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们千万不要急,我现在就赶过去,10分钟后就到了。”

张牧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解释,丢下手机快速的朝着林若羲家的冲去,路上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张牧脑海满是疑惑……

他可以打保票的说,自己开的那一张药方绝对不会有问题,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需要亲自诊断。

15分钟左右,张牧就已然感到了林若羲的家中。

敲了敲房门。

“张牧,你终于来了!”

“你快看看我母亲到底怎么回事呀?”

“自从喝下那些药之后就一直咳嗽不停,就在刚刚的时候还吐了大量的鲜血……”

一张小脸充满泪痕,眼睛都带着一丝红肿。

“先不要急,放心吧,我在不会出事的。”张牧给林若羲投过一个自信的目光啊。

走进房间,里面充斥着一股异味。

鲜血里面似乎带着一丝腥臭。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张牧不解的询问道,他白天来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异常的味道。

“我也不清楚!”

林若羲摇了摇头。

张牧也没有时间管这一切的,坐在床边伸出手搭上她的脉搏。

闭上眼睛仔细的探查两分钟。

随后脸色有些犹豫……

“怎么了?”

“难道我妈病的很严重吗?”

林若羲的一颗心一直都悬着。

仿佛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喘气都10分的困难。

“这倒不是。”

“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只是我需要给你母亲施针,可能会有些冒犯。”

张牧也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

“你尽管动手治疗。”

“我母亲绝对不会有意见的。”

生死关头哪里还顾得这么多呀?

林若羲直接替她母亲做了决定。

“那好,我开始了。”

张牧眼中并没有任何意思,在一名医生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脱下了外套,张牧脸色认真,拿出银针慢慢的扎在他的穴位上。

十几分钟过去之后,张牧满头大汗,背后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全都浸湿。

额头上的冷汗也不停的滴落。

林若羲拿出自己的手绢,轻轻地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样了?”

“好了吗?”

看见张牧那么熟练的手法,以及自信的表情,林若羲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一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张牧重重松了一口气。

这时林若羲追问道:“我母亲为什么会这样啊?”

“之前看她还好好的。”

张牧解释道:“我给你的单方,现在还在手上吗?”

听着张牧问出这么奇怪的话语,林若羲也没有过多的考虑,直接点了点头。

“当然在了!”

“我现在就去拿给你。”

说完之后钻回了自己的卧房,捣鼓一番之后,走出了张牧写下的那张丹方。

“你看看就是这个。”

张牧拿在手上仔细打量一番。

“药渣还在吗?”

张牧发现他母亲身上的正是因为药材上出现了问题,但是对于自己写下的药方十分的自信,所以张牧怀疑问题出现在这些药材的身上……

“还在炉子里面。”

“我带你去看看吧。”

一个瓷罐子,里面还冒着热气,很明显是刚倒出来不久。

张牧伸出手抓住那些药渣,挨个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抓到了一个条状的黑色物体。

随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就是它了!”

张牧目光非常的严肃。

“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们抓错药了吗?”

张牧摇了摇头。

“要到没有抓错。”

这下轮到林若羲着急……

“那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说实话,现在林若羲对张牧都没有那么相信了,毕竟发生这么惊险的一幕。

“偷工减料。”

“里面好几种药材都没有达到年份。”

“阴阳没有调和,所以才会造成这种惊险的事情。”

“明天我亲自给你们抓药。”

“保证不会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张牧叹息了一口气……

中医之所以在走下坡路,这些黑心的商人有不可磨灭的关系。

“那我母亲会不会有事?”

“她都喝下去那么多了。”

林若曦有些担忧,随后对着张牧认真的说道:“要不还是送我母亲去医院吧?”

张牧听着她口中的语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随便。”

“我已经替你母亲施针了,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如果为了安全起见的话,到医院检查一下也可以。”

张牧也听着她话中的意思。

毕竟作为儿女担心只能属于正常的……

“那好!”

“我现在就去叫救护车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呀,女儿!”

“快点开门!”

林若曦瞬间就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

脸色立即拉黑。

“滚!”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母亲都变成这个模样,你还要来折磨她吗?”

眼泪瞬间如同雨水般滴落。

一想起自己这个父亲便满心的怨恨。

“你误会了!”

“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是来看望你母亲的,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资格……”

林若羲的,父亲在门口说了一大堆。

“帮他开门吧。”

“不管怎么样,终归是你父亲。”

张牧在一旁劝阻的说道。

林若羲带着一抹怪异的目光盯着张牧看了许久。

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母亲在哪里?”

对着林若羲询问了一句,随后顺着手指的方向冲进了卧室。

见到自己的妻子之后,男人瞬间双膝跪地,两只粗壮的手掌紧紧的拽住了手掌。

目光里尽是悔恨的神色。

伸出两只厚重的巴掌,疯狂的扇着自己的嘴巴,发出一道一道的清脆响声。

“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跟女儿!”

“我就是一个废物!”

“不配做一个丈夫,可以做一个父亲。”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满脸的懊悔。

张牧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笑着……看来他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并没有白费。

浪子回头金不换……

张牧知道日后林若羲的父亲绝对不会再这么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