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场合下,一旦示弱,就会被这些人看轻。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动手动脚。”
她环视四周,
“如果这是你们所谓的‘聚会’的规矩,那么很抱歉,我可能不适合这里。”
说完,她转身向包厢门口走去。
在场的大佬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出声阻拦。
而那个男子,却直接抓住了宁书时的手,“想跑?你爸把你特地送过来,可不是让你跑的,明白吗?”
话落,他立马从包里面掏出一个纱巾,按在了宁书时的鼻子上。
宁书时感到一阵眩晕,纱巾上散发出的气味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挣扎着,但力量迅速流失,意识开始模糊。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向那个男子的脸。
包厢内顿时陷入混乱,其他大佬们惊愕地站起身,不知所措。
金边眼镜男子捂着脸,血从指缝间渗出,他愤怒地咆哮着,但宁书时已经听不见了。
当宁书时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紧紧束缚着。
她试图挣脱,但绳结打得太紧,她无法动弹。
门缓缓打开,宁国成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宁书时,你这是何苦呢?”
宁国成的声音低沉。
宁书时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宁国成,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交易的物品吗?”
宁国成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
“书时,你不懂。家族的兴衰,有时候需要牺牲个人的利益。”
“牺牲?你们这是犯罪!”宁书时的声音提高了,“你把我送到那里,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宁国成沉默了,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别无选择。家族的未来,比任何个人都要重要。”
宁书时闭上了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无论她说什么,宁国成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宁国成,我不会再听你的了。你毁了我的生活,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宁国成站起身,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书时,我……”
“出去!”宁书时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再看到你。”
宁国成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随之跟着进来的,却是那个金丝眼镜男子。
宁书时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自己必须找到逃脱的方法。
不能让宁国成和那个金丝眼镜男子的计划得逞。
金丝眼镜男子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走进房间,眼神中透露出对宁书时的控制欲。
“宁小姐,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这个世界的残酷。”
宁书时紧咬着牙关。
“我宁愿面对残酷,也不愿意成为你们手中的棋子。”
男子冷笑一声,似乎对宁书时的反抗感到好笑。
“棋子?你太高估自己了。在这个游戏中,你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宁书时没有回应,言语上的争辩无法改变现状。
她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让她逃离这个房间,远离这些人的计划。
男子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走到床边,俯身靠近宁书时。
“宁小姐,你最好是把我服侍开心了,否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话一落,便开始扯宁书时的衣服。
“你别碰我!别碰我!”
宁书时的心跳加速。
此刻的反抗可能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但她绝不会轻易屈服。
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控制。
“你这个疯子!”
宁书时怒斥道,声音中充满了厌恶。
金丝眼镜男子并不为所动。
他的手继续粗暴地撕扯着宁书时的衣服。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你吼有用吗?这里根本没有人在乎你,知道吗?”
说着,他甚至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宁书时闭上眼睛不敢看。
在绝望中,宁书时突然感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所有的精神,然后猛地将头向前撞去。
目标是金丝眼镜男子的脸。
男子措手不及,被撞得后退了几步,手捂着鼻子,血迹斑斑。
宁书时趁机挣脱束缚,跳下床,迅速冲向房门。
只要能逃出这个房间,她就有可能找到求救的机会。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金丝眼镜男子从背后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拉了回来。
宁书时感到头皮一阵剧痛。
但她没有放弃,她用尽全力挣扎,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你这个贱人!”
男子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宁书时没有回应,任何的对话都只会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和力量。
她用尽全力,一脚踢向男子的要害部位。
男子痛苦地弯下腰,手松开了她的头发。
宁书时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冲向房门。
而这时,房门却猛然被踢开。
周逢川冷厉的脸出现在了面前。
“周少……”
周逢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迅速评估了房间内的状况。
然后毫不犹豫地介入了冲突。
他一把将金丝眼镜男子推开,挡在了宁书时的面前。
“你这是在找死。”周逢川的声音低沉。
金丝眼镜男子显然认识周逢川。
他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
“周少,我……”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闭嘴!”
周逢川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转向宁书时,语气缓和了许多:“你没事吧?”
宁书时摇了摇头,尽管她试图保持镇定。
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的恐惧。
周逢川的目光再次转向金丝眼镜男子:“我会处理这件事,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金丝眼镜男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没有再做任何辩解,迅速离开了房间。
周逢川转过身来,关切地看着宁书时。
“你受伤了吗?”
他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宁书时摇了摇头,尽管她的心还在狂跳。
“我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那微笑中满是苦涩。
周逢川没有多说什么。
他走到床边,拿起一条毯子,轻轻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