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儿望着父亲为难的面容,在看看他鬓角的白发,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爹爹,女儿长这么大,一直被你和娘保护着,做了许多错事。”

“以前是女儿不懂事,太任性,才会惹来如今滔天大祸。”

“经此一事,女儿也明白了许多道理,自然明白爹爹的苦衷。”

“爹爹放心,女儿现在也长大了,是时候对宗门做出贡献了。”

“以后女儿会尽心伺候太子爷,绝不会让他在迁怒咱们金枪门的。”

岳步群双眼泛红,一脸沉痛,这倒不是装的,虽然他一心想要钻营,可对亲生女儿还是有几分真情实意的。

“好孩子,都是爹无能,只能委屈你……”

“爹爹,女儿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能伺候当朝太子爷,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怎么会委屈呢?”

岳灵儿强忍着眼泪,装出一副笑颜安慰老夫亲。

老父亲深深欣慰,这一刻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你能如此明白事理就好,你娘那边,也要靠你去劝劝她,你知道她最放心不下你。”岳步群还想让自己女儿当说客。

“爹爹放心,女儿会和娘说的。”

此刻的岳灵儿,满心都是对爹娘和宗门的愧疚,以为都是她惹得祸,才让爹娘投效李辰。

她现在只想赎罪。

“好了,过去吧,听听太子爷还有什么吩咐。”岳步群一口一个太子爷,对李辰恭敬无比。

“恩。”

等到岳步群回来,早已满脸焦急的令狐庸突然跪下来,恳求道:“师傅,灵儿师妹还小,就让弟子和她一起留下来伺候太子爷吧!”

岳步群悄悄看了眼李辰,发现李辰面无表情,就威严地喝道:“胡闹!”

“你以为太子爷身边,是谁想去就去的?”

“能让灵儿留在太子爷身边,是她的造化,你跟着捣什么乱!”

李辰看了眼令狐庸,虽然这家伙也是六品武者,但他身边已经有箫不凡了,没必要在留个电灯炮。

也就没说话。

这时,黄容突然开口道:“夫君,灵儿自己留在太子爷身边,我也不放心,我和她一起留下来,伺候太子爷。”

岳步群皱眉,无奈地看了眼夫人,心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真当太子身边缺人伺候吗?

人家那是看上咱们女儿了还不明白?

正当他准备找借口婉拒的时候,李辰突然开口道:“既然夫人不放心,那就陪着灵儿一起留在孤身边。”

“还有你这位弟子,也可以留下来。”

对于黄容这朵熟透了的牡丹花,李辰自然愿意她留在身边的。

而且,黄容也有三品初境的实力,对他来说是一大臂助啊!

尤其是此次回京,恐怕凶险万分,多一个三品高手,李辰的安全也有保障。

见李辰主动开口,岳步群也不敢说什么,抱拳道:“属下遵命!”

现在,他都以属下自居了。

这让黄容有些不喜,觉得他太没骨气。

但,她也明白,自己夫君都是为了门派发展,才忍辱负重的。

想到此处,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辅佐李辰,不给丈夫拖后腿。

李辰道:“行了,岳掌门,你先回宗门吧!本宫允许你打着本宫的旗号发展宗门,但不要大张旗鼓,你明白吗?”

岳步群正暗自埋怨,一点好处都没从李辰这得到,没想到下一刻李辰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太子爷的意思通俗点讲,不就是:你可以用本宫的名义狐假虎威,但不要明目张胆败坏本宫名声!

这等于以后他金枪门,就是太子亲军。

有了太子这块金字招牌,要是岳步群还发展不起来,那他不如投茅厕死了算球。

“属下明白,属下谢太子爷大恩!”

岳步群可了眼夫人,女儿,和大弟子,严肃叮嘱:“你们能够跟在太子爷身边,是你们的造化,以后定要尽心伺候太子爷!”

令狐庸行礼:“师傅放心,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岳灵儿也说道:“爹爹放心,女儿明白的。”

黄容也说道:“宗门的事情,就全靠你了,这边有我在你无需操心。”

“恩。”岳步群点点头,转身离开。

李辰微笑望着黄容:“夫人,咱们回京!”

“妾身领命!”

黄容像一位女将军,抱拳行礼,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李辰明白,她这是可以疏远自己。

好饭不怕晚,李辰自然也不急于一时。

李辰让张善找来五匹快马,都是日行千里的良驹,比普通驽马快了两倍。

“伍云召,本宫先行一步,你带着其他人随后跟上。”

伍云召皱眉,很想跟着李辰,但这样说怕引起李辰怀疑,只好点头领命:“是!”

李辰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黄容身上:“夫人,咱们有六人,但千里马只有五匹。其中数夫人武艺最高,对马的负重也最小,不如你我共乘一匹如何?”

“这……”黄容皱眉,本想拒绝。

可想到皇帝病危,若是耽误了李辰的行程,恐怕自己就是罪人。

“都是江湖儿女,夫人不会难为情吧?”李辰激将。

黄容虽然不会中李辰的激将法,但也觉得李辰应该不会对她这一个妇人有什么企图。

当下也顾不上李辰那拙劣的借口,红着脸点头:“行。”

李辰顿时嘴角翘上了天。

上马的时候,望着黄容那浑圆的满月,很想体验一下她的狭股柔情。

单独骑在马上的谢晓芙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呵,如此拙劣的借口,这女人竟然也信。

真蠢!

唉,又被他得逞了。

另外几匹马上,令狐庸和岳灵儿都是单独骑一匹。

看着自己母亲竟然和李辰共乘一匹马,岳灵儿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小脸红得快要滴血。

令狐庸只觉得悲愤万分,很想上去阻止,可师娘自己都同意,哪有他说话的份。

至于箫不凡,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当然,这个危机感不是针对他自己,而是担心柳凝儿。

“大家骑都是千里马,我们必须要尽快赶回京城,都明白没?”李辰大喝一声。

“明白!”

几人散乱地回应。

李辰也不在乎,一只手揽住黄容平坦的小腹,抓紧缰绳。

另一只手扬起马鞭,大喝一声:“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