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良一行三个人很快就走到了子雅的寝宫,说实话这主屋里面简朴的可以,卧室与沈从良在洛阳的家没有什么区别,屋内东西并不多大多数都是书本,很多都胡乱的扔到了地上桌子上。暖执柔与子雅似乎都很习惯的绕过了本本书,只是一贯干净习惯了的沈从良不能忍受的一本本的捡了起来。
“没有人给你收拾么?”沈从良捡了外面的书,一进里面却发现更乱的时候不由的问道,子雅好歹是一个堂堂王子不可能没有一个人伺候。
子雅不好意思的说道:“早晨刚刚收拾过了。”
沈从良揉了揉额角,子雅的这幅无辜又欠抽的表情还真的很像另外一个人,想着又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姐弟现在如何了。
“你没事吧?”子雅看到沈从良拿着书一动不动还一脸的迷茫不由的轻声问道。
沈从良淡淡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终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但是刚刚那淡淡的一个笑容却已经够让子雅迟疑的了。沈从良现在真的很漂亮,即使无关于性别。
暖执柔看两个人有一种相顾无言的样子,再加上沈从良现在女装,不由的就生出一种醋意,但是又明明知道自己是瞎吃醋,于是有些愤愤的对一直站在外面的侍女说道:“子雅王子让你们从礼品中挑最好的珍珠拿过来。”侍女素来知道暖执柔与子雅关系很好,而且暖执柔性子友好,今日看到她有些烦躁的声调就猜出那上好的珍珠链子必然是给眼前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惊为天人的女人的。
“这……”沈从良转过头去看到暖执柔微微皱着的眉头就已经猜到了这个小丫头又开始吃飞醋了,刚想出声阻止又想到自己虽然是女装但是声音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掩盖,只能悻悻的闭嘴了。
那珍珠很快就被婢女送了上来,然后那婢女似乎是怕火烧到自己身上一般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三个人在屋内。
珍珠放在了桌子上,沈从良抬眼看去,一颗颗滚圆的珍珠一看就是上等品,在这大漠之中纯属难得,由此可见子雅真的很受大漠之王的宠爱,怪不得皇太子与皇后会对子雅抱有敌意,也难怪子雅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了。
就在沈从良想着的时候暖执柔已经把他按在了椅子上,仿佛泄愤一样的**着他的头发,那头发丝滑柔顺,在暖执柔的手中**,弄得暖执柔竟然也心里有些发痒起来。
“唔。”仿佛是真的被拉扯疼了,沈从良才无奈的出了一声,叹气看着暖执柔。
暖执柔这才惊觉自己的手劲儿,于是放缓了力度,慢慢的梳着手中的发丝。
“刚刚皇太子说今天有宴会你会不会去。”暖执柔忽然想起了刚刚遇到皇太子的时候所说的那话,于是问子雅道。
子雅原本闲适的拿着茶杯靠在桌子上看着暖执柔捉弄沈从良,毕竟在沈从良来之前一直是自己备受折磨,这么一个观察别人受折磨的机会他怎么会不感兴趣呢。不过听到暖执柔说道那个宴会,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淡淡的伤脑筋的表情,说道:“其实我是不想去的。不过多疑如同皇兄一定以为我又有什么主意,再加上三弟推波助澜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确实三皇子绝对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沈从良在镜子里看到暖执柔嘟了一下嘴,不高兴的说道。能让暖执柔这样随和的人说出讨厌还真是很不容易。
当然等到沈从良见到三皇子的时候也确实证明了暖执柔讨厌他是有根据的。
最终子雅还是很不情愿的换上了一身更加华丽的衣服参加宴请,而暖执柔则留下来与沈从良作伴聊天等到子雅回来之后再回去,暖执柔与子雅算是两小无猜,平时在皇宫的时候也很多,皇宫里的人和事知道的也多,这么晚了依旧在皇宫别人也不会在意。
虽然沈从良才来了这么一会,但是因为相貌问题却已经传出了风言风语,不过在子雅寝宫没有出去的暖执柔与沈从良自然不知道。两个人现在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聊着天,无所事事着。
桌子上的灯一闪一闪的随着微微吹入的风摇曳起来,暖执柔一直盯着看,已经昏昏欲睡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沈从良忽然问道:“三皇子是什么样的人。”
暖执柔惊讶沈从良的忽然问题,但是也没有多想的的便回答了一句:“三皇子子尔说起来其实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母妃家里面也很有实力,但是却依附在太子党身边,而且啊。”说着暖执柔就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而且是一个趋炎附势,冷血无情的人。”
沈从良点了点头,又是淡淡的问了一句:“那太子的。”
暖执柔撇了撇嘴毫无在意的哼了一声,毫不尊敬的说道:“子怡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对于三皇子暖执柔虽然讨厌,但是还有着一分的赞赏,最多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但是暖执柔说起皇太子的时候就是满满的鄙视外加讨厌了,更是直呼其名的说道:“就是一个色鬼。”听她这么说沈从良也想起了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一脸色迷迷的样子恨不得当时就把自己拉上云床。
啧啧。其实沈从良并不是随便问问的,他还是很在意那日在客栈当中看到的那个男人,身份最贵又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气质,与子雅有着几分的相似,若不是子雅的话一定是皇族的人,没准就是太子与三皇子之一,不过他头脑中又生出了一种疑问,真的可能是那个子怡么?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跑进一个侍女,看那个侍女的衣着打扮应该很有地位。她见到暖执柔也并不尊敬,看到沈从良更是冷淡的哼了一声,仿佛很是瞧不起一样的说道:“三皇子请你过去。”
沈从良自我心理安慰道:“至少还有一个请字啊。”但是暖执柔有些不愿意的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沈从良拦了一下,他轻轻的在暖执柔的手上写了三个字:没关系。然后淡淡的对那侍女笑了笑,示意她带路。那侍女看沈从良不说话有些疑惑,但是这疑惑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毕竟事不关己的。暖执柔看沈从良跟着他们去了不由的担心起来,只能跺了跺脚,连忙的跑向了另一个寝宫去请人帮忙去了。