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倒是没啥感觉,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前前后后可是安排了十多个人来这里,可那些人非但没后解决问题,反而还全都失踪了。

这么多人都解决不了,人家心中嘀咕看不上也是正常。

我现在也是代表吴白他们这些人来帮忙的,自然也会被带着有色眼镜去审视。

住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先将事情解决。

我又问了下这俩人关于村子诡病的情况。

结果两人都是支支吾吾,他们来了快三天了,可除了之前资料上的信息,他俩几乎没啥新的进展。

对此程涛急着解释了一番,他们说别看村子里的人面上对他们态度极好,但这些人对他们似乎很不信任,几乎不会单独与他们交谈,就算偶尔说几句话,也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一旦涉及到诡病和闹鬼,就一个个讳莫如深不肯多言。

其次马其力对他们也是能应付就应付,与最开始接待他们的人时恭敬热络的态度像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看着这俩人,我心中一阵无语,这种危险的事情,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安排两个菜鸟来帮我,这俩人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定了定神,我招呼他们先进屋。

这栋房子看着老旧,但实际上收拾的还挺干净整洁的,该有的家具也一样不缺。

我抽了把椅子坐下,一边研究资料,一边等着马其力过来通知我们。

可直到天色暗了下来,马其力都没有再来。

这下我也有点坐不住了,这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啊,就算村长他们有成见,也总该来见一见面子上应付一下吧?

被如此无视,这下就连宁梦霞也有些生气了。

我觉得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既然他们不来人,那我们就主动去找,这样干等下去实在是太被动了。

不料我们这边还没出门,马其力却忽然来了,与他一起的还有两个青壮村民,提着四个食盒。

马其力满脸堆笑,先解释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村长跟人进山摔了一跤,今天恐怕不能见你们了,这样吧,明天一早,我过来喊你们。”

“这是我们准备的饭菜,你们先对付一口,实在是抱歉啊!”

马其力一挥手,那两个村民就将手中食盒不由分说的塞到了程涛和丁梦的手中。

这俩人接过食盒的时候,马其力已经退出到了房门外了,压根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对了,杨大师刚来,有件事我得跟您讲一下,天黑以后尽量不要出门,村子里晚上不太平,凡是之前出事的人,都是在晚上外出后才会出现诡病。”

马其力忽然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这话说完,三人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似乎要赶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后各自回到家中。

我皱了皱眉,马其力这些村里人的态度实在是太反常了。

我必须得搞清楚他们是出于之前接二连三的失败,对我们完全失去了信心,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要是前者还好,要是后者的话,那这事就更加复杂了。

拎着食盒的程涛小声嘀咕了几句,我刚才分神没有听清,便问了他一句。

程涛尴尬的解释了一下,他觉得马其力等人就是不信任我们,因为昨天他可是亲眼见过村长他们大摆宴席欢迎那些人,哪像我们这样随便送点儿吃的就打发了。

我想了想问道:“那些人知道你们的身份么?”

一旁一直挺沉默的丁梦忽然开口道:“杨医生,您是觉得村里人忽然刻意针对我们,是因为那些人从中作梗?”

我心道这看似沉默寡言的女孩倒是还挺聪明,这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玄门中对吴白他们这些人心怀敌意的可太多了,尤其是像我们这种旁门左道,就没几个喜欢他们的,就连我,其实心中对他们也是有成见的。

说实话一开始要不是有庄老出面,吴白独自上门徐家村那事我还真不一定会接。

至于后边的事情,一是出于对吴白人品的信任,其二便是因为有利益交换,这才促成之后的合作。

见我点头,俩人都沉默了下来。

看这两人态度,我就知道那些人肯定是知道他们身份的,既然知道,那从中作梗的可能性就极大,尤其是他们也有可能知道了之前吴白的人接连失败的事情。

只要拿这件事大做文章,我相信是个正常人,肯定都会心中嘀咕,不会再信任我们。

没有村里人的配合,我们要想找出诡病根源实在是太难了,这事必须得想个办法破局才行。

我没有急着现在就去找村长或者是那些人对峙,这样太冒失了,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而且我忽然意识到一个点,吴白他们的人是失踪,并不是得了诡病死掉。

失踪不代表人死了,这其中说不定也有蹊跷。

我正要招呼他们回房再好好计划一下,忽然几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是村口那条小溪,我稍一犹豫,便立马做出决定过去看看情况。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两位神色慌张的村民跌坐在一旁,其余人则围在一起,将前边挡得严严实实。

我凑过去踮着脚看了一眼,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只见那株大树下躺着一具鲜血淋淋的尸体。

尸体死状极惨,她全身的衣服被扒光,肚子上的皮肤被硬生生从中间扒开,内脏肠子流了一地。

最让人惊悚的是看她双手指甲上的血迹和肚皮上那不规则的伤口,似是她自己硬生生用双手撕开了自己的肚皮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尸体的面部上。

她的眼眶已经空了,两个眼珠被塞在了大张着的嘴巴中。

如此残酷的遭遇下,这具尸体的表情竟然丝毫没有痛苦之色,反而还带着一抹微笑。

这般诡异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身后跟过来的程涛忽然惊叫一声,紧接着便颤抖着指着大树下的尸体哆哆嗦嗦道:“这……这是娟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