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

周逢川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宁书时,你很想看我和别的女人上床吗?”

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难不成,宁知瑜得手了?

太可怕了……

宁书时整个人被他禁锢在病**。

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止不住的喷发在她的身上。

说实话,周逢川这种男人。

是个女人的话,的确是很难受得了。

更何况,又是宁知瑜那种女人。

所以,这一切就变得简单起来了。

“周少,我可没有说过这种话,你可不能冤枉我。”

宁书时说着,右手在周逢川的胸膛不停的摩挲。

周逢川玩味一笑,他低头凝视着宁书时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

他轻声说:“宁书时,你总是这么善于掩饰,但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宁书时感到一阵慌乱,她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但周逢川的洞察力让她无处遁形。

她深吸一口气,找回自己的镇定:“周少,你太自信了。不是每个人都会被你轻易看透。”

周逢川轻轻一笑。

的手指轻轻划过宁书时的下巴。

然后缓缓向下,停在她的心口处。

对方手指的温度透过肌肤直刺宁书时的心。

这种感觉,怎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宁书时,你不会知道宁知瑜要给我下药,故意把我要去游轮的消息放给她?”

周逢川这话听得宁书时忍不住发笑。

什么叫做故意把消息给宁知瑜?

他们之间水火不容这件事难道不是人尽皆知吗?

何必为了一个男人……

“周少,您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宁书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她继续说道:“我与宁知瑜的关系,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更没有所谓的勾结。您若不信,我无话可说。”

周逢川眉头紧锁,他并不习惯别人用这样的态度对他说话。

宁书时向来是个直来直去的人。

她的话虽然刺耳,却也可能是实话。

“好吧,宁书时,就算你没有故意透露消息,但你总得承认,你对宁知瑜的了解远超过我。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的计划吗?

”周逢川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来探讨问题。

宁书时摇了摇头,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周少,您高估了我的能力。宁知瑜的心思,连您都难以琢磨,我又怎么可能洞悉?”

周逢川沉默了片刻。

他开始意识到。

或许自己真的有些过于敏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也许你是对的,宁书时。我可能真的需要冷静下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情况。”

周逢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宁书时点了点头,他并不想与周逢川发生冲突。

毕竟他们之间还有许多共同的利益和目标。

“如果您需要帮助,尽管开口。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宁书时提醒周逢川。

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一时的误会要重要得多。

周逢川微微一笑,“谢谢宁小姐还记得我们是合作伙伴这件事,如果宁小姐要是忘了,我也是很难再继续了。”

周逢川的这番话,让宁书时感到一丝轻松。这人虽然性格多疑,但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她决定趁此机会,将话题引向更积极的方向。

“周少,既然我们都认同合作的重要性,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宁知瑜的事情,我们是否应该暂时搁置,集中精力处理其他更为紧迫的事务?”

周逢川沉思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宁书时。现在不是纠结过去的时候。我们确实有更紧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宁书时感到满意。

周逢川是个行动派,一旦决定了方向。

就会迅速采取行动。

“那么,关于接下来的项目,您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指示吗?”

周逢川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宁书时。

“这是周氏新的项目,如果你能拿下,我绝对会给你很多好处。”

新的项目?

这么有信心交给她做?

宁书时接过文件,目光扫过封面。

“我明白了,周少。我会仔细研究这份文件,并制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不过,我需要您的团队提供必要的支持和资源。”

“这么快就答应了?不再仔细看看?”

周逢川微微一笑,似乎对宁书时的反应感到满意。

“我信任你的能力,宁书时。不过,你放心,我会让我的团队全力配合你。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期待你能带来新的视角和创新的解决方案。”

宁书时点了点头。

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行了,过几天来我办公室报道。”

话落,周逢川就离开了病房。

宁书时拿起那份计划书仔细看了一下。

结果一看,就被眼前的名字震惊了。

这项目书上和他们共同竞争杨氏地盘的,居然还有沈棋。

看来,周逢川这是故意为之……

怪不得让她来做这个项目。

宁书时深吸一口气。

沈棋的加入意味着这个项目将充满挑战。

或许,周逢川想要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电光火石。

又或者,是试探宁书时对沈棋还是否有感情。

除此之外,怕是没有其他。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接受了。

宁书时倒要看看,这个项目,究竟有多厉害。

她刚放下项目书,宁国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干什么。”

宁书时语气冷厉。

对方却是轻笑,“如果你要证件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回来,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重要的事?

又知道用证件威胁她?

可笑!

宁书时眉头紧促。

以宁国成的脾气,一旦他提到证件,就意味着事情并不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回答道:“好的,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宁书时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宁国成的电话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她拿起周逢川给的项目书,将其小心地放入公文包中,然后离开了病房。

回到宁家,宁书时径直走向宁国成的书房。她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