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根就不听宁书时这些话。

他摆摆手,好几个男人便逼近宁书时。

宁书时现在双手双脚被捆住,她想逃都没有可能,甚至她也清楚,如果她要呼救的话,下场只会更惨。

“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宁书时现在十分不安。

没有人回应她。

这些人将她包围,恶心的气息在她的周围蔓延。

宁书时恐惧,排斥,“滚开,都给我滚开!”

奈何她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宁书时想要咬舌自尽时,“哐当”一声响。

包围宁书时的这些臭男人也被惊动,他们连同宁书时在内,纷纷看过去。

没想到,带头走进来的竟然是周逢川!

宁书时彻底的呆住。

周逢川真的来了!!

这一刻,周逢川就像是神邸一样,全是救赎。

最近宁书时的那个男人,想抓住宁书时当成人质。

只是周逢川比他还要快!

周逢川带来的那些人,个个手里都有武器,这些人在顷刻之间就被制服。

周逢川大步走过来把宁书时给护在怀里,“别怕。”

宁书时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左边胸膛那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她莫名的安心。

“周逢川,谢谢你……”

“我带你去医院。”周逢川一进来就看到宁书时那肿了一半的猪头脸,宁书时那么算计他,他都还没有对宁书时出手。

其他人想对宁书时出手,怎么可能?

下一秒,周逢川将宁书时揽腰抱起,大步凛然的走着,声音冷到极致,“这些人,一个不留!”

周逢川的气场这么强大!

宁书时十分感激周逢川,可是也想要一个具体的结果,“你查出来了没有,到底是顾云还是那个自称为沈棋未婚妻的女人要陷害我?”

宁书时想要知道答案,这些年她很清楚一点,要想不被欺负,就不能做软柿子和怂包。

“她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不过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我会帮你揪出来。”

周逢川定定的声音从头顶砸落。

周逢川……

周逢川能跟她说这些,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周逢川对当初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处处还怀疑她。

一时间,宁书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周逢川抱着她上车,让人开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周逢川还想抱她下车。

这可不比废弃的大铁厂,那边没人,现在医院那可是人来人往。万一被看到的话……宁书时低着头,“我脚没有出问题,可以自己走。”

“怎么,现在才想着跟我划清楚界限,不觉得太晚了吗?”

宁书时被怼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下一秒,周逢川可不等她的回答就将她给抱起来。

周逢川抱着她去了急诊,医生看到她的伤口立马就给出了诊断,“这是人为的外伤,我给开点消肿化瘀的药。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拍个片子。”

“当然要拍片了!”

这话周逢川想也没有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宁书时觉得没有必要弄得太夸张,“就是被打了一拳,不用拍……”

“必须拍!”

这是周逢川的强硬要求。

医生看到周逢川态度如此的鲜明,也只好开出检查单。

周逢川亲自去缴费,然后带着宁书时去做检查,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宁书时就是外伤,没有其他什么。

周逢川拿药,没想到宁书时却看向他,“你花了多少钱,我转账给你。”

周逢川原本的柔和在此刻变得格外阴冷。

“宁书时你是什么意思?”

还把钱转给他,他现在看起来,就有这么缺这些钱?

宁书时也没有想到周逢川会这么的生气,而她,不过就是不想跟周逢川有什么过多的牵扯,害怕自己到时候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毕竟他们两个是没有可能的人。

“你帮我又不是你的义务,那你给我花的钱,我肯定是要给你的。”

“包括我救你?”

宁书时听到周逢川这个语气,就知道周逢川是生气了。

可话已经说到这,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是,包括你救我,你想我算的话,那就折算成金钱。”

宁书时都不敢去看周逢川,她知道,周逢川此刻的脸色正难看到极点。

周逢川真是想捏死宁书时的心都有,宁书时,如此的不知好歹!

周逢川冷冷一笑,“我出动那么多的人马只为救你,现在又把你给送到医院来。宁书时,要算钱,一点小蝇小利,这可不行。”

“那你想要多少?”

宁书时本来就是不想跟周逢川牵扯,没想到周逢川反而生气了。

总之,周逢川要是狮子大开口的话,她肯定是没有的。

“按人头算的话,一个人五千……”周逢川冷笑一声。

后边虽然没有再说话,可说到这,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周逢川果然是狮子大开口。

宁书时冷漠道:“我哪里有这么多钱给你。周逢川,我说的是医药费,这本来就是我要给你的,别到时候你又说我贪图你什么。”

“你能不能闭嘴?”

这些话周逢川都不想听,可宁书时却在这里一遍一遍的提。

宁书时低着头,“为什么要我闭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周逢川,你这跟为难我有什么区别呢?”

为难?

周逢川听到这句话简直被气到了。

为难她?

“宁书时,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他带着那么多人去救她,难道就没有想过救她之前的工作吗?

宁书时没有想到这些,反而还在这里给他找麻烦。

他真是!

宁书时很难受,周逢川这次帮她,她很感激,绝对不是说是白眼狼的那种。

可是……

宁书时觉得,她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周逢川:“……”

这种惯用的语气,这不是渣男套路吗?怎么在宁书时这里,反而还本末倒置。

“宁书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是我救了你,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在这里给我找麻烦?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有理?”

“没有,你不要在这里曲解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