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走水了”“走水了”的声音,让沈从良想要说的话就是一断。
“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么?”沈从良对青女低声的问道,那冒着烟尘的地方其实他大约知道是哪个地方了……
青女抿了一下唇,竟然笑出了一个温柔,她抿着唇无所谓的说道:“不要,我知道哪里着火了。”
沈从良听青女这么说就知道这件事情也一定是那个所谓的幕后人物操作的吧,如果和一个强大的对手对弈,其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前提是那个人也在明处,现在那个人却在暗处而自己却只能处处受到牵制,这样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很大的威胁和不爽的感觉。
“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以随意的操纵别人的生命。”沈从良皱了一下眉头对青女说道。若是眼前这个人是子尔的话,想必他已经冷嘲热讽上了,但是眼前的人却是青女,一个他没有办法判断敌友的女人。
青女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沈从良讲的是什么,她抿着自己的唇,手里面的灯闪烁出一层淡淡的光芒,在这黑暗的道路上却显得很亮,不过与远处那火光冲天相比却又暗了很多。
沈从良忽然觉得自己没趣,何必和一个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仅仅是履行自己职责的女人的说这些事情呢?沈从良叹了一口气,但是这个声音在这个比较寂静的地方显得声音很响亮。
青女这个时候忽然说道:“但是你要知道,有时候你就是有操作别人命运的能力的。若你不是沈从良的话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可能做成。”
沈从良不想承认这句话,但是他知道这句话没有任何的错误,如果他不是沈从良的话,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发生,但是:“若我不是沈从良的话,那么还有一个人也会是沈从良。”其实什么事情还是会发生,什么都改变不了。一边说着沈从良一边的往着火的地方走去。
青女听着沈从良的话微微的跺了一下脚,但是依旧抿着唇笑了起来,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
“王爷,如果不出预料的话,明天就可以到了边关。”而此刻的另一边,大军已经压进,瑾王爷此刻站在营外看着月色,望着远处的大漠,那一片自己曾经征战过的地方。
“我知道了,古阳,你有没有为当年的事情后悔过?”瑾王爷忽然间问了一句站在自己旁边的古阳真人,此刻的古阳真人换下了道袍,换上了军旅装扮,真的如同是一军人。
古阳真人嗤嗤的笑了一笑,摇了摇头,环抱住自己的胳膊,淡淡的说到了一句:“若是我要后悔,那么我就应该后悔认识你,如果不是认识你那我一定会走上另一条路。”
“比如?”瑾王爷此刻忽然有了兴致,转过头去问了古阳道人一句。
古阳道人原本含笑的唇边似乎因为他想到了什么又落了下来,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终了没有说话,夜晚微冷的风吹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但是对于常年习武的两个人来说却是无所谓的事情……
“很晚了,早些休息吧,明天之后便是真的战场了。”古阳道人看了看天空,终了还是这么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子雅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子雅此刻也换上了一身的戎装,大漠民族不愧是马上民族,子雅此刻的装扮显得他更加的剽悍俊朗,但是此刻的他脸上带上了几分的着急。
瑾王爷和古阳道人就感觉到一阵的不好,连忙的问道:“怎么了?”
这些日子的行军让子雅对这两位前辈的敬仰更甚,子雅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怀柔和李佑不见了。”
瑾王爷听到子雅这句话虽然是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仿佛是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古阳道人更是笑了出来,但是转而有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早就料到如此,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么早就走了。”
“也正常,若是再过几天,大军逼近,出入关一定会把守的很严。”瑾王爷淡淡的说道。
子雅被这两个人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两位似乎已经早就知道了暖怀柔和李佑会一起离开的事情?
子雅沉默了片刻,决定还是不要问这个问题的好,他说道:“要不要我也去看看。”
古阳道人此刻瞥了一眼他,有些嘲讽的说道:“子尔一定四处的追捕你,若是你出了事情便是出师无名,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被训了的子雅片刻没有说出话来,有些悻悻的挠了挠头,说实在的,这一段日子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朝政布阵的只是都长进了不少,当然要归功于眼前的这两位,但是这个教授的过程难道就不能温和一些么,至少态度上温和一些……当然这只是想了一想,结果肯定就是不可能!
瑾王爷虽然没有反驳古阳真人,但是碍着子雅是邻国皇子的身份,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劳子雅皇子费心了。”
暖怀柔若是有李佑在身旁,李佑一定不会让她受伤,更何况暖怀柔虽然余毒未清,但是已经没有了蛊毒作祟,一切都还算好办,暖怀柔和李佑的智慧过人应该不会出大乱子。
再或者,李佑出事的话,应该还有利处吧,想到这里,瑾王爷的身子微微的一抖,但是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这难保不是自己皇兄的意思,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棋子早早的弃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瑾王爷想到这里不自觉的放慢了自己的呼吸,虽然他很不想想到这里,但是对于他来说生在帝王家,这些事情自己也没有少做,只是一个李佑而已。
“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分心。”忽然古阳道人看着瑾王爷如此的说道。
瑾王爷没有回话,但是依旧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还不许我尽一下叔父的职责么?”
“早干嘛去了。”古阳道人毫不留情的说道。
子雅自然是听不懂两个人的话,但是也察觉出了两个人之间说话的气氛不同之处。他有些焦急的抬眼看了看远方,希望他走的这一段时间,一切还可以安好……
无论是沈从良还是……暖执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