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不停的挣扎，本已经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在这一刻恢复了正常。
脑海里面浮现之前的一幕一幕。
恋人相爱时……
结婚时……
孩子出生时……
美妙的一幕，就如同破碎的玻璃，在他脑中一闪即逝。
本来迷离的双眼突然闪现了一丝精光。
“不……”
“不能这么死了……”
“他们还在等我回去。”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的挣扎越发的激烈。
张牧在一旁紧紧的盯着，根本没有打算这么快让他脱离死亡的感觉。
……
旁边路人不停的聚集。
“有人溺水啦！”
“快来救人呀！”
一声惊寒，无数路过的人群停下，正有几名青年准备跳下去营救之时全都被张牧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
“你想害死他呀？”
咒骂的声音连绵不绝，所有人都认为张牧心狠手辣……
就在中年人即将死亡的那一刻。
张牧的身体如同一只灵巧的鱼儿，迅速的钻进水面，钻到下面一把托住了中年男人的头颅，快速的将她拖上了岸。
随后用着随身携带的银针，在身体的穴位上不停的扎针。
没多久中年男人嘴里吐出一大口河水。
之后猛的咳嗽，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面之上。
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看着那蔚蓝的天空，目光之中再无之前的迷离，反而充斥着一股精神。
“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死了吗？”
中年男人脑海之中还停留在之前的一刻……
张牧那冰冷的声音随即在他的耳边响**。
“就想这么死了？”
“你对得起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吗？”
“身为人父，却不见人责，你就是一个人渣。”
听到这道声音，中年男人眼中罕见的闪过了一丝愧疚。
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10分缓慢的跪在张牧的跟前，脑袋在地面上狠狠的喝了几个响头。
“谢谢！！”
“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许都会沉浸在那迷茫的世界当中……”
由于赌博带来的后果，只有在酒精麻痹的作用之下，中年男人才会毫无痛处。
他根本没有清醒的一天天都浑浑噩噩的。
有钱就直接拿去赌，拿去喝酒。
但是基本上十赌9输……
在那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不停的徘徊。
张牧这一次将它浸在水中，也成功的将他从黑暗的深渊之中拉了出来……
“好好的善待儿女吧。”
“做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
张牧看着中年男人的目光变得清澈，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
虽然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效果，但是已经尽力了。
看着张牧远去的身形，中年男人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大嘴瓜子。
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的朝着那破旧的小区移动。
在小区的门口徘徊了十几分钟。
脸色非常的犹豫。
“没脸见他们……”
秃顶的中年男人，内心非常的愧疚，根本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妻子以及女儿。
他甚至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原谅自己……
在门口呆了大半夜，最后嘴里叹息了一声，还是没能踏进家门。
摇了摇头，离开了小区，回到了自己的蜗居。
……
张牧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到了深夜。
温度开始下降，嘴里打了一个喷嚏。
“够冷呀”！
“看来得回家睡觉了。”
张牧苦笑一声，赶忙的加快了脚步。
……
回家之后已经11:00多了。
“张牧？”
“是你吗？”
卧室里面传出了周扬华苍老的声音。
“是我，周爷爷”！
“有事儿吗？”
张牧询问道。
“进来，陪我喝两杯。”
张牧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抹担心走了进房间。
“怎么了？”
“有心事吗？”
张牧弱弱的询问道。
对于周扬华，他还是保持着由衷的尊敬。
“坐下吧！”
“陪我喝点酒。”
周扬华拿出两个高脚杯放在了茶几上。
拿出了张牧之前带过来的那几坛桃花酿。
“好啊！”
“正好暖暖身子。”
张牧双手摩擦了一下。
周扬华将酒杯倒满。
“问你个事儿。”
“你对雨彤到底怎么看呀？”
周扬华奸笑着。
“这个呀……”
张牧脸色不由得有些尴尬。
面对长辈询问这些问题，自然很隔阂。
“你就跟我直说，到底喜不喜欢她？？”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做主，先订婚也行，毕竟现在以学业为主嘛。”
周扬华早就打好了算盘……
“这个……”
“这个嘛……”
“到时候再说吧。”
“当我们大学毕业。”
张牧也只能使用36计之中的拖字诀。
周杨华嘴里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
“都随便你们了。”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管了。”
“只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雨彤，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罢了……”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当我这一番话从来都没有说过。”
周扬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苍老。
“周爷爷说笑了！”
……
两个人总共喝了一斤多白酒，随后张牧带着有些沉闷的脑袋回到房间倒头睡下。
周雨彤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内心极为的复杂……
刚才恰好准备出去上厕所，发现张牧跟爷爷在房间里面说说笑笑的。
忍不住了，在旁边偷听了一会儿……
最后得知了一个令自己非常失落的消息。
“难道我真的这么差劲吗？”
“难道我长得很丑吗？”
本来对自己样貌极为自信的周雨彤在这一刻产生了怀疑。
整整一夜未眠。
直到第2天清晨，睡意如同潮水般袭来，这才缓缓的睡了过去。
张牧一大早上的就起床了。
目的地正是学校的钢琴教室……
叶诗涵早已经等待了许久。
张牧自然不敢耽搁。
“这么早？”
看见门口出现张牧的身影，叶诗涵也不由得一惊。
平常张牧上课总是最后到的那一个……
今天却能起得这么早，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啊……
“怎么？”
“难道很意外吗？”
张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相当意外！”
“你也有勤快的时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