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口,就被宁国成粗暴地打断。

“解释?你还有脸解释!你看看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现在整个城市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宁国成声音颤抖。

孟晴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国成,我……我也是为了知瑜好,为了我们的家庭……”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为了知瑜?为了家庭?”

宁国成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和虚荣心吧!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知瑜带来了多大的伤害,给这个家带来了多大的耻辱!”

“我……”孟晴如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僵局。

宁国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几位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礼貌地向宁国成出示了证件,并说明了来意:“宁先生,我们接到报案,关于您家中发生的一些事情,需要您和您的家人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宁国成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你们先等一会儿,这事我们再商量一下。”

孟晴如话一落,直接把门给关了。

“干什么!这外面可是警察!”

宁国成愤怒地转身,“警察都来了,你还想逃避什么?你以为关上门就能解决问题吗?”

“国成,我……”孟晴如颤抖着。

她不能去坐牢,绝对不可以!

如今之计,便只有……

她抬头看了看房间里面的宁知瑜,最终还是狠下心上楼。

站在门口,她犹豫了很久才进去。

“妈?”

宁书时一脸无措,“怎么了?”

孟晴如难张嘴,但还是说道:“知瑜,现在警察来了,你去帮妈妈顶两天好不好?到时候妈妈把你给流出来,怎么样?”

听见这话,宁知瑜浑身一怔。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孟晴如,眼眶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妈,你在说什么?你让我去顶罪?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孟晴如见状,心中焦急更甚。

她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宁知瑜的手。

却被后者用力甩开。

“妈,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自私了一些,没想到你会这么狠心!我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宁知瑜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孟晴如的脸色更加苍白,她颤抖着声音说道:“知瑜,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就会失去一切。”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这一辈子都要背负着这个污点活下去吗?”宁知瑜愤怒地喊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宁国成的怒吼声:“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快开门!”

孟晴如和宁知瑜同时一愣,随即面面相觑。

“知瑜,你听我说,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你爸爸他不会原谅我的,他一定会让我进监狱。你是我最后的希望。”

孟晴如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然而,宁知瑜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她看着母亲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厌恶。

“妈,我不会替你去顶罪的。”

宁知瑜的声音决绝,“我不能再让你继续错下去,更不能让自己的人生毁在你的手里。”

孟晴如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宁知瑜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进去了,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那也比和你一起沉沦要好!”

宁知瑜毫不畏惧地回视着孟晴如,“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我绝不会为了你的错误买单。”

母女俩的争执声在房间里回**,门外宁国成的怒吼声愈发急促。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滚出来,警察在外面!”

就在这紧张对峙之际,门被猛地推开。

宁国成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位神色严峻的警察。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房间内的母女俩。

最终定格在孟晴如身上,眼中满是失望。

“够了!孟晴如,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为人母的样子?知瑜,你也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应该逃避责任。”

警察们见状,适时地上前,礼貌地请三人到客厅接受询问。

客厅内,气氛凝重。

宁国成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成拳。

警察们在一旁做着记录,偶尔提出几个问题。

宁知瑜低垂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件事情,你们谁是主谋?”

此话一出,三人都愣了片刻。

半晌之后,宁知瑜张口,“是我……”

孟晴如很震惊,但却并没有出来承认是自己。

孟晴如的嘴唇颤抖着,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知瑜,你……”宁国成的声音低沉。

警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他们的询问。

而孟晴如,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心中五味杂陈。

随着时间的推移,询问逐渐接近尾声。

警察们整理好记录,告知三人将依法处理此事,并提醒他们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后续调查。

警察离开后,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次你满意了吗?”

孟晴如没有回话,只是呆呆的坐着。

他没想到宁知瑜会出来承认这一切。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宁国成又转身对着宁知瑜道:“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把你给救出来。”

话落。他转身便上了楼。

——

宁书时回到医院,便知道这件事上了热搜。

不过令她惊讶的是,居然是宁知瑜出来承认了一切。

真不愧是孟晴如,自己的女儿都能用来当挡箭牌。

简直无敌了……

不知以后宁知瑜,心里会不会恨极了这个母亲。

宁书时坐在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她望向窗外,城市的灯火阑珊,却照不进她此刻的内心世界。

“书时?”

王柳心赢了过来,见宁书时一脸忧愁,不禁关心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没事儿妈,最近发生了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