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看着她满脸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凑过去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感受到林深凑过来,夏若雪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一步,把手机按灭,眼神躲闪。

“你还藏什么好东西了?”

林深故意挑眉,装作质问的模样。夏若雪赶忙摇头。

“没......没有的事,我们......我们回家吧,太晚了。”

拙劣的借口,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林深并没有揭穿她,而是任由她拉着自己。

林深开车很快回了家,客厅的灯亮起,夏若雪的脸还带着红晕。

林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这小姑娘便一溜烟跑进了浴室,反手带上门。

没过多久,哗啦啦的水流声就响起,落在林深耳朵里,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他瘫坐在客厅的沙发,脑子里乱糟糟的。

前一夜被小姑娘撩拨得冲了两次冷水澡,熬到天亮才算睡着的经历他可不敢忘。

他甚至在想,要是这一次小姑娘再来,他可不当柳下惠了。

不过这个念头刚被冒起,就被他自己掐灭。

顺着心意来,只是一时的舒服。

可现在小团子的问题太多,他怕自己乱来,会影响到对方之后的手术。

心中反复纠结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浴室的方向飘。

浴室门是磨砂质的,白茫茫一片,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可林深却硬生生凭着脑海中的印象在这扇门上勾勒出了小团子身形的轮廓。

慢慢的,那天晚上的记忆又在脑海中浮现。

林深的温度急剧升高,整张脸都红了下来。

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愣是凭借自己的脑补把整个画面补充了完整。

啪嗒

林深手上一热,低头望去,两滴鼻血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

林深猛地回神,暗骂了一句自己。

随后仰起头,从桌子上胡**着纸巾。

塞揉成团塞进鼻子里,才敢低头跪在地板上,把地板上的血擦干净。

心中叫苦不迭。

不行不行,这太折磨人了,光是想想就流鼻血了。

这小姑娘要是再来一次,她今天晚上怕是又得遭罪。

把地上的血擦干净,把沾了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林深的呼吸也在这刻紧了起来。

紧接着夏若雪的声音传了过来,在浴室里带着点回音,听着闷闷的。

“林深,那个……我……我忘拿换的衣服了,能......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林深听到这话,心中直呼要了老命。

他站起身来,挥动着拳头,不断地深呼吸,在心里给自己反复鼓劲。

林深稳住,别丢份,不就是送个衣服吗?

怕什么?

对于夏若雪的要求,她从来不会拒绝,而且这应该算得上是幸福的烦恼。

沙发起身,走进夏若雪的房间,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自己最熟悉的小兔子睡衣,向着浴室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郑重缓慢,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越靠近浴室门,那股淡淡的幽香便越发清晰,林深已经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走到门口,他轻轻敲了敲浴室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

“小团子,衣服。”

隐约,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白茫茫的雾气飘了一些出来。

一只白得如同莲藕般的手伸了出来,往前探了探。

什么都没抓到,有些疑惑地停顿了一下。

而后干脆把手心翻转向上,等着林深把衣服放上去。

林深看着这只沾着水珠的手臂,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像是有猫在抓。

鬼使神差之下,他竟伸手在那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呀!”

门里顿时传来小团子的惊呼声,紧接着带着嗔怪的声音传来。

“嘿嘿”

林深原本想逗一下小团子,可鼻子里又传来一股温热,他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然而,门却被猛地拉开,林深被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背过身去。

“哎哎哎,你在干什么?怎么把门打开了?”

话没说完,怀里就扑进来一个温热带着潮气的身体。

夏若雪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整个人抱着林深,嘴角带着一抹笑。

“坏林深,你不会是想看这个吧?那看吧。”

这一下可要了林深的老命。

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玩大发了。

怀里的感觉是无比的清晰,一个浴巾又能遮得住多少东西?

她没带换的衣服,里面是什么情况自然不必多说。

林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瞬间邪火躁动,大有抬头的趋势。

贴在他身上的夏若雪自然也是感受到了,红着脸,但还是仰着脖子对着林深调侃。

“对我不满意吗?怎么不睁开眼看看我?我不好看吗?”

“绝对没有。”

林深慌忙地解释道。

“刚刚我刚刚就是、就是开个玩笑。你、你听话,快去把衣服、衣服换上。”

“玩笑嘛?可我当真了呀。”

夏若雪踮起脚尖,看着林深,用手捏了捏他的脸,心中暗道:难怪平时都喜欢捏我脸,手感这么好的。

“睁开眼啊,不好看吗?”

“好看,怎么不好看?”

林深疯狂地恭维着,可就是把眼睛闭死。

夏若雪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嘿嘿笑着。

环着他的腰,又变成了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又挂到了林深的身上。

“我想想啊,好哥哥,人家好累呀,洗澡没力气了,快抱我回去。”

夏若雪特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弱,这可是她昨天晚上搜到的杀手锏。

好哥哥三个字一出来,林深只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投下了深水炸弹。

万丈浪花不断拍打,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鼻子里塞着的那个纸团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被血浸染。

只能尽力不让自己的头低得太低,让鼻血直接流下来。

同时还要兼顾着怀里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抱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而去。

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上上百遍了。

让你嘴贱,让你手贱,乖乖把睡衣给他不好吗?

现在好了,怎么搞?怎么整?

怀里的夏若雪任由他抱着,仰头也注意到了他鼻子里塞的纸巾,噗嗤笑了。

笑声如同银铃般在卧室里**漾开来。

她就这么仰着头,欣赏着林深现在的窘迫。

别说,还真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