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山寺出来,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两人走上石拱桥,凭栏远眺。翠儿看着远处的炊烟和归鸟,轻轻叹了口气:“真好,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正是: “姑苏雨巷深,寒山寺钟远。水乡情意浓,相思入画卷。”
王川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会的,等我们赚够了钱,就在江南买个院子,冬天在京城,夏天来江南,好不好?”
翠儿回头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王川哥,你对我真好。”
王川笑了笑,正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争吵声。他回头一看,只见几个泼皮无赖正在纠缠一个卖字画的师傅,师傅手里的画卷掉在地上,被无赖们踩在脚下。
王川眉头一皱,正想上前帮忙,却被翠儿拉住了。“王川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走吧。”翠儿小声说,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王川犹豫了一下,看着师傅无助的眼神,终究还是不忍心。他对翠儿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便快步走了过去。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王川大声喝道。
那几个无赖见有人管闲事,转过头来,看到王川身材高大,眼神锐利,顿时有些胆怯,但为首的那个瘦高个还是硬着头皮说:“哪来的外地佬,少管闲事!”
王川冷笑一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就是管闲事了?”他上前一步,挡在书生面前,“把东西还给人家,不然我报官了!”
那瘦高个见王川不好惹,又看周围渐渐有人围过来,便骂骂咧咧地带着手下走了。
师傅连忙捡起地上的画卷,对王川拱手道谢:“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不然鄙人的画就要被他们毁了。”
王川摆摆手:“举手之劳。兄台没事就好。”他看了看书生手中的画卷,见上面画的是江南的山水,笔法细腻,意境悠远,忍不住称赞道:“兄台的画真好。”
师傅苦笑了一下:“让兄台见笑了,鄙人只是以此糊口罢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王川得知书生名叫李修文,是个落第的秀才,靠卖字画为生。王川见他才华横溢,却落魄至此,心中有些感慨,便掏出几两银子递给他:“李兄,这点钱你先拿着,买些笔墨纸砚。”
李修文连忙推辞:“这怎么行,你帮了鄙人,鄙人已经感激不尽,怎能再收你的钱?”
王川硬把银子塞到他手里:“相逢即是有缘,李兄不必客气。”
李修文见他态度诚恳,只好收下,再次深深道谢。
王川回到翠儿身边,翠儿看着他,眼神复杂:“王川哥,你总是这样,爱管闲事。刚才多危险啊。”
王川笑了笑:“没事,我心里有数。我们走吧。”
两人上了马车,往城里走去。翠儿靠在王川肩上,轻声说:“王川哥,你刚才帮那个书生,做得对。”
王川握住她的手,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翠儿虽然担心他,但心里还是支持他的。
在苏州住了半个多月,王川带着翠儿又来到了杭州。杭州的繁华更胜苏州,尤其是西湖,更是名不虚传。两人租了条小船,**漾在湖面上,只见三面环山,一面濒城,青山绿水,交相辉映。
“王川哥,你看那就是断桥吧?”翠儿指着远处一座石桥问。
王川点点头:“是啊,传说白娘子和许仙就是在断桥上相遇的。”
翠儿听了,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真浪漫。”
王川看着她,笑着说:“那我们也在断桥上走一走,好不好?”
翠儿点点头,脸颊微红。
下了船,两人沿着湖边漫步,来到断桥上。桥上人来人往,大多是游客。王川牵着翠儿的手,慢慢地走着,感受着西湖的美景和传说中的浪漫气息。
走累了,两人便在湖边的一家茶肆里坐下,点了一壶西湖龙井。碧绿的茶汤,清澈透亮,喝一口,齿颊留香。翠儿是第一次喝龙井茶,觉得味道清冽,和京城的花茶完全不同。
“真好喝,这茶。”翠儿忍不住称赞道。
王川也点点头:“是啊,西湖龙井是名茶,不过价格也不便宜。”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的西湖景色。王川看着湖面上往来的画舫,看着岸边络绎不绝的游客,心里又开始琢磨起生意来。他想,如果能把“川记”的酱菜卖到江南来,再配上西湖的龙井,说不定能打开一片新的市场。
正在这时,邻桌的几个商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吗?最近市面上出了一种云南的野生茶,味道独特,很受达官贵人的喜爱。”
“云南?那么远,怎么运来的?”
“好像是通过茶马古道,先运到四川,再转运到江南的。不过数量很少,价格也贵得离谱。”
“是吗?那倒是个商机。可惜我们不认识云南那边的人,不好进货。”
王川听到“云南野生茶”几个字,心中猛地一动。他老家就是云南的,虽然没听过什么野生茶,但也许家乡真的有这样的宝贝。如果能找到货源,把云南的茶叶和“川记”的酱菜一起卖到江南,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连忙侧耳细听,想多了解一些情况,但那几个商人已经转了话题,开始聊起了丝绸生意。
翠儿见他听得入神,小声问:“王川哥,你在听什么?”
王川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翠儿,我刚才听到他们说云南的野生茶,突然想到,我们老家说不定也有这样的好茶。如果能找到,拿到江南来卖,肯定能赚钱!”
翠儿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也跟着高兴:“真的吗?那太好了!不过,云南那么远,怎么找啊?”
“是啊,这也是个难题。”王川皱起了眉头,“我离开家乡已经好几年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