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瑜眼里惊恐不已,面对孟晴如的一番指责,她早已心灰意冷。

警察立马维持住现场的情况,“根据我们的调查,似乎都是宁知瑜小姐一人所为。”

什么!

宁知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会全是她所为?

即便是警察调查,也不可能一点风吹草动没有。

难不成,孟晴如提前做好了?

岂有此理!

“妈?你就这么恨我?”

宁知瑜的声音似乎快要碎掉,“你就这么想让我去坐牢?”

孟晴如生怕她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立马澄清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自己做错了事,就应该去承担相应的责任!”

相应的责任?

她们两个,谁又比谁干净呢?

不亏是亲生母亲,这种事情做出来也好不害臊!

“行,我和警察走。”

宁知瑜已经放弃了挣扎,毕竟孟晴如背后还有其他大佬。

以她现如今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为之抗衡。

说白了,就是自己挖了个地方,然后又自己跳了进去。

宁知瑜不会放过这个女人,还有宁书时。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一定要让她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既然如此,那宁二小姐就和我们走一趟。”

话一落,警察就把手铐直接拷在了她的手上。

孟晴如不自然的到处张望。

警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带着宁知瑜直接回了警局。

待他们走了之后,孟晴如才叹了一口气。

而一旁的宁国成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看看你做的事!把自己亲女儿送进去了,现在高兴了?”

一听这话,孟晴如立马瞪上了双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还不是为了宁氏,如果我被抓去了,宁氏的所有黑料都要被扒出来,到时候我看你该怎么经营下去!”

她这话说得在理,宁国成也是无奈至极。

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宁书时的错。

要是不让这个女人拿点什么好处出来,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宁书时这个兔崽子,现在逍遥得很。”

孟晴如想到周逢川还站在她那一边,心里就一股子气。

“周少都为她折腰,虽然新闻上说着和她断绝关系,实际上背后还是在帮她清理舆论消息。”

孟晴如轻笑一声,把嘲讽直接拉满。

宁国成一听,“她和周少之间,还有可能?”

若是利用宁书时再次接近周少,指不定宁家这几日掉的股份,都有可能回来!

“哼,她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谁?”

孟晴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周少对她的态度,确实耐人寻味。我们不妨借此机会,好好谋划一番。”

“你是说……”

宁国成眼中布满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错,既然周少还愿意为她保驾护航,那我们就顺水推舟,让宁书时成为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

孟晴如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阴狠,“她既然能攀上周少这根高枝,就该知道,这世上的好处,可不是白拿的。”

宁国成点头,“好,就这么办。不过,得小心行事,别被那丫头看出了端倪。”

“放心,我自有分寸。”

孟晴如胸有成竹,转身欲走。

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宁国成,“知瑜还是得想办法救出来,不能让她在里面多受罪。”

“救她?”

宁国成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要暴露更多?”

“暴露?”

孟晴如冷笑,“你以为我们现在的处境还能好到哪里去吗?宁知瑜若是真在里面出了什么事,舆论的矛头第一个就会指向我们。到时候,宁氏的名声彻底臭了,你以为那些股东还会坐得住?他们只会更快地抛售股份,逃离这个泥潭。”

宁国成思量了一番,觉得孟晴如所说甚是有理。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去办,你看好宁书时就可以了。”

孟晴如留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

警局。

宁知瑜这辈子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整个人都被吓得不轻。

而在审讯室里面,居然还坐着宁书时。

一看见她,自己的怒火就根本控制不住。

“宁书时!你也有脸来?你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

害?

宁书时轻笑,“你们自己想要诬陷我,现在倒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做什么?”

宁书时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着一股子淡然。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直视着被铐住的宁知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宁知瑜,你应该清楚,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迟早会有报应。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自食其果。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都是你咎由自取。”

宁知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宁书时,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过是个被周家抛弃的棋子,现在又来我这里耀武扬威,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棋子?

宁书时摇了摇头,“宁知瑜,你可是被自己亲妈给抛弃了啊?难道不比我还惨?!”

这段话专挑宁知瑜的痛楚戳,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孟晴如和宁知瑜一起做的局,没想到最后却让宁知瑜一人承担。

可想而知,在他们眼里,这个女儿是多不重要。

不过,宁书时却丝毫没想放过她。

毕竟,曾经把自己伤害得体无完肤的人,也是她。

“宁书时!我要杀了你!”

宁知瑜情绪突然失控,发了疯一般想要扣住宁书时的脖颈处。

而这时,警察从门外进来。

“宁二小姐,你在做什么!”

警察迅速上前,将宁知瑜制止住。

避免了一场可能的冲突升级。

宁知瑜被重新按回座位上,脸色因愤怒而扭曲。

双眼紧盯着宁书时,仿佛要将其刻入骨髓。

“冷静点,宁二小姐。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警察严厉警告。

同时看向宁书时,示意她保持冷静。

宁书时轻轻拍了拍自己并未沾染尘埃的衣角,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