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云的怒意并未消减。

内心的愤怒让她难以接受宁书时的解释。

她咬紧嘴唇,尽力抑制情绪。

但身体的紧张暴露了她内心的动**。

“宁书时,你太幼稚了。你真以为你和周逢川的事只是私事?在我们的环境中,每一件事都可能牵动家族的利益。你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我们两家的关系。”

她懒得再说话,直接离开。

而一旁的大汉却笑嘻嘻的走前来,直接一巴掌给宁书时打了过去。

宁书时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肿的掌印。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巴掌。

她整个人被捆着,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宁书时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顾云此刻已经消失在了仓库之中。

宁书时浑身上下都痛得难受。

“你这小娘们,没想到还挺倔!”

尽管身体遭受着痛苦,宁书时却还是撑着身体不肯服输。

当大汉的巴掌再次高高扬起时。

宁书时突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直视着对方。

“你不怕周逢川对你下手吗!”

大汉的动作顿了一下。

显然被宁书时的气势所震慑。

“你以为我怕他?”

大汉嘲讽地笑道。

而宁书时哼哧一声,“那你就把我这样交出去,看看周逢川会不会杀了你。”

大汉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虽然对顾云忠心耿耿,但也不得不考虑周逢川的反应。

毕竟,宁书时并非无名之辈。

她背后同样有着不容小觑的势力。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大汉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宁书时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提醒你,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你最好考虑清楚。”

大汉沉默了,他开始权衡利弊。

宁书时的冷静让他感到不安。

“怎么?还是怕了?”

宁书时浑身都疼,抢撑着身体说话。

大汉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被冷酷所取代,他紧握拳头。

宁书时必须在这一刻找到突破点。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若对我动手,顾云的计划就会失败。你真的认为她会感激你吗?”

大汉的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宁书时的话。他知道顾云的脾气。

一旦事情没有按照她的意愿发展,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你……你到底想怎样?”

大汉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宁书时深吸一口气,尽管身体疼痛难忍。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放我走,我可以保证,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

大汉沉默了。

他的眼神在宁书时和仓库的出口之间来回游移。

而这时,仓库门口却被人直接给砸开了。

随着仓库门的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中,一个身影缓缓走进了昏暗的仓库。

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的男子出现在面前。

周逢川的目光迅速扫过仓库内的景象,最终定格在宁书时身上。

他看到宁书时脸颊上的红肿掌印。

以及她被捆绑的狼狈模样,眼中愠怒非常。

“顾云在哪里?”周逢川的声音。

他环视四周,寻找着顾云的身影。

大汉见到周逢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她……她刚刚离开。”

周逢川没有再问。

他径直走向宁书时。

迅速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宁书时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感到麻木。

她努力站稳,但还是摇摇欲坠。

“周少,没想到你会来救我……”

本以为,周逢川会看着她死在这里。

而周逢川却冷笑,“只是不想看你死得这么轻易。”

周逢川的出现。

让宁书时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但他的冷言冷语又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周逢川并非出于善意。

而是因为自己不允许她受到这样的对待。

“宁书时,你最好记住,今天的事情不是因为我要救你,而是因为我不允许别人在我的眼皮底下伤害我的东西。”

他的东西?

这话说得……

“周逢川,你大可不必这样,我不会感激你。”

周逢川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对大汉说:“把她带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在这里。”

大汉犹豫了一下。

但还是遵从了周逢川的命令。

将宁书时带出了仓库。

宁书时每走一步。

身体的疼痛都让她几乎要倒下。

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

可就在即将走出仓库的时候,她整个人直接摔倒了下来。

宁书时的摔倒并没有引起周逢川的注意。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然后转身对大汉说:“把她扶起来,我不想她在这里出事。”

大汉无奈地扶起了宁书时。

宁书时的腿脚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感到麻木。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但她还是强忍着疼痛,一步步走出了仓库。

周逢川跟在后面。

他的表情依旧冷漠。

当他们走到仓库外的空地上时。

宁书时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再次倒了下去。

周逢川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扶住。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冷言冷语,而是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宁书时虚弱地问。

周逢川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说:“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宁书时感到一阵眩晕。

明白自己的情况很糟糕,但她还是努力保持清醒。

周逢川抱着宁书时,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他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宁书时放在后座上。

然后,他坐进驾驶座,启动了车辆。

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在去医院的路上。

宁书时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到自己像是在一片黑暗中漂浮。

最终,她直接晕了过去。

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显得格外刺眼。

宁书时被推进了急诊室。

周逢川站在门外,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紧紧地盯着里面忙碌的医护人员。

时间仿佛变得漫长,周逢川的耐心在一分一秒中被消磨。

终于,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

周逢川立刻迎了上去,询问宁书时的情况。

“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