪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跟着他寻找起来。

没过多久,夏若雪在夫妻俩床垫下摸到了一串冰凉。

“在这里。”

小团子拿起钥匙晃了晃。

林深接过,插进保险箱里,拧开咔嗒一声。

两人的目光望去,保险柜最上层整整齐齐码着十根金条。

“没想到这家伙还知道买些金条理财,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

林深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调侃。

这些金条不用想也知道,都是从项目中捞出来的黑心钱,说不定还有他挪用公款的那部分。

夏若雪看着这些金条,全程没有说话。

这些东西全都是吸她家的血吸出来的,所以再怎么值钱,再怎么诱人,在她看来都是那么刺眼。

林深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关上了保险门,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别想这些糟心事了。这套房子,你打算怎么办?”

林深给她解释道。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套房子属于非法购置,里面大部分钱本应该是属于你的。”

“现在他们被抓招供出来之后,吞进去的所有钱和股份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而这种大宗商品会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直接给你,由你去处理,这会抵掉大部分的钱。”

“另一个是走法拍程序,拍卖出来的钱归你。”

夏若雪听到之后,想都没想。

“法拍。”

“这套房子可是有名的学区房,你用来租收益都要比法拍大。”

夏若雪听了他的话,认真地想了想,抬起头还是摇头拒绝。

“不行,这里太脏了。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们巧取豪夺来的,我怕到时候把别人影响了。我也不想在这里住着,还不如直接把他们法拍了。”

夏若雪说得极为认真。

如果不是林深,这个房子她都不想多待一秒。

还有一点她没说,自己只要没房,到时候就可以一直跟着林深。

林深去哪她去哪儿,林深住在哪里她住在哪里,这就是她的小心机。

林深看着小团子认真的模样,自然没有再说什么。

“行吧,我说以后还给咱们孩子留一个学区房,那到时候再买吧。”

听林深的话,小团子愣了一下,而后脸色通红,小拳捶了捶他的胸口。

“瞎说什么呢?”

“就算......就算有,那......那都是多久的事了,这......这……”

夏若雪结结巴巴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

林深看着她这副样子,嘿嘿一笑,又开始在屋子里翻了起来。

他翻了刘梅凤的梳妆台,翻了夏建军的床头柜,忽然发现床头柜最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夹层。

从那里面往外一抽,是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扔在地上踩了两脚,铁盒子被踩开,林深看到里面的东西挑了挑眉。

这里面不仅有夏建军这些年虚开的发票,还有他挪用公款的一些账本,甚至还有一些交易的照片。

林深还看到里面有一些截图被打印出来,内容正是他去找那些混混,让他们上门催债。

“呵,这家伙,我以为他真的蠢,结果是还留了一手。这是应该用来自保的,不过这对咱们来说是帮大忙了。”

林深把这些东西一个个翻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这些东西交上去,你大伯在监狱里又能多续费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